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紡織廠的大門,林源停下了車子,“大茂,你帶小娟回去吧,正好認認路。”
“沒問題,多謝源哥,你先忙著,等晚上回家,我請你喝酒。”
許大茂也沒有了在紡織廠裡的拘謹。
孫小娟也感激的說道,“源哥,真是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也不能這麼順利的入職,還是這麼好的一個工作。”
林源擺擺手,“小娟,你應該學學大茂,你看這小子甚麼時候跟我客氣了。
安心工作就行了,在紡織廠幹好自己的事就行了,不欺負別人,但是也別讓人欺負了。”
林源說完開著車就離開了。
許大茂兩口子看著林源遠去的吉普車,怎麼都掩飾不住臉上的笑意。
“大茂,我跟做夢的一樣,我這就是工人了。”
“可不咋地,源哥出面還能搞不定這些事。
咱們先回四合院,我帶你認認路,正好去街道辦,把你的戶口給落下來。
這樣你就有定量了。”
定量,就這兩個字,在這個年代是除了工作以外最讓人嚮往的兩個字。
特別是孫小娟這個鄉下土妞,在入職紡織廠以後,搖身一變就成了城裡人,吃上了定量。
以後誰也不能說她是個鄉下丫頭了。
兩個人高興的回到四合院。
院裡的住戶見兩個人這麼快就回來了,還以為入職沒成功呢。
想到這,院裡的住戶心裡可高興了。
他們這些人,你好他們不一定替你高興,但是你不好的時候,他們肯定高興。
這就是啥,這就是自己飛不起來,總想扯下別人的翅膀。
這跟親戚之間,嫌你窮,怕你富是一個道理。
“大茂,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不是入職出了岔子吧。”
院裡的一個老孃們問道。
院裡不少老孃們都伸著耳朵想聽聽是甚麼情況。
今天早上許大茂這麼高調,要是沒有入職成功,那麼他們可就有的說了。
許大茂在院裡住了這麼多年,怎麼能不知道這些人是啥想法。
撇著嘴說道,“說啥呢,說好的事,還能搞不定。
我媳婦已經入職紡織廠了,正式工,還是在工會。
沒看著紡織廠的勞保用品都帶回來了呢。”
許大茂說完,孫小娟驕傲的顯擺著懷裡抱著的工作服,還有其他東西。
院裡的這些娘們,看著孫小娟懷裡的工作服,眼睛都拔不出來了。
這可是紡織廠的工作,早上許大茂說的時候,他們只是羨慕。
但是這會事實擺在面前了,他們都不是羨慕了,這都是嫉妒了。
嫉妒的眼睛都紅了。
他們這些活動範圍都不超過四合院周圍一公里的婦女,看著孫小娟一個鄉下丫頭,就這麼輕易的成為紡織廠的工人。
還是在工會工作,雖然他們不知道工會的工作是幹啥的,但是一聽就不是一般的活。
這下院裡的這些娘們,心裡那個酸啊,別說檸檬了,就是灌了醋精都比不上他們心裡的酸。
賈張氏也在這群老孃們中間,看著孫小娟,在想想自己家的秦淮茹。
同樣都是鄉下來的丫頭,憑甚麼孫小娟剛進四合院就有工作。
秦淮茹都進城這麼多年了,還啥也不是。
所以賈張氏陰陽怪氣的說道,“喲,這剛進城,就成紡織廠的工人啦,指不定咋使的手段呢。”
許大茂一聽就火了,“喲呵,賈張氏,你這話甚麼意思?
我媳婦入職那是我家花錢買的工作名額,光明正大進去的,你別在這陰陽怪氣。
你要是眼紅,你也給你家秦淮茹買去,也不貴,就八百。
噢,對了,我媳婦現在有了工作,就可以把戶口遷過來了,以後就是城裡人了。
就有定量了,我家兩個人,都是工人,都有定量,就問你氣不氣。”
許大茂這話對於賈張氏可是絕殺,戶口,定量,這可是賈家繞不過去的坎。
賈張氏聽了這話氣的眼睛都紅了。
這都不是扎心了,純純的戳肺管子了。
賈張氏哪裡能受的了這個氣,二話不說就想朝許大茂衝過來。
不過被院裡的住戶給拉住了,許大茂雖然這些年跟林源一起玩,並不像電視劇裡那樣混不吝,但是也不是啥好孩子。
特別是受了林源的影響對賈家可是沒有甚麼好感。
正巴不得賈張氏衝過來,順便收拾賈張氏一頓,正好讓孫小娟見識見識四合院裡的人是甚麼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