傻柱下班回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雖然閆埠貴被罵,他看的也挺過癮的,但是罵人的幹事,他也算熟悉,總不能讓這麼多人看著這個幹事罵街吧。
“王幹事,王幹事,消消火,不能跟他一個爛人一般見識。”
傻柱說著話,走到王幹事跟前,低聲的說著,“王幹事,這麼多人看著你,你可是幹部,這麼罵街,對你影響不好。
不能因為閆埠貴耽誤自己的前程。”
王幹事才反應過來,這是被閆埠貴氣的上頭了。
他一個街道辦的幹部,跟個潑婦一樣罵街,這傳出去的確不好聽。
“柱子,謝謝你,我都被閆埠貴這個狗東西給氣迷糊了。”
王幹事小聲的對傻柱道謝。
隨後王幹事指著閆埠貴,“閆埠貴,你以擁軍的名義,欺騙街坊鄰居,欺騙街道辦。
鑑於你的所作所為,從明天開始,每天晚上下班以後,到街道辦接受為期兩個月的教育。
如果你不去,後果自負。”
王幹事說完,就被傻柱給拉走了。
因為傻柱看著王幹事又有想罵街的前奏。
附近的住戶見王幹事離開,都對著閆埠貴指指點點。
閆埠貴今天經歷的多了,都免疫了,滿臉麻木的回到自己家。
晚上閆埠貴連飯都沒做吃,直接躺在床上。
他也想不明白,為甚麼昨天還風光無限,就因為昨天晚上得事,今天就淪落為人人喊打的物件。
不過閆家的所做所為,也不值得別人心疼。
隨後幾天,閆家還是一樣被人指指點點,但是已經沒有剛開始這麼嚴重了。
就像閆埠貴認為的那樣,人都是健忘的。
只不過被領導處罰的閆埠貴,想重新當老師,可能性就不大了。
最近這段時間,氣溫越來越高,已經沒有零下的時候了,京城也正式進入到初春的時候。
林源跟林樹兩個人天天忙的腳不沾地。
外地的協管已經訓練的差不多了,就等著最後的考核,要是能透過,就可以回到各自的地方去組建特特警隊了。
林樹跟林源就天天在特警隊的駐地,跟教官團隊商量考核的事情。
這些外地的協管,雖然考核不過,不會淘汰,但是考核不過,就得繼續學習。
誰也不想被留下來,就跟後世上大學的時候,考試掛科一樣。
雖然不影響畢業,但是你的補考透過才行,要不然發的都不是畢業證,而是肆 業。
這些協管都是各地的精英,要是還需要補考,那麼丟人就丟大了。
所以這段時間,整個特警隊的訓練場上,從早到晚都有這些協管訓練的身影。
連帶著特警隊的隊員訓練都積極了很多。
而且這段時間,林源也有意識的安排這些人,跟著特警隊的隊員一起出任務。
就是讓他們熟悉特警隊的工作模式,以及行動的方式。
林源跟林樹一致認為,紙上談兵,或者訓練場上做的再好,都不如真刀實槍的幹一場。
雖然這些人沒有京城特警隊的隊員熟練,甚至行動中還有人受傷,但是他們的進步也是突飛猛進的。
現在的京城特警隊已經成為京城協管局的一面旗幟了,只要有協管搞不定的事,或者暴力衝突的地方。
特警隊都能擺的平,這也讓各個分局的協管都很眼熱,不時的打聽,甚麼時候招收第二批特警隊員。
而林源比林樹多了一個活,就是農村的事情。
現在已經初春了,農場那還有四五千畝的地等著種呢。
從去年秋天到現在是一滴雨都沒有下,而作為冬季經常下雪的京城,整個冬天都沒有下一場正兒八經的雪。
這也讓黃傑對林源說的話,深信不疑,可能今年真的會有乾旱。
黃傑不止一次的慶幸,林源有先見之明,在農場建立初期,就找關係打了很多口機井,保證農場的灌溉。
要不然就是過段時間天氣暖和了,也沒法種。
這天林源從特警隊出來,來到農場,剛進辦公室,黃傑就過來了。
“主任,現在天氣越來越暖和了,估計再過半個月,基本上就可以春耕了,這個還需要你來安排。”
黃傑進屋也不囉嗦,直接對林源說道。
林源疑惑的回道,“我安排啥,之前咱們倆不是說過,今天繼續種紅薯嗎。
我對於種地懂的不多,你來問我幹啥,找農校的老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