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工作的紅星小學,就在交道口。
無論學校裡的學生還是老師,大部分都是交道口街道辦的住戶。
昨天晚上95號院的事,很快就傳遍了南鑼鼓巷,甚至交道口街道辦。
這位李老師,怎麼能沒聽到閆埠貴一家的事呢。
對於閆埠貴的所作所為,李老師也是很看不起他。
李老師帶著閆埠貴來到校長的辦公室。
閆埠貴進去以後就看到校長的辦公室,一地的狼藉。
校長正坐在辦公桌後,滿臉怒容。
閆埠貴就知道今天得事不能善了了,要不然校長也不會發這麼大的火,在辦公室裡摔東西。
看到閆埠貴進來,校長猛地一拍桌子,“閆埠貴,你乾的好事!
原本學校打算宣揚你的擁軍事蹟,結果呢?
你為了定量,拒絕人家鄉下姑娘,還鬧得人盡皆知,讓學校跟著蒙羞!”
閆埠貴嚇得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趕緊解釋道:“校長,我也是有苦衷的,那姑娘沒工作,進了我家也是負擔。”
校長冷笑一聲,“你這是擁軍的態度嗎?你這是自私自利!
還有就是,你要是沒有擁軍的心,就別到處宣揚。
為了自己的一點小心思,弄的盡人皆知以後,你為了一個人的定量,幹出這種丟人的事。
學校決定,鑑於你的人品有問題,已經不適合教書育人了,學生的家長也怕你會教壞孩子。
學校裡還缺一個清掃衛生的人,你就去後勤報道吧。
並且還要在在全校教職工大會上公開批評你。”
閆埠貴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眼前發黑。
他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個地步。
從校長辦公室出來,閆埠貴失魂落魄地走在校園裡,周圍同事看他的眼神都充滿了鄙夷。
他知道,自己在學校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以後的日子恐怕更不好過了。
從老師到清潔工,雖然都是正式工,但是工資待遇差的可不是一點兩點。
閆埠貴作為老師,一個月工資四十多,而不是他在院裡宣揚的二十七塊五。
但是現在他成了打掃衛生的人,工資連二十七塊五都沒有。
這一下可是少了三分之一還多。
這讓閆埠貴怎麼能接受。
不過校長的態度強硬,閆埠貴一點辦法都沒有。
也就是現在不能隨便開除工人,要不然閆埠貴的工作都保不住。
能讓他去掃學校,已經是校長的格外開恩了。
閆埠貴滿臉的苦澀,名聲毀了不說,工作還被調崗了。
從一個人人敬仰的人民教師,到一個清潔工,這身份的差距,差點讓閆埠貴繃不住了。
不過最讓閆埠貴崩潰的是,還不是這個,而是工資的降低,這才是最讓閆埠貴心疼的。
不過事已至此,也不是他現在可以改變的。
只能先幹著,等以後再說吧。
不過讓閆埠貴想不到的事,這才剛剛開始。
晚上閆埠貴拖著滿身的疲憊下班。
以前不到點他就找個理由去釣魚去了,或者回四合院把門。
但是現在所有學生放學以後,他還得把學校裡的衛生清掃乾淨才能回家。
到家的時候,天都黑了。
不過還沒等他到四合院,就看到街道辦的一個幹事在四合院門口等著他。
這個街道辦的幹事冷著臉,跟前兩天要給他樹立擁軍典範的情況,截然不同。
此人看到閆埠貴回來,指著閆埠貴的鼻子就開始罵道,“你**的閆埠貴,你也要是想死,你別帶著我。
甚麼都敢算計,算計也就算了,還連累我,你怎麼不去死去。”
這人今天在街道辦也是被王主任給罵破防了。
好在王主任留了一個心眼,提前跟林源諮詢了一番。
要不然任由這個幹事給閆埠貴樹立擁軍典範,那麼整個交道口街道辦的人就丟光了。
幹事覺得自己被閆埠貴算計了,都不等下班,就在四合院門口等著閆埠貴回來。
一個幹事,幹部編制,能跟潑婦一樣罵街,可見這個幹事得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閆埠貴今天都被人給罵的麻木了,所以對著幹事張了張嘴,最終也沒有說出甚麼話來。
幹事見狀,更氣了,“”
又是一頓輸出,罵的有多髒,跟賈張氏都差不多了。
門口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幹事依舊不為所動,還在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