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潘長毅和陳望腦子都有些宕機時,熊克軍手一用力,陳望就這麼水靈靈地被“拖”進了教室.......
潘長毅看見這滑稽的一幕下意識想笑,但馬上就反應過來,那可是陳望啊!!!!
“啊啊啊····快鬆手!”潘長毅完全顧不上形象直接衝進教室,“鬆手!是誰——熊克軍!你快給我鬆手,誰允許你這麼提溜著陳望的?”
喊完又立馬焦急的看向陳望,“陳望,你沒事吧?”
陳望已經從熊克軍的“魔爪”中脫離下來,頂著微紅的臉蛋故作淡定地整理了下書包,“我沒事。”
小才:“人確實沒事,就是臉有些丟光了。”
陳望:“.......所以讀大學的第二個不美好來了,與同學年齡相差過大!”
小才:“你不要對自己太好了,說兩句實話給自己聽一下又怎麼了?我幫你說,是身高相差巨大。”
陳望氣得磨了磨後牙槽!
熊克軍其實也沒想到自己抓住書包竟然直接差點把陳望給拎起來,見潘長毅怒氣衝衝進來就趕緊解釋,“潘教授,我不是故意的!”
他人高馬大,又比陳望整整大九歲,萬一被潘長毅誤會他故意欺負年紀小的同學就完蛋了!
“潘教授,我真不是故意的,這不馬上要上課我看陳望還往外走,情急之下想叫住他才拉住了他書包。”
旁邊的葉菊也趕緊作證,“潘教授,確實是這樣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潘長毅瞪了眼熊克軍,“但這個行為很危險,你看這裡又是桌角又緊挨著講臺,萬一磕著碰著了怎麼辦?”
熊克軍看了眼離陳望快兩米遠的桌子和講臺·····陳望這身高.....倒下去用手夠不夠著啊?
“而且地也這麼硬,萬一摔倒在地怎麼辦?”潘長毅看了眼發現陳望想要碰到桌角和講臺好像也不太可能,也是連忙又找補了一句。
熊克軍想了想剛剛他輕輕一拉陳望就被他“拖”進來的場面也心有餘悸,趕緊給陳望道歉,“陳望,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還是好氣!
他不要面子的嗎?幸好只有潘教授一人看見了······
於是陳望“大方”地說道:“沒關係。”
熊克軍聽完高興地一把摟住陳望,“我就知道你不是小氣的人,以後有事招呼我一聲,我肯定幫忙。”
陳望目光一閃,應了聲“好”。
熊克軍這才看向潘長毅小心翼翼詢問道:“潘教授,陳望原諒我了,沒事了吧?”
“以後不準再做這麼危險的事了!”
熊克軍連連保證,“潘教授放心,我以後肯定不幹了,潘教授,那我們就去找座位了啊。”
說完不等潘長毅說話熊克軍就摟著陳望轉身想走,結果轉過去後面全是教授!
小才:“好像不止潘教授一人看見了。”
陳望:“”
熊克軍還以為這些教授都是找來潘長毅的,給教授們問了聲好就摟著陳望急急忙忙從邊上走了。
教授們:。。。。。。
“完蛋,今天來晚了,角落的位置都被搶了。”
葉菊指了指左邊靠窗的前排,“那裡剛好有三個位置。”
“那我坐裡面,你們在外面給我擋著點,我有種不好的預感,等會潘教授肯定要抽我回答問題!”
“你那麼大塊頭我和陳望怎麼給你擋?”葉菊說完問陳望,“你請這麼久的假學了大一的高數沒有?”
陳望點頭,“學了。”
“那還好。”
熊克軍湊過來,“但是他肯定沒有做上節課潘教授佈置的作業。”
“對哦,你有吉米多維奇的習題集嗎?”
吉米多維奇是莫斯科大學數學教授,微分方程定性理論專家,蘇聯的“功勳科學家”,其編著的《數學分析習題集》是這時候最經典、最系統的數學分析習題集。
一共約5000道題,覆蓋極限、微分、積分、級數、多元微積分、曲線/曲面積分等數學分析主幹。
從基礎到極難,層層遞進,邏輯嚴密,強調嚴格證明。
很早就引入了華國,但直到現在也是華清京北這些高等學校數學系、理工科學生的“硬通貨”。
“沒有。”
葉菊:“那就只有跟我們一起看了,這節課潘教授應該要講題,那你坐中間吧,我坐外面。”
“沒事,那本習題集我做完了。”說著陳望一屁股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熊克軍一臉懵,“不是,你做完了還怕甚麼,讓我坐裡面——等等!葉菊,你剛剛聽到陳望說甚麼了嗎?”
“·····他說他做完了。”
“你你你你,你做完了?你說的不是吉米多維奇的整本習題吧?”
陳望取下自己的書包,“不是你們剛說的嗎?”
“我們的習題集是挑選的,怎麼可能是整本。”說著熊克軍趕緊把中間的座位坐了,“不過你真做完了啊?教授們說那可是數學本科生都很難啃完的硬骨頭,有些經典難題他們都要研究半天。”
“我初一就刷完了。”
熊克軍沉默片刻轉頭跟葉菊咬牙切齒地說道:“到底誰說陳望內向斯文的?這明明就是氣得人牙癢癢的臭屁孩!”
空間裡的小才貓耳朵一動,“他說你是臭屁孩!”
陳望面無表情,“我又不聾。”
而這時過來關心陳望的教授們跟潘長毅說了幾句話後也回到了教室後面,潘長毅便拿著書站上講臺。
“上課之前我先說一句題外話,以後誰都不準再拎著同學走,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熊克軍:!!!!他沒有拎著同學走!
陳望:????他沒有被拎著走!
同學們憋著笑,“知道了,潘教授。”
潘長毅聽到大家異口同聲的回答才滿意地開始講課,“同學們把習題集拿出來。”
“然後翻到最後一頁。”
這話一出底下學生頓時竊竊私語起來。
“甚麼意思?潘教授今天就要講最後一頁的經典難題?”
“不知道啊,不是說期末的時候再跟我們講嗎?”
“可能是因為後面有教授聽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