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現在知道說錯話了?早幹嘛去了。”
傻柱冷哼一聲,依舊不依不饒。
許大茂也跟著附和,“我怎麼覺得閆解成說的是真的。
你們閆家根本就沒有想著娶媳婦,而是單純的為了工作名額。
還有誰說的,我林大爺給你介紹媳婦,還得給你媳婦找工作。
想啥美事呢。”
許大茂一針見血,直接說出了事情的本質,這讓閆埠貴又驚又氣。
閆埠貴還想在解釋著,但是年輕氣盛的閆解成可不這麼想。
直接站出來回懟許大茂,“許大茂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敢說你媳婦不是林源給你介紹的,不就是因為你媳婦是林樹得戰友的閨女,林源才給安排的工作嗎。”
許大茂聽了閆解成的話,臉色一沉,感情問題是出在他這啊。
許大茂不動聲色的走到閆解成跟前,直接一巴掌扇下去。
啪的一聲翠響,不僅閆家父子懵逼了,院裡的住戶也懵逼了。
很快閆解成就反應過來,“狗日的許大茂,你敢打我。”
說完就想朝許大茂衝去。
不過立馬就被院裡的住戶給攔住了,要是平日他們巴不得閆解成跟許大茂打起來。
但是今天可不一樣,熱鬧還沒看完呢,閆家的瓜還沒吃完呢,還有林家父子都是協管局的領導,他們不拉也說不過去。
於是院裡就成了閆家父子一臉憤恨的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也不在乎,指著閆解成說道,“閆解成,老子打的就是你。
今兒院裡的人都在,我在說一遍,我媳婦孫小娟,是我下鄉放電影的時候碰到的,我們屬於自由戀愛,不存在誰介紹的。
如果有誰不信,自己可以去孫家大隊問問。
至於我媳婦的工作,是我爹得一個朋友要回老家,才把工作名額轉給我們得,我花錢了,八百塊。”
許大茂說完瞪了一眼院裡的住戶。
前幾天院裡的住戶因為工作的事,去找林源。
許大茂就知道這是給林源找麻煩了,他就想跟院裡的人解釋。
不過被林源給攔住了,用林源的話來說,你出去解釋,屬於此地無銀三百兩,不打自招了。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許大茂就把工作的事重申了一遍。
許大茂繼續說道,“至於你們認為的因為我老丈人,源哥就給我媳婦找了一個工作。
我只能說,你們真他孃的會想。
一個工作名額,多少錢。
就算源哥是領導,得多大的人情才能安排,也就你們啥玩意都不知道,就瞎猜。
現在我告訴你們,我老丈人只是在朝鮮打過仗,要不然來四合院,我林大爺都不知道他叫甚麼。
你們真是敢想,也不怕被人笑話。”
之前院裡的人都是猜測,現在許大茂的話,他們可能也不一定相信,但是不少人也覺得許大茂說的有道理。
畢竟現在工作難得,林源就是領導也不見得可以隨意安排。
之前他們只是抱著有棗沒棗打一杆子的想法,萬一林源要是同意了呢。
要說現在最難受的就是閆家父子了。
可以說是算計到頭一場空,不僅如此,閆埠貴這個大聰明,這次直接把自己給埋了。
人設都立好了,現在眼看就要塌。
現在擺在閆家的面前就兩條路,一條是閆解成娶林樹戰友的閨女,一個鄉下姑娘,沒有定量。
另一條路就是,抵死不認賬,直接不娶了,耍賴皮。
第一條路能讓閆家的名聲保持住,而且說不準還會有一個擁軍典範的榮譽。
但是結果就是因為多了一個人吃飯,家裡的糧食不夠,日子過得緊緊巴巴,而且還是永續性的。
第二條路,那就有意思了,雖然會讓大家指點,但是最起碼可以不用再多養一個人,能省下糧食。
是要錢還是要臉,就看閆家怎麼選擇了。
不過就林源對於閆埠貴的瞭解,閆埠貴肯定是死要錢,不要臉。
這也是林源跟林樹為啥要這樣收拾閆埠貴的原因。
敢拿退役軍人開玩笑,那麼就要承擔後果。
如果這次閆家要是不娶林樹戰友的閨女,那麼閆家在整個交道口街道辦就成了笑話。
就是現在閆解成去相親了,回來說沒看上都不行了。
因為所有的退路,都被林源跟許大茂給堵的死死的。
就是閆解成真的沒看上,別人也會認為是閆家,因為沒有安排工作,而故意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