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萬,人家一個小工廠哪裡有錢買,你真是想得美。”
空間裡陳望看著手中這學期理論物理的教科書頭也不抬地說道:“他們沒有錢買,他們省有啊,再說我不是給了他們提醒嗎,鋼鐵、礦場、還有各種生產物資我都要。”
“南方省的領導會給南方廠買那麼貴的生產線?”
“這就要看許廠長的本事了,我不管——哎,我說你能不能別滾你那個毛球了。”
小才貓爪一頓,僵硬地到一邊翻起書來,“什、甚麼滾毛球,我是看它沒有擺放好位置給它挪一挪,也不知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在滾了!”
“你都滾了快兩個小時了,我需要用眼睛看?”
“那、那個它怎麼都放不回原位,我就只好一直放了。”
陳望收起課本,“哼,我看你現在越來越樂在其中了,還說自己不想當貓,真貓都沒你當得好。”
“你這麼快就看完了?”小才決定轉移話題,因為它自己也覺得好像有那麼點回事。
陳望換了一本書,“沒啥內容當然看得快了。”
“沒啥內容那你還讓我找給你看?”
“我看了才知道它沒甚麼內容啊,不看怎麼知道?你還是別當貓了,感覺智商也像貓了。”
小才:“——”
不行!
他要去翻翻系統說明書,這面板難道自帶屬效能對他產生影響?
不過十分鐘後小才感覺天都塌了。
因為這面板啥屬性都沒有!
意思是........?
不不不!不可能!他不可能想當貓!!!
一個小時後陳望才發現小才好像有點不對勁,沒看書也沒去滾球,四肢癱在地上萎靡不振的。
陳望走過去蹲下,“你不會是想當貓黛玉吧?你這身材也不合適啊。”
嗯?竟然沒反應?
陳望起身把毛球拿過來放在小才面前,“你滾吧。”
“你才滾!”
“我不是罵你,我是讓你滾毛球,我不說你了。”
小才前爪一疊把貓下巴墊在上面又趴著不吭聲了。
陳望見狀用手扒拉了下毛球,提出建議,“那我陪你滾?”
“你自己滾吧,我不想滾了。”
“那我自己玩了哦?早就想玩一下了。”說完陳望還真的自己玩了起來。
小才開始毫無動靜,但慢慢地眼睛就會不自覺地瞟過去。
陳望就故意把球扔過去,扔到第二十三次的時候小才直接躍起來在半空中用爪子接住了球。
陳望看得激動得一拍手,“臥槽!厲害啊小才!”
小才用一隻貓爪子按住球,揚起腦袋,“哼,這才哪到哪,我給你表演個絕活!”
說完小才用爪子把球拋向空中,然後等球快落下來的時候又用自己的腦袋把球給頂回去,自己玩得不亦樂乎還招呼陳望一起去玩。
陳望嘴角抽了抽。
算了,融不進去的圈子不要硬融,哪怕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可是陳望不知道此時他的另一個“最好的朋友”周嘉揚也正好提起他。
去往首都的火車上,周嘉揚把自己的揹包往座位後面移了移。
旁邊的郭超看見了問道:“嘉揚,你怎麼不把包放你腳邊呢?你放座位上多擠著自己啊。”
“不行,包裡有給陳望帶的肉乾和肉脯,放地上不好。”
“甚麼?你還給陳望帶了肉乾和肉脯去?”郭超驚呆了,“你不要告訴我還是你自己做的!”
“我不會做,肉脯是我外婆做的,肉乾是別人託我帶的。”
“誰啊?陳望也太幸福了吧,這麼大老遠的,還有人惦記著給他帶吃的去!”郭超狠狠的羨慕了,而且還不是自己家裡人,是朋友!
“你不認識,是一位食堂的大廚,陳望之前介紹他到我外婆那學廚,他知道我要去首都之後就託我幫忙了。”
“哦哦,那你參加完頒獎禮之後還要去華清找陳望?”
周嘉揚看向對面坐著的林國棟,“林老師,頒獎禮結束後我們能去一趟華清大學嗎?”
“當然可以,是不是林老師,反正我們都要保送華清,提前去看看也是應該的嘛!”
林國棟怎麼也沒有想到上天竟然給他開了個玩笑,自己寄予厚望的梁知行沒有考進前五十名,反而是認為陪跑的郭超被錄取了!
而且又是以吊車尾的成績被錄取的!
這次一共錄取五十名優勝者,郭超排名49,剛好在錄取名額內。
這一結果誰都沒有想到,郭超自己都出乎意料,所以林國棟也是哭笑不得。
但有學生被錄取總比沒學生被錄取好,於是林國棟就準備高高興興帶著郭超去首都領獎。
結果嶽邱剛知道後就讓他把周嘉揚一起帶上,林國棟自然爽快地答應了,於是就變成了現在的三人行。
“人家嘉揚考了第八名,去華清也有足夠的底氣,你考49名,進去不心虛嗎?”
郭超連連點頭,“要不說林老師瞭解我呢,說實話我還真有點心虛,但幸好我們華清有人,所以也還好,哈哈哈哈哈!”
“你華清還有人?”
“有啊,陳望不是在嗎?”郭超說完拍拍周嘉揚肩膀,“陳望都讀了一學期的書了,肯定把地皮子踩熟了,到時候我們去就跟著他!”
————
次日飯桌上,陳望一邊喝著牛奶一邊看著手中的日報。
劉嬸在一旁看得感嘆不已,不愧這麼小就當上了首長,這習慣都跟那些老首長一樣,早上起來就要看報紙,時刻掌握國家大事!
不過劉嬸可猜錯了,陳望看報紙不是為了掌握國家大事,他是在找有關這次數學競賽的報道。
“怎麼還沒有報道呢?競賽結果不都已經出來好幾天了嗎?”
小才:“你問我?我又不是報社主編。”
陳望一口氣幹完牛奶,“幹啥?大清早的吃火藥了啊?”
小才嗤笑一聲,“我要是有火藥,第一個炸你腦子!”
“哎,幹啥又要跟我同歸於盡?”
“····”
這時趙飛匆匆走進來,“陳所長,有你的信。”
陳望“唰”的一下放下報紙,“我的信?”
“嗯,門口收發室的同志送過來的。”
“那真是奇了怪了,我也沒有給誰說過我地址啊,誰會給我寫信?”而且知道他地址的也一般不會寫信,有甚麼事直接打電話就說了。
陳望疑惑著開啟信封,結果裡面是一張邀請函。
“全國數學競賽......頒獎禮邀請嘉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