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故作高深的說道,“解成,這事八成沒問題。
但是這事是我替你謀劃的,這個你承認吧。”
閆解成點了點頭。
閆埠貴又繼續說道,“這事還得我來出面跟林樹溝通,這個你承認吧。”
閆解成雖然不知道閆埠貴想幹啥,但是還是點頭同意,畢竟這事沒有閆埠貴也成不了。
雖然他知道閆埠貴的謀劃可行,但是對於林樹也好,林源也罷,他都沒有說話的底氣,這個事情還得閆埠貴上。
閆埠貴見閆解成這麼知趣,也滿意的點點頭,“既然這樣,如果你因為娶了林樹戰友的女兒,林源又幫你媳婦安排了工作,那麼我拿一半的工資沒問題吧。”
閆解成剛想掉頭,立馬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說歸說,笑歸笑,但是不能拿錢開玩笑。
閆埠貴這麼會算計的人,閆解成還能好哪去了。
這不是開玩笑嗎,正式工一個月最低也得有二十七塊五的工資,給閆埠貴一半,這還不心疼死閆解成。
“爹,這不行,我媳婦的工資,交給你一半,算怎麼回事。
不行,不行,其他的都能答應,這個我不能答應。”
閆解成拒絕的很堅決。
剛才他就盤算了,如果林源真的給安排了工作,他媳婦一個月二十七塊五,他一個月打零工怎麼也能弄個十塊八塊的。
兩口子收入四十塊錢,這日子不得過的起飛。
現在還沒開始呢,就要被閆埠貴弄走一半,換成誰,誰能樂意。
閆埠貴也不生氣,閆解成的反應也在他意料之中。
不過閆埠貴想拿捏閆解成太簡單不過了,“解成,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這事就當咱們今天沒說,這天也不早了,你趕緊回去睡覺吧。”
閆解成一下就懵了,這是甚麼情況,他爹不應該是跟他討價還價,最後他爹讓一步,他讓一步。
談買賣不都是這樣的嗎,怎麼他爹直接就掀桌子,不玩了。
閆解成哪能樂意,到手的媳婦,要是飛了,他啥時候才能娶到媳婦,“爹,這都說好的,怎麼說不幹就不幹了。
你要的錢有點多,咱們倆商量商量,哪有你這樣的,直接就不談了。
能娶一個有工作的媳婦,咱家的日子不也好過嗎。”
閆埠貴拿捏閆解成還不是小菜一碟,連閆解成急了,他就更不著急了,“解成,你這話說的不錯,咱們要是能多一個正式工人,日子的確能好不少。
但是也不一定就得是你娶,解放不也行嗎,反正你倆誰娶都是咱家的。
我想解放肯定願意幹,有可能他出的還要多呢。”
這下閆解成麻爪了,他可真沒想到他爹會玩這一招。
對於閆埠貴來說,誰娶都一樣,反正都是自己兒子,都得給他們娶媳婦。
但是對於閆解成可不一樣,在媳婦面前,兄弟一文不值。
反正閆解放比他小,在做兩年手工活也沒啥,但是他可是到了年齡,得需要媳婦安慰了。
因此閆解成立馬著急的對著閆埠貴說道,“爹,事可不能這麼幹,哪有老大沒結婚,老二就結婚的,這要是傳出去,咱們家成甚麼樣了。”
“嘁,我還能在乎這個,誰也沒規定必須得是老大先結婚。
行了,這事就這麼決定了,你先回去吧,順便把解放給我喊過來。”
閆解成哪裡能同意,還在跟閆埠貴磨嘰。
但是閆埠貴把閆解成拿捏的死死的,一點回旋的餘地都不給。
要麼同意,要麼就讓閆解放來。
閆解成無奈,只能答應閆埠貴的要求,“爹,那就按你說的來,我是家裡的老大,吃虧就吃虧吧。
不過咱們先說好,以後我要是結婚了,求林源幫我找到工作,我可就不交錢了。”
閆埠貴點了點頭,“行,如果你真有能力讓林源幫你安排工作,你就不用額外交錢了。
但是伙食費該交還是得交。”
這個閆解成倒是沒有意見,痛快的就答應了。
到底,薑還是老的辣,閆解成這生瓜蛋子,在閆埠貴這個老茄子面前,沒有任何的戰鬥力。
閆解成回屋後,想著很快就可以抱著媳婦睡了,臉上不禁露出痴漢的笑容。
閆埠貴也在想著怎麼跟林樹去說這個事。
雖然他心裡還是有一定的把握,但是還是多想想,免得出甚麼漏子,這可是關係到他家以後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