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家父子的算計,林源和林樹壓根就不知道。
就院裡住戶的這些小九九,林源壓根就不會當回事。
以他們的見識,也就能算計一下這點柴米油鹽的小事。
三位管事大爺上門來找林源幫忙這事,甚至連在林家餐桌上當個談資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第二天林源和林樹上班的時候,倒是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院裡的住戶見到他們爺倆都很熱情的打招呼。
這以前是沒有的,以前院裡的住戶,最多點個頭就算打招呼了。
哪裡像今天這樣,一個個見到林源和林樹,不是林主任好,就是林大爺,林叔好。
弄的林樹莫名其妙。
去特警隊的路上,林樹還納悶呢,“林源,你有沒有發現今天院裡的住戶特別的熱情,弄的我都不太適應。”
“爹,習慣就好了,這個院裡的人就這個尿性。
有好處的時候,恨不得把你當成祖宗供起來,沒有好處,或者佔不到便宜的時候,你是誰。
他們指定是因為大茂媳婦工作的事,不過他們也不想想,這個時候才想起來燒冷灶,是不是有點晚了。”
這兩天院裡的傳言,以及院裡的住戶跟三個管事大爺上門的事,林樹也聽常玉蓮說了。
常玉蓮說懟了院裡住戶的時候,他還表揚常玉蓮繼續保持呢。
不過林樹想想也能明白,不是每個家庭都像他家一樣,家裡五個大人,四個有工作,兩個還是幹部。
剩下的除了林星以外,就是三個丫頭和老太太都有政府補助。
所以一個工作的重要性,對於院裡的住戶來說是不言而喻的。
“林源,你一定得把住了,千萬不能開這個口子,幫他們安排工作,要不然以後的麻煩的事多著呢。”
“爹,你就把心放肚子裡,也就是大茂跟柱子,從小就跟著我,換成一般人,我認識他是老幾。
得多大的臉,我幫他們安排工作,想瞎他們的心。”
林樹見林源心裡有數,也就不多言語了。
在林樹心裡,林源是一個有主見的人。
也是,沒有主見,能幹成全國協管系統都能橫行的人。
就是這段時間,林樹就接到不少外地協管的電話,有請林樹去指導工作的,有想請特警隊幫忙完成任務的。
但是無一例外的都會加上一句,把林源帶上。
這是請他們特警隊嗎,這是請林源捎帶著特警隊。
一天的時間,閆解成都心不在焉的,也沒有出去找活,就在屋裡,時不時的朝外看一眼。
中午閆埠貴回來的時候,他就催促閆埠貴別忘了找林樹。
晚上下班的時候,閆解成更是也不嫌冷,搬著小板凳坐在他家門口,眼睛死死的盯著大門口。
生怕林樹回來了,他沒看到。
林源回來的時候,閆解成要錢一亮,“林源,今天沒跟林大爺一起回來。”
平日閆解成可不會跟他打招呼,林源雖然詫異,但是也明白是因為啥,“哦,我爹得加班,不知道甚麼時候回來。”
雖然林樹沒有跟林源一起回來,但是閆解成更高興,林源對院裡的住戶是甚麼態度,他可太清楚了。
昨天他爹跟他商量的事,如有在林源面前跟林樹商量,指定不成。
所以林樹加班好啊,只有加班才會是一個人,他爹才有機會跟林樹說這個事。
因為現在特警隊裡有各地的人在學習,林樹最近都很晚才回家。
今天也不例外,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
林樹交代駕駛員回去以後,就朝院裡走去。
林樹也摸著規律了,四合院一般九點關門,一般情況下,他都會在九點之前回來。
今天林樹剛進四合院,就見閆埠貴在門口站著。
“老林,這麼晚才回來。”
閆埠貴說完,還給林樹遞了一根菸。
這可少見了,抽閆老摳的煙,這在四合院可不是常見的事。
不過林樹也沒當回事,既然閆埠貴在這等他,指定有事等著他呢。
“老閆,這天寒地凍的,怎麼不早點睡覺。”
閆埠貴也沒有跟林樹兜圈子,直接說道,“老林,我有點事想找你幫幫忙。”
林樹已經提前心裡有數了,就知道閆埠貴的煙不好抽。
林樹也想知道閆埠貴想幹啥,“老閆,你說說看是啥事。”
閆埠貴組織一下語言,“老林,你有沒有京城鄉下的戰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