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的住戶雖然不熟悉林月晴,但是林月晴天天跟何雨水在院裡玩,這些娘們們自然知道她是林家的便宜大丫頭。
他們在背後可沒有少蛐蛐林家的幾個丫頭。
認為林源父子都是冤大頭,自己又不是沒有孩子,非得收養幾個賠錢貨幹啥。
甚至他們還蛐蛐常玉蓮,認為常玉蓮命好,傍上林樹了。
林樹也是想不開,以他現在的地位甚麼樣的找不著,非得找常玉蓮這樣的,還帶著幾個拖油瓶。
不過他們今天過來可是找林源幫忙的,肯定不能得罪林家的大丫頭。
其中一位娘們笑著說:“月晴啊,我們找你哥有點事兒,能讓我們進去不?”
林月晴扭頭看向屋裡,林源已經聽到聲音走了出來。
“進來吧。”林源說道。
常玉蓮看院裡一下進來這麼多人,也連忙從廚房出來。
這麼多人一起過來,肯定沒有啥好事,指不定真是像他們前幾天說的那樣,過來讓林源幫他們找工作的。
常玉蓮想著,這事肯定不能讓林源答應,這院裡的都是啥人,怎麼能讓林源因為他們犯錯誤。
但是,也不能讓林源當這個壞人,畢竟林源是領導,親自下場跟院裡的人扯皮算怎麼回事。
一瞬間常玉蓮就想到該怎麼做了,還能就你們這群老孃們會撒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常玉蓮的功力。
打定主意的常玉蓮先一步進屋,示意林源別說話。
林源結合這兩天院裡的傳言,知道這群人上門是因為啥,同時也看明白常玉蓮的意思。
眾人進了屋,陸滿倉站出來,搓搓手,有點侷促地說:“林源兄弟,我們也不繞彎子了。
我們幾家孩子都沒個工作,聽說許大茂媳婦的工作,是你幫忙安排的,我們也想求你幫幫忙。
錢我們出,只要能給孩子弄個正式工作的名額就行了。”
其他幾家人也紛紛附和。
林源眉頭微皺,他有想過這些人上門是為了工作的事,但是沒想到,這些會直接讓他幫幫。
都沒等林源說話,常玉蓮就站了出來,“你們真能白話,誰說小娟的工作是我家林源給安排的。
現在一個工作名額多難得,你們能不知道,我們家老林跟林源雖然是領導,但是肯定不會幹這些違規的事。
所以你們聽到的訊息不對,小娟的工作是老許找人弄的,跟我們家林源沒關係。”
眾人聽常玉蓮這麼說,壓根就不信,畢竟誰也不會大肆宣揚的說著自己有這個本事。
所以這些人依舊不死心地繼續勸說,希望林源再想想辦法。
林源直接回道,“我確實沒這本事,工作名額也不是我想弄就能弄來的,這都是有正規流程的。”
可這些住戶哪肯輕易放棄,陸滿倉急道:“林源兄弟,你就行行好,我們也知道難,我們願意出錢,只要你幫忙牽個線搭個橋就行。”
其他人也在一旁幫腔,你一言我一語,把屋裡弄得鬧哄哄的。
常玉蓮皺著眉,提高音量道:“你們怎麼這麼不聽勸,我不知道你們聽誰說的,但是這事兒真不是林源能辦的。
你們聽誰說的找誰去,你們也別在這浪費時間了,趕緊回去吧。”
可眾人還是賴著不走,這時,老太太從裡屋走了出來,板著臉說:“都別鬧了,工作的事不是兒戲,沒有正規渠道誰也辦不了。
大晚上的都回去歇著吧。”
不過他們今天可是帶著希望回來的,這還沒開始就結束了,他們哪裡能甘心。
不過看林源態度堅決,眾人就開始陰陽怪氣的說著林家作為領導,一點都不照顧院裡的鄰居。
常玉蓮聽的一陣火起,直接開懟,“喲,你們還有理了?照顧鄰居也不是這麼個照顧法,工作名額是能隨便安排的嗎?
你們怎麼不想想自己有啥本事能讓林源去違規給你們弄工作?”
常玉蓮雙手叉腰,毫不示弱。
陸滿倉媳婦也不樂意了,尖著嗓子說:“哼,還領導呢,一點人情味都沒有,以後你們家裡有事,可別怪我們也不幫忙。”
也就是這個年代,偉大的工人階級當家做主,領導也就是一個職位,並不比工人的社會地位高。
要是換成後世,給他們個膽子也不敢在林家來這一套。
常玉蓮冷笑一聲,“我還真不指望你們幫忙。
工作的事,我再說最後一遍,我們家林源沒這能耐,也不會去幹違規的事。
你們要是再在這胡攪蠻纏,就別怪我不客氣。
真以為我們家門上那一排牌子是吃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