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恆在考慮這壓縮餅乾當做軍糧的具體細節。
然後問道:“林源,這壓縮餅乾的成本是多少,要甚麼材料。”
林源:“成本很低,和炒麵差不多,不過是要多一點油,多了兩道工序。
從使用成本上來說,壓縮餅乾還要低一點。
就是講如果用同樣的材料一個做成炒麵,一個做成壓縮餅乾,壓縮餅乾更扛餓。
至於速衝湯,就更簡單了,就是脫水蔬菜,加點調料,用開水一衝就行了,如果調料好點,裡面在加點肉乾,就更好了。”
林源把細節一五一十的說給袁恆聽。
袁恆又問道,那儲存呢,可以儲存多長時間。
這個林源有點不確定了,斟酌的說道:“叔兒,實話給你說吧,至於能儲存多長時間,我真的沒底。
畢竟這東西做出來才兩個月,我就是用油紙給包起來的,現在放了兩個月,沒有問題。
至於在長的時間我真的不敢給你保證。
不過我想儲存個半年時間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如果密封的好,一兩年我感覺也是可以的。
如果是針對朝國的天氣來說,我敢保證從現在開始,到夏天的時候,保證不會出問題。
至於夏天的時候,可以用鐵罐子密封儲存。”
袁恆一聽這話,高興急了,有問到:“這個壓縮餅乾在朝國那麼冷的地方,受不受影響。”
“不會的,這個和大饅頭不一樣,不受氣溫的限制。”
聽到這,袁恆對他說:“把家裡的壓縮餅乾和那個青菜湯,都帶上,跟我走,咱們去找主任,成了我給你請功。”
“我把東西交給你,我就不去了吧。”
“你不去,誰來結實這些東西,麻溜的,別逼我抽你啊。”
聽到要捱揍,林源麻溜的跑到臥室,把放在箱子裡的各種口味的壓縮餅乾和速衝湯,分別裝進兩個大的布袋中提了出來。
林源鎖了門,提著東西和袁恆一起出去了。
此時院裡的鄰居都還沒有睡覺,都聚集在中院聊天。
看著袁恆帶著林源出來,連向前打招呼都不敢。
二人出了大門,上了車,朝軍管會主任家裡駛去。
這下院裡給炸了鍋一樣。
賈張氏:“老吧,這個林源這小畜生事情犯了吧,被人抓了,肯定要槍斃他。”
賈東旭也在旁邊附和著:“就是,就是,天天大魚大肉的,還經常不在家,乾的事情,肯定不正經,活該被抓了。”
“怎麼可能,賈張氏你可別亂說,你甚麼時候見過抓人就來一個當兵的。”
“就是,這個當兵的,一看就是領導,賈家母子,你們倆可別亂說,要不然林源回來可饒不了你。”
易中海聽著院裡的人,議論紛紛,張嘴說道:“行了,別瞎議論了,我們要相信咱們的鄰居。
別瞎扯,要是傳出去,還不知道咱們院怎麼了呢。
我去問問三大爺,他領的路,應該知道甚麼。”
雖然他易中海也想林源被抓進去,誰讓林源不聽他的話,把傻柱也帶著不聽他的話,他和聾老太太算計何大清,不就是為了傻柱嗎。
林源這一攪和,讓他和老聾子的算計落了空。
不過作為院裡的一大爺,他又不希望院裡的人被抓,這樣會影響別人對他們院子的看法。
易中海走到前院,這時的閆埠貴一家也在家門口坐著聊天。
易中海走過去遞根菸給閆埠貴問道:“老閆,林源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跟當兵的走了。
不是犯事了吧。”
閆埠貴抽著煙,說道:“老易,這可不能胡說。
人家林源和剛才那位領導可是關係很親密的。
林源可是喊領導是叔,估計關係不一般,別瞎猜,要不然咱們可吃不了兜著走。”
易中海說道:“我瞎猜啥呀,就是鄰居閒聊,我怕真有甚麼事,別在影響咱們院的聲譽,才過來問問的。
既然沒事,我就回去了,給鄰居們說一下,不能讓他們瞎傳。”
回到中院的易中海對著大傢伙說道:“大家都別瞎傳了,林源和那位領導是叔侄,林源也沒有犯事,所以別瞎說。”
賈張氏聽到是這個結果,罵罵咧咧:“這小畜生就是命好,還有當領導的親戚。
怎麼我們家就沒有親戚當領導呢,這樣也能讓我們家東旭當官。”
眾人聽了賈張氏的話,都懶得理她,母子兩人,一對的好吃懶做,還想有當官的親戚提拔賈東旭,也是想瞎了心。
賈東旭在沒有拜師的時候,還是很勤快的,做事也有眼色,還像那麼回事。
但是拜師和結婚以後,他就暴露了原型,好吃懶做,偷奸耍滑,對於鉗工也不上心了。
只是在易中海面前表現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