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三個人又聊了幾句,許大茂結婚的時候整甚麼菜。
許大茂知道現在是甚麼情況,也不好太麻煩林源。
“源哥,我跟我爹商量了,就按照正常的席面就行了。
四個菜當中有一個葷腥就行了,至於窩頭倒是可以多弄到。”
現在市面上缺糧的勢頭已經很明顯了,很多家裡都已經是吃了上頓沒下頓了。
所以許大茂這個想法沒毛病,四個菜算是基本的,有葷腥也能讓席面說的過去。
再加上林源跟傻柱的手藝,菜的味道怎麼都不會差了。
窩頭多弄點,讓來客吃飽,比啥都強。
這也能看出來這些年,許大茂跟傻柱還有林源一起玩,許大茂的改變還是很大的。
要是像電視劇裡,許大茂指定怎麼出風頭,怎麼來。
現在竟然也跟著林源學會藏拙了。
林源搖了搖頭,“大茂,結婚是大事,你既然喊我這麼些年的哥,我肯定得把你的面子給你撐起來。
酒席就按你說的四個菜,菜式也別弄那些花裡胡哨的,主打一個量大管飽。
我回頭給你整點肉,整幾隻兔子,在弄幾隻雞。
這樣多加點配菜,一桌四盆菜,你許大茂的婚宴,那也是面子裡子都有了。”
既然許大茂都張嘴了,太摳搜的也說不過去。
更何況,以林源的身份,別說買這些東西,就是從農場直接拿,誰也不會說甚麼。
傻柱也說著,“許大茂,你就按照源哥說的來,羨慕死院裡的住戶,饞死他們。”
許大茂見林源跟傻柱都這麼說,也不說啥玩意了。
直接舉起酒杯,“源哥,柱子,啥也不說了,都在酒裡了。”
時間一晃到了二月初一,明天就是許大茂結婚的日子。
這天林源早早的就下班了,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天都還沒有黑呢。
“源哥,你回來了,這兩個灶臺夠用的不。”
林源剛進後院,傻柱就指著兩個新搭的簡易灶臺問道。
“你不比我知道的清楚,現在整個東城區誰不知道,你軋鋼廠何師傅的大名。
想請你掌勺的人都排到三個月以後了。
這灶臺的事,你還問我,要是不夠用,你這個大廚就該回爐了。
去把我車上的東西給搬過來,明天要用的肉啥的,我都帶回來了。”
林源這話說的一點不假,林源早就已經不接席面了。
來到京城就正兒八經的做過一次飯,還是在中樞裡面。
林源有時都以我調侃著,我這級別都混到給國家領導人做飯了,普通人得多大的臉才能請的動自己。
至於傻柱,那是拍的滿滿當當,現在的京城,有錢人,還是不少的。
再加上京城人好面,家裡辦酒席的時候,一個好的廚子,可是能給主家長不少臉。
傻柱這麼這些年在京城,名聲早就傳出去了。
聽到林源的聲音,屋裡的許大茂跟老許也從屋裡出來。
“大茂,你跟柱子去外面,把我車上的東西拎回來。”
許大茂跟老許就等著林源的呢,所以許大茂跟傻柱一起朝外走去。
老許站在林源旁邊,給林源遞上一根菸,“林源,大茂這婚事,你費心了。
要是沒有你,這席面還不知道辦成甚麼樣呢。”
老許這話說的一點不假,他跟許大茂都是放映員不錯。
但是許大茂跟電視劇裡最大的不同就是,許大茂在鄉下放電影不拿老鄉的土特產。
而老許是在電影院放電影,想收東西,也沒有機會。
因此現在的許家,並沒有像電視劇裡那樣不缺東西。
而林源則是許家的及時雨,特別是許大茂跟老許說了林源給弄了多少東西,還不要錢。
這讓老許對林源更是充滿感激。
“許叔,客氣了不是,咱們這關係,不用說這些。”
林源笑著回道。
很多四合院小說裡,都把許大茂父子歸為不是好人的行列。
但是就林源這麼些年對許家父子的瞭解,老許雖然想法比較多,但是勝在人間清醒。
從林源剛進四合院的時候,老許交代許大茂一定要跟林源處好關係。
雖然是抱著一定的目的性,但是誰也不能否認,這麼些年,老許對林源的尊敬。
而許大茂更是成為了林源忠實的小老弟。
人嗎,誰還能沒有一點私心,這才是正經的人性。
這也是林源願意幫助他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