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看著兩人一個個不忿的神情就知道,這倆貨沒聽進去。
就仔細的說給兩個人聽。
“柱子,大茂,一碗燴菜對咱們來說無所謂,但是對大茂你可就不一樣了。
你別忘了,咱們跟院裡住戶的關係不怎麼樣。
你結婚的時候要是有人搗亂,雖然咱們也能收拾他們,但是大喜的日子,順順當當不比啥都好。
還有就是,咱們三個可以不跟院裡的住戶來往。
但是以後你們媳婦呢,孩子呢,還能就在家裡待著。
人是群體生物,哪有自己過日子的。”
林源笑著跟他們解釋著。
兩個人聽後,也覺得林源說的有道理。
但是兩個人還是不樂意。
傻柱還是嘟囔著,“源哥,離了他們還能就不活了。
反正我覺得,就這群人都不配吃咱們做的飯。”
許大茂也跟著附和,“就是的,我覺得柱子說的對。
源哥,不是我捨不得這麼點東西,就是咱們這個院裡的住戶,有點太噁心人了,一個個的算計比他孃的甚麼都多。
這些年,他們也沒少跟咱們找麻煩,你說你都收拾他們幾次了,他們都不帶改的,一個個記吃不記打。
還有我結婚的時候,他們要是敢搗亂,我收拾不死他們。”
林源也明白這兩個人是啥想法,畢竟從他住進這個院子,他對這個院裡的鄰居就敬而遠之。
無論是易中海,劉海中,還是閆埠貴,賈家,他都沒有甚麼好感。
所以連帶著傻柱跟許大茂對這些人也沒啥好感。
林源在京城的時候,他倆以林源為首,跟院裡的人對著幹。
林源去東北的時候,這小哥倆就聯合在一起,在院裡跟管事大爺對著幹。
所以在易中海三個管事大爺的眼裡,他們三個就是九十五號院,最大的刺頭。
要是沒有他們三個,四合院的住戶不知道得多和諧。
林源看這兩個人還在死犟著,“你們倆可拉倒吧。
你們跟我能一樣,我結婚了,有老婆孩子,還是幹部身份。
你們倆一個快結婚了,一個還是光棍。”
林源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大茂,你結婚的時候,你老丈人那邊不得來客人嗎。
到時候院裡的住戶跟你老丈人那邊的說著,許大茂這人怎麼怎麼樣,許大茂這人,人品不行。
你說老丈人會不會對你有其他的看法。”
許大茂頓時就不知道該怎麼接茬了。
隨後,林源又對著傻柱說道,“還有你給柱子,你是沒有老丈人,但是你以後就不找物件了。
誰家找女婿不得去附近問問,這人的人品,性格,家庭怎麼樣。
你把附近的都人都得罪光了,你以後還娶媳婦不。
以前你就吃過這樣的虧,怎麼茬,一點都不經心是不。”
林源直接把兩個沒腦子的貨,說的低頭不語。
“行了,別低著頭我裝鵪鶉了,咱們這是防患於未然,如果他們真的敢在大茂結婚的時候,找麻煩。
那麼恭喜他們,他們的好日子就要來了,我們農場那邊正缺人幹活呢。”
林源雖然年紀上來了,不像年輕的時候那麼鋼了。
但是脾氣還是有的,特別是對這個院裡的住戶。
現在院裡的住戶也學聰明瞭,能不惹林源家,就不惹林源家裡。
現在是工人階級當家做主,院裡的工人雖然不是很怵林源這個幹部。
但是林源要是想收拾他們,還是輕而易舉的。
沒看當初算計傻柱的朱大昌還在軋鋼廠掃廁所呢。
林源可能還是太聖母了,要不然早就像其他小說裡的主人公一樣,挨個收拾這個院裡的住戶了。
不過沒事調理調理這些人,也挺有意思的。
傻柱跟許大茂見林源這麼說,也就不再吭氣了。
他們可以不在乎院裡的住戶說啥,但是他們媳婦家裡還是得注意的。
特別是傻柱,到現在連一個物件都沒有。
“那行吧,就按源哥說的來,左右不過是一碗燴菜的事,全當是餵狗了。”
許大茂喝了口酒,還是不太情願的說著。
傻柱也眯著眼說道,“那天我指定拿出十成的手藝,讓他們吃了這頓,怎麼都忘不了。
就看看能不能饞死他們,姥姥的。”
見兩個人算是想明白了,林源也沒有多說啥。
反正這個院裡的人就這個德行,想讓他們感恩戴德,就是你把家底都給他們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