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樹聽完也是啞然失笑,想想也是,林源又不是甚麼好欺負的主。
怎麼可能會被這些人拿捏住,吃這個啞巴虧。
常玉蓮雖然這麼些年都在部隊,但是本質上還是一個農村出來的婦女。
以前在農場的時候,甚麼樣的人沒見過,偷奸耍滑的懶漢,撒潑打滾的潑婦都見過,但是像這樣都集中在一個院裡的人還是很少見的。
也怪不得林源不願意搭理他們,院裡的人也跟林源不親近。
要不然,正常情況下,都是住在一個院裡的鄰居,林源的父親回來了,院裡的住戶過來看看,問候兩句都屬於正差的。
但是這次林樹他們回來,除了傻柱跟許大茂以外,沒有一個人上門,這也說明林源跟這群人的關係。
劉珊珊見林樹跟常玉蓮還沒有反應過來,“爹,常姨,我來京城將近一年了,這個院裡的人雖然不能說是完全瞭解,但是也差不多都知道點。
用源哥的話來說,就是這群人不用慣著他們,該懟的懟,不用跟他們客氣。
反正他們得罪不起咱們家。”
劉珊珊的話讓林樹和常玉蓮都笑了出來,沒想到自己這個兒媳婦還有這麼霸氣的一面。
林源和劉珊珊又說了一些院裡人的一些瑣事,好讓林樹兩口子對這個院裡有更直觀的感受。
聊著聊著,林源話鋒一轉,“爹,常姨,三個孩子在東北有沒有上學。
這不是來了京城嗎,各自都上幾年級,我好安排學校,讓孩子去上學。”
常玉蓮聽後,心裡很高興,原本她就準備等她跟林樹安頓下來以後,自己再去諮詢孩子上學的問題。
沒想到林源主動提起了,看來林源說把三個孩子當成自己的妹妹,不只是說說看,而是真心的把三個孩子當成自己人。
而且林源一點都沒有外面那些人的思想,甚麼女孩是賠錢貨,女孩上學有甚麼用。
“林源,三個孩子因為家庭原因,以及其他的原因,到現在為止是一直都沒有上學。
不知道像大丫這麼大的孩子,學校還收不收。”
林源聽了以後,也是微微一愣,畢竟大丫和招娣都已經超過十歲了,沒上學,讓經歷了九年義務教育的林源,有點不可思議。
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差點忘了,這是甚麼年代,九年義務教育的普及還早著呢。
“收,怎麼能不收,我林源的妹子,還能沒學上。
這兩天我就給安排了,三個一起去上學,正好跟林星一起。
到時候讓老太太一起就給送過去了,他們四個人一起還有個照應。”
林源想都沒想,直接說道。
開玩笑呢,一個東城協管分局的後勤主任,妹子在東城區,還能沒有學上。
再說了現在又不是後世,有甚麼學區,還得託關係,找人情的。
“林源,真是太謝謝你了。”
“常姨,你這話說的,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兩天你們把工作單位給落實了,咱們再去街道辦把戶口給落了。
剩下三個丫頭上學的事情,你們就不用管了。
珊珊,趕緊吧三個孩子的名字給改了,這破名字,我聽的腦子疼。
別回頭孩子上學,因為名字被人笑話。”
“放心吧,晚上我就選幾個好聽的名字,讓爹還有常姨選一選。
不過源哥,三個孩子上學的事,要不要問問隔壁院的閆老師,他畢竟是紅星小學的老師。”
林源翻了個白眼,閆埠貴啥人,他不比誰都清楚,一個佔便宜沒夠的主,林源得是多閒才找他。
“珊珊,你是咋想的,是看不上我這個特警大隊的副大隊長,還是看不起我這個東城區協管分局的後勤主任。
這點小事還用的到找人,更何況,就是找人,我也不會找閆老摳啊。
他那種人就是給他一兩棒子麵,我都覺得虧。
家裡又不缺,天天整的跟過不下去的一樣。
你真以為閆埠貴一個小業主成分的人,會差吃飯的那點錢。
他就是刻在骨子裡的摳,對別人摳,對自己更摳,那種人我巴不得離他一百丈選呢。”
“就你會埋汰人,閆埠貴我覺得還好,最起碼比易中海跟劉海中好多了。
每次見我都是客客氣氣的打招呼。”
“那是想著怎麼佔你便宜呢,閆家的祖訓就是糞車從門口路過,都得嚐嚐鹹淡。”
林源的話讓幾人都繃不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