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一臉無語的看著林樹,這老爹真是親爹嗎。
啥玩意都不知道,就開始上綱上線的,這爹不能要,不知道哪裡有回收爹的,給賣了得了。
“爹,你這話說的沒有一點水平,沒有調查事實,就下結論。
憑著想象就認定事實,以後要吃虧的。”
“你小子還教育上你爹了,難道我說錯了嗎。
這個院子得有一百多口人吧,好像除了柱子跟大茂,你跟其他人的關係都不怎麼樣。
要說幾個人對你有意見,可能是他們的問題。
這麼多人都對你有意見,還能都是他們的問題嗎?”
林源覺得有必要,給老爹科普一下這個院裡的住戶,省的他在部隊待的時間長了,覺得到處都是好人。
95號院的人,雖然說不上是多麼的罪大惡極,但是絕大多數還是跟好人沾不上邊。
“爹,你這話說的一點毛病沒有,我給你說說這個院裡住的都是啥人,你心裡就清楚了。
你兒子我的人品,你還能不相信嗎。
和他們關係不好,指定不是我的原因。”
林樹,“”
林源這話說的,怎麼感覺就這麼欠揍呢,甚麼叫和別人關係不好,就是別人的原因。
感情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是不是,你是天王老子,誰都得喜歡你。
不過還沒等他教育林源,兩人就進了院。
“常姨,三個丫頭呢。”
林源林源就看到老太太,常玉蓮,還有劉珊珊在院裡說話,三個丫頭和林星都不在院裡。
“去屋裡睡覺了,這幾天在火車上也沒有休息好,中午吃飽喝足了,困勁上來了,都去睡覺了。
林星也要陪著她們一起,這會都在西廂房睡著呢。”
“爹,常姨,你們也去歇會吧,坐兩天的火車,就是臥鋪也受不了。
晚上袁叔他們還會過來,不知道得聊到幾點呢。”
劉珊珊勸著他們去休息。
不過兩人感覺都能扛得住,都沒有去休息。
林源也沒有勸他們,而是倒杯茶,直接躺在躺椅上。
林樹還惦記林源跟院裡人關係的問題,不過看林源這個德行,索性問起劉珊珊跟老太太。
“嬸子,珊珊,剛才我跟林源出去的時候,發現林源跟這個院裡的人,好像都不太對付。
這是咋回事,是不是林源仗勢欺人了。”
老太太笑著回道,“大侄兒,我給說說吧,還真不是我大孫子仗勢欺人。
而是隔壁院裡住的那些人,是真不行。”
林源也不躺著了,直接坐起來,“爹,常姨,我來說吧,老太太來京城的時間也不長,知道的不夠清楚。
我對這些人可是太瞭解了,保管說完以後,你們也不會搭理這些人。”
林源何止是瞭解這些人,不說這輩子跟這些人打交道是甚麼樣。
就是前世的電視劇,同人小說裡,就差沒把這些人給切片研究了。
每個人甚麼樣,幹了甚麼事,因為點啥,林源都一清二楚。
“這個院裡,”
隨著林源把這個院裡的人和事,一點一點的說出來。
林樹和常玉蓮都驚訝了,還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他們兩口子這些年都在部隊,和外面接觸的不多,部隊是單純的,沒有這麼多的彎彎繞。
哪裡見識過這樣的人,像甚麼為了養老,費盡心思的易中河。
為了當官,不擇手段,父慈子孝的劉海中。
斤斤計較,算盤成精,連家裡吃鹹菜都得論根來算的閆埠貴。
甚至連現在被攆回鄉下的招魂法師賈張氏也沒有放過。
還有現在已經是深居簡出,不太出門,南充烈士家屬的聾老太太。
聽的林樹和常玉蓮目瞪口呆,這個院裡都是甚麼人。
要說每個人居住的圈子都有像林源說的那種人,但是這些人都居住在一個圈子裡,那得是甚麼樣。
而他的好大兒竟然在這個地方生活了好些年。
林樹感慨的說道,“林源,沒想到這個院裡都是這樣的人,這些年真是苦了你。”
林源樂得呲著大牙,“吃苦,不存在的,我能是慣孩子的爹,中間這些年我在東北就不說了。
我剛來京城的時候,可沒有少收拾這些人。
當年我剛進城,這群人看我一個小年輕好欺負,想搶我的房子,被我收拾的夠嗆。
就我剛才說的那幾個人,哪個沒被我收拾過,哪個沒被我抽過大比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