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恆看著林源說道:“小子,你要是對我有意見就直說,我讓你弄的簡單點,不是讓你應付我。
再說了你這也太應付了,一碗白開水,裡面有幾個菜葉子,看樣子,這葉子還是生的吧。”
“那不能夠,指定不能拿生葉子給你吃。”
袁恆一臉的嫌棄,拿著油紙包起來的東西問他:“這又是啥,你不會就這兩個東西就把我打發了吧。
還這麼點,夠幹嘛的。
趕緊去做飯,實在不行,給我拿兩個窩頭,切點鹹菜也行。”
林源一聽這說,立馬說道:“那不能夠,到我這來,讓你吃鹹菜窩頭,那還有沒有臉了。
你趕緊嚐嚐,這是我新弄出來的東西,除了我,您老是第一個嚐到的。”
說完一臉殷勤的看著袁恆。
袁恆說道:“行,既然你小子這麼說了,我就給你個面子,嚐嚐。”
說完就開啟油紙包,露出裡面的壓縮餅乾。
袁恆拿在手裡看看,有點壓手,比平常的糕點要重許多。
又聞了聞,別說,還挺香。
張嘴就想一口咬下去。
林源連忙阻止,說道:“叔兒,我這餅乾可硬了,你小口的吃,別硌到牙。”
聽了林源的話,袁恆小口的啃著壓縮餅乾。
第一口給袁恆的感覺就是,硬。
但是吃進嘴裡就是香,有油香,也有面粉的香味,還有堅果的香味。
感覺味道還不錯的袁恆,又接連啃了好幾口,感覺有點噎。
林源也看出來了,對袁恆說道:“叔兒,你吃慢點,這餅乾不能吃這麼快,要不然噎人。
快喝口湯順順。”
袁恆看著面前的碗,心想也就你小子能把這飄著菜葉的清水叫做湯了。
不過這會正噎著呢,也管不了這麼多了,喝了一口。
一口下去,還真是湯的味道,青菜湯。
袁恆略感詫異的看了一眼林源,沒有說話。
開始啃著餅子,喝著湯,不大會,一塊餅子就吃完了,一碗湯也就剩了一個底。
袁恆說道:“再來一塊餅子,一碗湯,沒想到你小子搗鼓出來的這東西還挺好吃。
特別是餅子,真香。
這湯,就那麼回事吧,只能說還不錯。”
林源並沒有動,而是從口袋裡又掏出一包煙,拆開遞給袁恆。
說道:“叔兒,先抽根菸等會在吃,這餅子比較硬,消化消化在吃,要不吃多了對胃不好。”
林源這瞎話是張嘴就來。
一塊壓縮餅乾就夠了,再來一塊就會吃撐了。
但是現在還不能明著跟袁恆說。
所以林源就讓他先等一會。
二人抽著煙,喝著茶,閒聊著。
一根菸也就五分鐘不到的時間,林源問袁恆:“叔兒,肚子還能再盛一塊餅嗎。”
“怎麼不能,這麼小的一塊餅能幹甚麼.........”
話還沒說完,袁恆就感覺肚子已經沒有飢餓的感覺,取而代之的是飽腹的感覺。
震驚的神情浮現在袁恆的臉上。
一塊最多二兩重的餅子,一碗清水湯,他竟然感覺飽了。
早知道袁恆正常一頓飯最少也得三個大饅頭。
他這一天沒吃東西,就那麼一小塊東西,竟然吃飽了。
突然間他想到了甚麼,猛然站起來,動作大的連椅子都向後倒去。
指著林源激動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看著震驚的袁恆,對他說道:“叔兒,就是你想的那樣,這就是我特意做的壓縮餅乾。”
聽到他的話,袁恆平復下激動的心情,問道:“這個壓縮餅乾,你是怎麼想起來做的,還有這個餅乾好不好做,能不能長時間放置。”
林源回覆道:“壓縮餅乾並不難做,只是在家做不好做,不過要是在工廠,那可就是在簡單不過了。
至於耐不耐放,我只能告訴你,你吃的這塊你已經在家放了兩個月了,我沒事也吃,至今沒有發現問題。
另外我做這個是為了我以後打獵的時候當做乾糧用的。”
袁恆聽了前面兩個回答,甚是滿意,聽了最後一個,斜眼看著他說道:“你找理由都不找個靠譜點的嗎。先不說你能不能有時間打獵,就是你進山打獵,有肉你不吃,你啃乾糧,你是這麼委屈自己的人嗎。”
林源聽了袁恆的話,也不好意思再瞎說了,臉色一正的說道:
“叔兒,不瞞您說,這壓縮餅乾和這速衝湯,就是我為了戰爭準備的。
我當時告訴你,我要去參軍,去打仗,你不允許。
我就想著既然不能去戰場,就從別的地方報效國家。
所以我請了半個月的假,在深山裡把這壓縮餅乾和速食湯給制了出來。”
袁恆喃喃的說道:“怪不得你小子前兩個月請了這麼長時間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