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才:“你不能讓你爸找個體面點的地方修嗎?”
陳望不服氣,“這哪裡不體面了?而且你知道啥,這真的是個大活兒,每個車間都有廁所,一共三十多個車間,你說得修多少廁所?”
小才:( ̄▽ ̄““)
他不想知道要修多少個廁所!
而陳望已經興致勃勃去問陳守進是不是工廠裡所有的廁所都讓他來修了。
陳守進聲音都帶著興奮,“對,旺仔你知道那個工廠有多少車間嗎?三十六個啊!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
陳望也激動起來,“意味著爸你至少要修三十六個廁所!”
陳守進:“不愧是我兒子,腦子就是轉得快!”
陳望:“不愧是我爸,現在就接到大活兒幹了!”
父子倆難得商業互吹一波,隔得天遠地遠的笑得停不下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
最後在父慈子孝的融洽氣氛中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的陳守進依舊滿臉笑容,真好,把這個廁所修完他掙的錢肯定就能比旺仔多,到時候肯定能找回他當爸的威嚴,然後在他爸面前也站起來了!
陳望掛完電話,真好,他終於離富二代又近一點了!
因為有好事發生,陳望第二天去實驗室腳步都是輕快的。
直到在學習室裡看到徐知先······
“我記得我來的是華清啊,咋看到徐教授了?”
小才翻了個白眼,“人家徐教授本來就是華清的教授,之前在華科院研究而已。”
“但這不是我的實驗室嗎?徐教授來幹啥?”
陳望剛說完自己的困惑,下一秒學習室裡的徐知先就看見了陳望,並高興地迎了出來,“陳組長!”
而裡面精儀系的同學已經生無可戀地趴在桌子上了。
早上他們有說有笑地來到學習室,好不容易熬過考核已經正式成為陳望研究小組的成員,大家難得心情放鬆。
因為來報名的學生本來就是各年級前十的優生,再加上大家真的都拼了命的努力,所以這次考核52人參加,52人都透過了。
大家十分高興,畢竟在一起學習這麼久都成為了朋友,能全部透過當然最好。
精儀系的同學自然也例外,他們系來的同學最少,一共就八個,要是再走兩個,那就更少了。
但現在他們小組即將可能變成九人,可多一人他們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因為想加入他們的是他們系的教授!
還是最愛挖苦諷刺人的一個教授!
他們進了學習室後沒多久,徐知先就走了進來。
他們八個同學見狀全部站了起來,還以為徐知先是來找陳望的,剛想提醒他走錯了,結果徐知先就讓他們把桌子上的資料給他看看。
當時他們也沒有多想,立馬拿起來雙手遞給了徐知先。
然後十分鐘後就得到了徐知先一個十分嫌棄的眼神······
彷彿在說這麼珍貴的資料給你們簡直就是浪費!
然後他們還沒有從被“嫌棄”的眼神中緩過來,就聽到一個更加令他們絕望的訊息。
徐教授說他要加入他們這個小組!
“徐教授想加入研究小組?”
陳望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剛剛還以為徐知先這麼早過來又是找他問QB21玻璃的問題,結果沒想到居然是要加入他們研究小組?
徐知先激動地揚了揚手上的資料,“陳所長,這上面可都是目前最前沿最完善的理論知識,而且它不僅只有理論,還有各種公式和引數,比如我剛剛翻到的反遠距結構·····”
一邊說著徐知先一邊把資料翻開,“這裡這裡,你看,鏡片數量、曲率半徑、間隔、玻璃牌號.......這些全都寫得清清楚楚!”
“徐教授,這些我寫的我當然知道,你想說啥啊?”
“我想說這麼珍貴的資料我那些學生哪裡能學得明白,還是得我來帶著他們學才行!”
裡面精儀系的八個學生:~_~;
“可是徐教授不是還跟華科院那邊——”
“哎,陳組長,那個專案有姜研究員們他們,我去不去都無所謂,他還喊我就留在華清帶研究生呢。”
小才:“你信嗎?能跟華科院合作的教授,那怕還是得要好幾把刷子才行,這樣的人在團隊裡怎麼可能去不去都無所謂?”
陳望:“你看你就愛疑神疑鬼,人家是教授,教授怎麼可能撒謊?”
說完陳望就笑著伸出手,“徐教授,那簡直太好了,有徐教授的加入,我們專案肯定能進行得更加順利!”
小才滿臉的問號,感情他幫忙分析還分析錯了?
“你個奸商,你就是想留下徐教授幫你打苦工!”
陳望充耳不聞,“徐教授,歡迎歡迎!”
徐知先也笑得燦爛無比,“能加入陳組長的研究組是我的榮幸!”
“徐教授要不我還是以我們研究所的名義給華清發一封借調函吧,不然你這....這工資都給你發不了啊!”
發了他不就露餡了?
徐知先搖頭,“陳組長,不用不用,都是為了科研事業,沒有工資我也能幹。”
陳望又把徐知先的手握住了,“徐教授,再次歡迎你加入我們研究組!”
“陳組長太客氣了。”徐知先露出淡淡笑容,甚麼沒有工資也能幹,這種當然只能是口頭上說得好聽的漂亮話,沒有工資他一家老小都餓死,還怎麼幹?
地方研究所的工資一般就是三四十,肯定沒有華科院的高,相比之下他肯定還是領那邊的工資好,以後每週過去一次就行。
徐先知也自以為的打著算盤,握著陳望的手笑得無比開心。
所以此時唯一受傷的只有學習室裡的八位精儀系同學了........
他們真的是.......
“同志們,往後的日子越發的艱難了啊!”
其他系的同學不認識徐知先,聽了這句話還有些將信將疑,“應該不至於吧?”
但是半個小時後他們就徹底改變了看法。
因為陳望已經帶著他們學習過這些資料,所以就讓精儀系的同學給徐教授“講”一下。
徐知先剛剛才嫌棄過精儀系的同學,但現在就要聽他們“講課”也不覺得尷尬丟臉。
坐得一臉坦然,精儀系的八個同學則圍著桌子站了一圈兒。
徐知先翻開資料,“行,講吧。”
然後站在第一個位置的同學就磕磕絆絆的開始講。
徐知先聽了半分鐘眉頭就皺了起來,“不是,你考核真的過了嗎?不會是靠運氣吧?這講的是啥,換你來,從這裡講起走。”
一分鐘後。
“停停停,你舌頭是不是在嘴裡翻花繩呢?話能不能說清楚點,這誰能聽得懂?你來。”
兩分鐘後。
“陳組長真的沒有嫌棄你們嗎?”
精儀系的同學:........
他們已經靠頑強活著了!!!!
其他系的同學:.........
日過果然越發的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