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歸根結底,不還是為了幫助閆家的閆解成找物件嗎。
這也怪閆埠貴的調子起高了,最近這幾天,天天在院裡見人就說閆家這是為國家考慮,為了幫助困難軍人。
甚至閆埠貴該說了,街道上想把閆家樹立為街道上的擁軍典範。
這在院裡的鄰居來看,也是另一種對林樹得逼宮。
只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林樹為了幫閆解成找物件,還自己找人給戰友家裡安排一個工作。
所有院裡的住戶,對林樹都欽佩不已。
“老林,真是仁義,為了幫解成,竟然做到這一步。”
“誰說不是呢,林隊長一個這麼大的領導,為了院裡的鄰居,竟然自己搭人情。”
“老林這是對老閆家仁至義盡了,老閆還不知足,想讓老林把甚麼都給安排了。”
“”
“”
閆埠貴都傻了,他是真沒想到,會是這樣,原本計劃的可不是這樣。
現在這種局面,讓他該怎麼辦。
到手的工作成了別人家的了,沒了工作,他算計這些有啥用。
更不用提,還得娶一個農村的姑娘,家裡糧食本來就緊吧,又多了一個人,這以後的日子該怎麼辦。
牛逼已經吹出去了,而且還弄的人盡皆知,現在就是閆埠貴不想讓閆解成娶這個姑娘都不行了。
現在閆埠貴可謂是騎虎難下,進退不得。
現在的閆埠貴跟之前意氣風發的閆埠貴可是天差地別。
林源看著閆埠貴跟死了爹一樣的臉,笑眯眯的說道,“老閆,這事就這麼決定了,你也不用謝我爹,他幫了你家解成找媳婦,也算是幫了他的戰友。
反正明天解成又沒有事,明天就讓解成去一趟。
說不準回來以後,你家就添了口人,我在這就先恭喜你了。
至於你們閆家的所作所為,街道辦應該不會無動於衷,到時候一個擁軍典範肯定是跑不掉了。”
林源越是這麼說,閆埠貴就越難受,剛才他還想著說不能讓林樹貼一個工作,如果這樣的話,這姑娘不娶也罷。
但是林源的話,直接把他的路給堵死了,這會他把林源都恨的牙癢癢。
心裡暗罵,就你長嘴了是不是。
閆埠貴還在想著怎麼推辭,如果今天推辭不掉,那麼以後他家就慘了。
擁軍典範這個榮譽,誰愛要誰要,反正他家肯定不能因為這個,娶一個沒有定量的姑娘。
閆解成一直都沒有說話,剛開始他還幻想著林樹說的姑娘呢。
直到林樹說搭了一個工作名額,就是閆解成在想娶媳婦,也知道,這是啥意思。
工作已經給了別人,就說明他就是娶了林樹戰友的閨女,也不可能再給安排一個工作了。
這樣他這些日子幻想的幸福生活,一下就沒有了。
本來都已經把工作當成自己的了,現在到嘴的鴨子要飛,他能樂意。
但是閆解成比閆埠貴的城府閆淺多了。
直接脫口而出,“林源,這工作名額不應該是給我家的嗎。
我娶了一個鄉下姑娘,你不應該給你爹戰友的女兒安排一個工作嗎。”
閆埠貴聽了閆解成這不長腦子的話一出口,腦子都炸了。
閆埠貴就一個想法,閆家的天塌了。
圍觀的人都不是傻子,聽了閆解成的話,頓時都明白了閆家的算計。
“好嘛,我還以為你閆老摳轉性了呢,原來在這等著呢。
你就這麼算計我林大爺,我看有必要去街道辦,把王主任請過來,讓他知道你們閆家是甚麼樣的人。”
傻柱聽了閆解成的話,氣勢沖沖的就要朝外走去。
林源直接拉住傻柱,“柱子,等會,急甚麼,看看老閆怎麼說。”
說完林源還不動聲色的給傻柱使了一個眼色。
傻柱心領神會,原來閆家的算計,都在源哥的掌握中。
“閆老摳,你說說吧,為甚麼要算計我林大爺。”
傻柱雖然明白林源的意思,但是一點都沒有放過閆埠貴的意思。
閆埠貴艱難的張著嘴,狡辯著“這….....…這都是解成不懂事,胡說八道。
我們閆家哪敢算計林隊長啊,林隊長幫我們家這麼大的忙,我們感激還來不及呢。”
閆埠貴陪著笑臉,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