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走到一個關押室門口,聽到裡面的聲音,停下的腳步。
呦呵,沒有想到裡面還有個熟人呢。
閆埠貴,四合院三大爺的聲音,林源可太熟了,怎麼能聽不出來。
沒想到這老小子也被抓了進來,還想著扯老林的虎皮。
林源走到關押室門口,“裡面關的都是甚麼人。”
“報告副大隊長,裡面關押的都是疑似倒買倒賣的人。
現在身手不足,還沒來得及審問呢,都在這關著呢。
不過裡面大部分都是死硬份子,一個個都不承認自己倒買倒賣。
還有一個說認識大隊長,這也是現在沒功夫搭理他們。
要不然這些人早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林源點了點頭,閆埠貴被抓,而且還是冠以倒賣倒賣的名頭,不用想也知道是因為啥。
南城黑市上的票據價格比其他黑市便宜了兩成。
而且真假難辨,別說閆埠貴了,就是老偵查員田永春一時間都分辨不出來。
閆埠貴作為老京城人,還能沒點門道知道這個訊息。
肯定想著倒賣倒賣,賺點差價。
沒想到這次直接被抓了進來。
因此閆埠貴就想著跟林樹的關係不錯,看看能不能讓林樹把自己放出去。
不過顯然他是想多了。
別說林樹現在沒時間,就是來了,也不會徇私的。
再說了,這關係也只是閆埠貴自認為的好而已。
林源問道,“這人因為啥被判定的倒買倒賣。”
看守的特警隊員,雖然不清楚林源為啥問這個人,還是拿出登記的本子查了一下。
“副大隊,這個說認識大隊長的人,登記的姓名叫劉海中,從他身上搜出了八十斤的假糧票。
這個人不會真是大隊長的朋友吧。”
特警隊員,也是很疑惑,特警隊大隊長的朋友,怎麼可能會去黑市上倒買倒賣。
就是求林樹幫忙,也不至於去黑市上。
林源差點笑出聲,老摳也是個人才,都到了特警隊還不老實。
不過劉海中跟閆埠貴一個院,也是倒了血黴。
直接成了閆埠貴的馬甲,得虧閆埠貴跟特務沒關係,要不然就閆埠貴冒充劉海中的名字,都夠劉海中喝一壺的了。
不過林源沒有管這點小事,閆埠貴想佔便宜,這也是他咎由自取,如果說真是家裡差糧食。
南城黑市上的糧票價格便宜,他去買點,這也沒啥,林源順嘴說一句就可以把他放出去。
但是口袋裡八十斤的糧票,怎麼看都不像是自己買了吃,更何況這還是假票據。
不過林源還是低估了閆埠貴摳門的毅力,傍晚的時候,林樹就知道了這個事。
中午特警隊和協管們基本都忙清了,開始審問這些小魚小蝦。
首先審問的就是這些倒買倒賣的人,一個個在特警隊待了快一天,他們也知道這裡不是派出所,沒有這麼容易矇混過關。
但是能參與倒買倒賣的人,有幾個是老實的,因此審訊過程很不順利。
很快就輪到閆埠貴了,餓了一天一夜的閆埠貴這會跟個死狗一樣,被拉倒了審訊室。
還能協管開口,閆埠貴就喊起來了,“我要見你們大隊長,我要見林樹。
我是被冤枉的,我就是家裡沒有糧食了,去買點糧食。
我跟你們大隊長是朋友,他可以為我作證。”
要是審訊閆埠貴的是特警隊的隊員,壓根就不會搭理閆埠貴。
但是審訊的人是協管,他們不知道情況,也不敢做主,萬一眼前的玩意真是林大隊長的朋友呢。
於是這個情況被反映到林樹那。
林樹正在彙總昨天晚上和今天得情況,就有人過來彙報。
“啥玩意,劉海中被抓了,還是因為倒買倒賣。”
林樹聽到彙報,嘴上嘀咕著。
雖然在院裡劉海中對他是一個勁的巴結,但是以他對劉海中的瞭解,應該不會幹出倒買倒賣的事啊。
林源這會也在林樹的辦公室幫忙,“爹,我給你說吧,這個劉海中是閆埠貴。
老閆不地道,直接冒充老劉的名字。”
“怪不得呢,我說劉海中應該幹不出來這個事,既然是閆埠貴那就說的過去了。”
隨後林樹就對著過來彙報的協管說道,“這個人叫閆埠貴,是我的鄰居,你看著處理吧,如果情節不算嚴重,就小懲大誡算了。
如果要是情節嚴重,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林樹直接給閆埠貴的事,下了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