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林源跟常玉蓮態度強硬,也不敢再鬧下去,但還是不甘心地嘟囔著離開了。
常玉蓮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氣哼的說道,“這幫人真是不可理喻。”
林源安慰道:“常姨,沒必要跟這群人置氣,他們就是貪心,想走捷徑。這種事我肯定不能答應。”
老太太也嘆了口氣,“唉,都是些沒見識的,也不想想哪有那麼容易的事。
想走捷徑也不是這麼走的,而且就是林源幫了他們,他們也不見得會承情。
保不齊他們還會認為,林源既然能幫他們找到工作名額,為啥不直接安排了,還要他們花錢。”
林源朝著老太太一豎大拇指,“老太太,還是你看的明白。
這就是人性,貪心不足。
我又不是他們爹,沒必要慣著他們。”
常玉蓮想著這群人的做派,還氣哼哼的說著,“對,林源你就保持這個態度,就這群人,沒一個值得同情的。
一個個長的不美,想的還怪美的,都是甚麼玩意。”
林源安慰著常玉蓮,“我說常姨,你怎麼還氣上了,為了他們不值當的。
別說我跟我爹是幹部身份,就是我們爺倆是普通老百姓,就咱們家大門上的牌子,也不是誰都敢惹的。”
林源大門上一排六塊烈士家屬,光榮之家的牌子,是鬧著玩的。
說難聽的,讓林家三個丫頭扛著大門去任何一個軍區大門口跪著。
都得有一批人,得人頭落地。
從林源家出來的人,一個個也沒了來時的笑容,都哭喪著臉。
來的時候,想的好好的,林源願意幫忙,最好是看在一個院裡的面子上,直接把工作給安排了。
最不濟也是幫他們牽線搭橋,他們自己出錢。
誰也沒想到,會是這種局面。
林源一點都沒有幫忙的意思,直接就拒絕了。
而且常玉蓮還說話這麼難聽。
想象跟實際差距過大,他們哪裡能受的了這個。
所以一個個跟死了爹一樣,唉聲嘆氣的。
其中一大聰明說道,“林源這麼不給咱們面子,咱們要不然去找院裡的幾位大爺,讓他們幫忙出面說說。
這畢竟關係到家裡孩子一輩子的大事情,咱們總不能就這麼放棄吧。”
其他跟也跟著附和,在林源沒從東北迴來的時候,三位管事大爺,一直都是院裡的頂樑柱,有事找他們指定沒錯。
雖然林源回京城以後,三位管事大爺的威信備受打擊。
但是按照以前他們的習慣,還是有事就找管事大爺,希望管事大爺可以幫忙。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對,咱們去找一大爺他們。
他們應該有辦法去說服林源幫咱們。”
但是也有人持不同意見,“去找一大爺他們沒問題,但是你們能保證林源會給一大爺他們面子。
林源以前還沒當幹部的時候,就看不上三位管事大爺。
現在當幹部,沒少收拾三位管事大爺。
而且因為傻柱相親的事,林源把他們幾個都抓到派出所了。
他們去能行嗎?”
這人的話讓眾人心頭一暗。
他們把易中海三個人當回事,但是林源可不把他們當回事。
不僅林源這樣,就是傻柱跟許大茂也沒把易中海他們當回事。
“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不成,即使林源不待見一大爺他們三個。
但是三位管事大爺見多識廣,也比我們知道的多,也不至於常玉蓮直接攆出去。”
眾人一聽,也是這個意思,於是紛紛朝中院易中河家裡走去。
這會三個管事大爺正在易中河家裡喝酒呢。
或者說,他們知道院裡的住戶去林家找林源幫忙以後,就知道結果是甚麼樣,都在易家等著院裡的住戶上門呢。
聽著外面傳來的腳步聲,三個老登都露出來會心的微笑。
特別是劉海中,心裡不住的想著,這院裡沒有他們管事大爺就是不行吧。
眾人進了易中海家。
三個老登裝作不知道甚麼事,仔細的聽著院裡住戶的請求。
易中海正氣凜然的對著住戶說道,“咱們四合院一直都有著互幫互助的傳統。
現在各家的日子過得都不太好,家裡能多一個人工作,也能多一份收入,家裡的日子也能好過一點。
我們三位既然被大傢伙推選為全是大爺,那麼你們的問題,我們三位義不容辭。
明天我們三位管事大爺就去林源家裡,找林源商量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