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廠長聽後,一點猶豫都沒有,“怎麼能沒有,後勤那塊,工會還有一個空閒的位置。
林主任,怎麼樣,要不然就讓孫小娟同志去工會。”
許大茂聽後大喜。
工會是甚麼單位,不是一般人可進不去,王廠長這麼給力,竟然直接要把孫小娟給安排到工會。
所以許大茂立刻激動的站起來,“王廠長,太感謝您了,我這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許大茂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拉著孫小娟就要給王廠長鞠躬。
王廠長連忙起身攔住,笑著說:“這都是看在林主任的面子上,小娟同志以後好好工作就行。”
林源也笑著點頭,“王廠長爽快,以後有啥需要儘管跟我說。”
這不就是王廠長想要的嗎,林源的一個承諾,可比一個工會的工作名額要重要的多。
林源也沒有藏著掖著,既然人家已經幫你把工作安排了,自己再不給人家一點承諾,這都說不過去。
對於林源來說,農場的東西,賣給誰不是賣,多大的事。
王廠長一個電話就把廠辦的主任給喊了過來。
指著孫小娟說道,“魯主任,這位是孫小娟同志,是新到工會任職的新員工,你帶孫小娟同志把手續辦一下,順便帶著小娟同志把勞保用品領了。”
魯主任雖然很驚訝為啥廠長會對一個新入職的人這麼客氣,不過想到能被安排到工會的人,有幾個是沒關係的。
能做到廠辦主任的人,哪個不是人精,“廠長,你放心吧,我一會親自帶著孫小娟同志去工會。
我也會在工會給孫小娟同志找一個好師傅的。”
孫小娟雖然不懂這裡面的門門道道,但是許大茂可是清楚。
廠辦的主任,代表著廠長,有廠長做後臺,孫小娟在工會,也不會被欺負。
隨後許大茂,孫小娟跟著魯主任就出去辦手續了。
辦公室裡就剩下王廠長跟林源了。
兩個人也沒有聊甚麼實際的東西,無外乎是一些商業互吹的東西。
不過林源還是給王廠長提了一些建議,這都是後世爛大街的意見。
但是提前幾十年出來,也讓王廠長聽後驚為天人。
王廠長也沒想到林源竟然還有這麼一面,連紡織行業都懂。
林源跟王廠長也是淺淺的聊了一些,畢竟再聊多一點,林源就得露餡。
沒有多大會魯主任就帶著許大茂跟孫小娟回來了。
看著許大茂跟孫小娟臉上的笑容,不難想象對於工作安排的滿意。
王廠長對著孫小娟說道,“小娟同志,既然已經入職了,那麼就是咱們紡織廠的一員。
今天先回去準備準備,明天一早直接去工會就行了。”
孫小娟更的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一個勁的鞠躬。
林源見事情已經辦完了,就直接提出告辭。
王廠長哪裡能同意,非得留林源吃飯。
還是林源以農場有事需要處理才離開。
看著林源的車子離開,廠辦的魯主任不解的問道,“廠長,這位林主任是甚麼來頭,讓你這麼客氣,連工會的名額都給讓出去了。
我記得上次區委的張處長想讓你安排一個人去工會,你都沒同意。
難不成這位林主任是哪家的公子。”
王廠長跟林源拉上了關係,心裡高興,再加上魯主任是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所以就給魯主任解釋著,“老魯,這位林主任可不是哪家的公子。
或者這麼說,這位林主任是整個協管系統的公子爺。”
到了王廠長這個級別,總歸都有點人脈,可是聽說過之前各地協管領導對林源的態度。
看著魯主任不解的神情,王廠長大概說了一下林源的成績,魯主任都驚訝的合不攏嘴。
感情這位爺,可不是靠著父輩上去的,而是自己憑本事得來的。
單單一個農場的負責人,就能讓京城各個工廠的負責人對林源畢恭畢敬。
魯主任很快就反應過來,“廠長,照這麼說,咱們廠裡的葷腥算是有保障了。”
“有保障不敢說,但是有林主任的關係在,肯定會比之前要好一點。
新入職的孫小娟,你一定要照顧好,別讓她受了委屈。
要不然誰因為這事得罪了林主任,你看我怎麼收拾他。”
在孫小娟不知道得情況下,紡織廠裡的廠長和廠辦主任已經把她給安排的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