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按照林源的理解,就是小懲大誡,閆埠貴也輕不了。
這些協管,那個不是人精,如果林樹真想放閆埠貴一馬,直接就會說了。
但是還要懲罰,那就說明關係一般,整天跟人民群眾打交道的協管們,怎麼能不知道該怎麼做。
很快協管就回到審訊室,協管跟負責審訊的負責人大概的說了一下林樹的意見。
那麼閆埠貴就倒黴了,被罰款200元,而且還要通報單位,讓單位過來領人。
這兩個條件,無論是哪一個,都不是閆埠貴想要的。
二百塊錢,那不得心疼死他,至於通報單位,雖然有點丟人,但是相對於罰錢來說,也不是不能接受。
閆埠貴不依不饒的說著,“我要見你們大隊長,我要見林樹。”
審訊的協管不屑的說道,“閆埠貴還有完沒完,別以為你改個名,我們就啥都不知道。
要不是林大隊長髮話,你還想出去,也不看看這次參與倒買倒賣的人,有多少被送到大西北挖沙子。
你這已經是最低的處罰了,要不然林大隊給你做保,就憑你三天兩頭去南城黑市。
你猜去大西北的人當中有沒有你。”
協管的話,直接讓閆埠貴歇火了。
連他用別人的名字都知道了,而且還知道了他三天兩頭的去南城黑市。
這就說明,協管知道的遠比他想象的要多。
這也難怪,這些南城黑市金三那夥人為了減少自己的懲罰,相互舉報。
閆埠貴作為南城黑市的常客,肯定在這些人的舉報範圍之內。
因此閆埠貴也不敢喊著了,這要是惹了協管不高興,再去林樹那裡說一聲。
林樹要是不願意幫他了,以他的作為,高低得去大西北挖沙子。
這要是去了大西北,這輩子就完了,就他那跟小雞仔一樣的身體,能不能扛到大西北還是一說呢。
協管見閆埠貴也不喊著要找林樹了。
直接拿著一張單子,讓閆埠貴簽字。
“閆埠貴,你他孃的也是命好,竟然跟林大隊和副大隊住在一個院子。
要不是林大隊對你格外照顧,就你這個得,大西北肯定是跑不了的。
現在我警告你,既然跟林大隊住在一個院子,就老實的過日子,別他孃的一天天想那些有的沒的。
我們就是東城分局的,如果你下次還敢仗著林大隊的名頭在外面幹這些不著調的事,你看我們怎麼收拾你。”
這也是林源交代這個協管的,指望閆埠貴感恩,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怎麼也得嚇唬他一番,要不然以後閆埠貴說不準哪天還能拿林樹的名頭出來幹啥。
晚上,在大量協管的加入下,審訊已經結束了。
無論是去黑市買東西的,還是賣東西的,只要情節不嚴重的。
都已經被放了出來,或者自己回家,或者被單位帶回。
至於罰款,無論是特警隊還是協管,壓根就不擔心,有人會敢少他們的錢。
閆埠貴也在人群當中,過來接閆埠貴的是紅星小學的教務處主任。
見到閆埠貴,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老閆,不是我說你,你多大的人了,怎麼這麼不讓人省心。
倒買倒賣,這是一個教師該乾的事嗎。
你平日在學校怎麼樣,我們就不說了,但是你這丟人都丟到外面了。
你讓學校的臉面朝哪放。”
“主任,我真是被冤枉的,真是家裡缺吃的了,要不然我也不能冒著危險去黑市。”
“老閆,你可拉倒吧,人家協管還能冤枉你,你不是去黑市買東西,你是投機倒把。
要是家裡真確吃的,去黑市我也不說甚麼了,但是你倒買倒賣。
你還好意思說你冤枉。
至於你的問題,明天學校會開會商量關於你的處罰,你回家等著就行了。”
這下閆埠貴後悔的直拍大腿,這次可是虧到姥姥家了。
花了幾十塊錢,買了八十斤的糧票被沒收了不說,還被罰款,甚至還得被學校處罰。
想到這閆埠貴不由得開始怪林樹,這麼大的領導,一點都不念情分。
林樹作為大領導,隨便說一句,他也不得被罰款,不會被學校處罰。
至於協管跟他說的,沒有林樹,他就會被送到大西北挖沙子,早就被閆埠貴忘到腦後。
出了特警隊以後,閆埠貴就得寸進尺的想著林樹為啥不幫人幫到底。
這就是閆埠貴的德行,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