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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一次性全說出來了

2025-08-03 作者:櫻十九

當確定對方手無寸鐵之後,野豬便毫不猶豫地發動了攻擊,只見它後腿用力一蹬,如同一支離弦的箭般徑直衝向許勝利。

眼見野豬氣勢洶洶地猛撲過來,許勝利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幾乎是本能反應地扭過頭去撒腿就跑。

幸運的是,他們所在之處乃是一片廣袤的苞米地,密集的苞米杆子成為了許勝利暫時阻擋野豬追擊的天然屏障。憑藉著這些苞米杆子的掩護,許勝利拼命奔跑,終於與身後窮追不捨的野豬逐漸拉開了一小段距離。

正當他滿心歡喜的時候,後面的野豬已經衝了出來,許勝利拿著手上的斧子,瞄準,直接扔了出去。

接著,就聽到一聲野豬的慘叫聲。

許勝利壓根就沒有往身後看去,拔腿就跑。

這個時候再回頭看,那就是自己給自己找死了。

跑出苞米地,許勝利大口大口的喘息,額頭上滲出密密的細汗。

“真該死!”

“竟然真的遇到野豬了。”

“估計這頭野豬,就是屯裡面昨天說的那頭野豬。”

“媽的,差點就死在野豬手上了。”

想起剛才的瞬間,許勝利就一陣後怕。

野豬那麼大的獠牙朝著自己跑來,差點就被獠牙挑到。

“死裡逃生,以後也有吹噓的資本了。”

一個沒有槍的人,從野豬手上逃出,確實值得吹噓一下。

許勝利抬手用力擦去額頭密密麻麻滲出的汗水,嘴裡不停地低聲唸叨著:“也不知道剛才那一斧子到底砸到哪兒了啊。”那聲音輕得彷彿只有他自己才能聽見。

“唉,如果手裡有一把獵槍就好了,那樣說不定我就能直接把那頭野豬給幹掉啦。”

他一邊嘟嘟囔囔地說著,一邊無奈地搖著頭。

就在這時,距離許勝利大約三十多米遠的苞米地裡突然又傳來一陣異常的響動。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猶如一道驚雷,瞬間將許勝利從思緒中拉回現實。

他被嚇得一個激靈,身體猛地一顫,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極目遠眺過去。

當他的目光終於捕捉到那個令他膽寒的身影時,一股寒意頓時從脊樑骨一直躥升到頭頂,讓他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只見不遠處,赫然又出現了一頭體型龐大的野豬!

而且,這頭野豬看上去比之前追趕他的那頭還要大上整整一圈呢。

粗略估計一下,這傢伙起碼得有五百多斤重!雖然和傳說中的豬王相比還有那麼一點點差距,但已經足以讓人望而生畏了。

這頭野豬身上的毛髮烏黑油亮,宛如黑色綢緞一般閃爍著光澤。它那長長的獠牙鋒利無比,在陽光下泛出令人心悸的寒光。而此刻,它正從苞米地緩緩走出來,踏上外面的道路。

就在它剛邁出腳步、準備繼續前行的一剎那,忽然扭過頭來,正好與許勝利驚恐萬分的目光撞個正著。

一時間,一豬一人就這樣隔空對視著,四隻眼睛交匯在一起,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許勝利渾身發抖,哆哆嗦嗦的說了一句話,那邊的野豬見到許勝利,朝著他這邊直接奔了過來。

許勝利二話不說就往一棵特別大的樹上爬去。

這個時候想要再跑,壓根是很難逃掉了。

三十多米的距離,還是平地,野豬想追,能把許勝利攆到體力盡散。

所以他才有了這個想法,爬樹!

保命要緊,趕緊爬上樹吧!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許勝利眼疾手快地張開雙臂和雙腿,如同一隻敏捷的猴子一般,緊緊抱住樹幹,然後手腳並用,奮力地朝著樹上方攀爬而去。

眾所周知,對於每一個土生土長的東北人而言,爬樹可是一項必備的生存技能呢。

毫不誇張地說,在許多人的童年時光裡,孩子們總會興高采烈地跑進茂密的林子裡玩耍、閒逛。

他們或是靈活地爬上高高的樹木,或是在清澈見底的小河裡摸索著捉魚摸蝦,盡情享受大自然帶來的無盡歡樂。

許勝利憑藉著嫻熟的技巧,很快就爬到了一根粗壯結實的大樹枝上。

他小心翼翼地調整好姿勢,穩穩當當地站立在枝頭之上。

隨後,他低下頭,目光緊張地注視著下方的動靜。

就在這時,那隻兇猛無比的野豬已然如同一道閃電般疾馳而至,衝到了大樹底下。

許勝利不敢有絲毫鬆懈,雙手緊緊握住身旁的樹枝,以此來鞏固住自己的身體平衡。

而樹下的那頭野豬,則不停地發出吭哧吭哧的聲音,用它那堅硬有力的頭顱猛烈地撞擊著大樹。

隨著野豬一次次的衝撞,大樹微微顫動了一下,但也僅僅只是輕輕地晃了一晃而已。

許勝利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暗自慶幸道:“謝天謝地,好在我爬上來的這棵樹足夠高大粗壯啊!”

緊接著,野豬並沒有放棄攻擊,繼續不知疲倦地吭哧吭哧猛撞了好幾下。然而,即便如此,這棵大樹依舊屹立不倒,只是像之前那樣稍微晃動了幾下罷了。

倘若換作是一棵纖細脆弱的小樹,恐怕早就被這頭力大無窮的野豬給硬生生撞斷了。

“哼,蠢豬,難不成你真以為憑你這點本事就能把這麼大一棵樹給撞斷嗎?”許勝利衝著下方的野豬大聲嘲諷起來。

“我還就不信了,你能撞斷!”

“你勝利爺爺就在上面,有種繼續撞啊!”

許勝利知道野豬上不來,他的嘴炮就開始了。

如果是熊瞎子,許勝利爬樹那就是自投羅網。

但可惜是野豬,除非是豬王,或者是再來一頭野豬才能把大樹撞斷。

要不然,許勝利能一直在樹上待著。

許勝利也不怕,反正下面的野豬上不來,屯子裡面肯定有村民會過來轉轉的,他在上面等著就好了。

許勝利就在上面叫囂著,下面的野豬像是被激怒了一般,更加賣力的撞樹。

可惜,大樹就晃動一下,然後就沒了。

“還好是爬樹了,這野豬真猛,要是被攆上,挑一下,自己差不多小命就差不多該沒了。”

“就是不知道啥時候能來個村裡人啊,回去報信呀……”

這邊是屯子的東南頭,大部分地區全是莊稼地,附近根本不會有獵戶出沒的。

只能慢慢等待有緣人了。

許勝利抓緊樹枝,看著下面的野豬,大聲喊道:

“傻豬。”

“別撞了,沒啥用啊。”

“要不,你走吧,咱倆井水不犯河水,怎麼樣?”

“還撞?”

“我就看看你有多少力氣,撞吧,撞吧,最好是把自己的腦子給撞壞。”

……

另外一邊。

許國走到小賣部,買了一些花生,瓜子,便往家裡走去。

路上見到不少的村民,他們看許國,則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彷彿像是在想甚麼事情一樣,許國也沒有理會村裡人,熟練的,他就打個招呼。

不熟的,別人不搭理許國,許國也不會搭理別人。

一路下來,許國很快就掂著手上的瓜子,花生走到了家中。

剛剛走到家中,許衛國則是遞給許國一個安心的眼神。

許國這才走了進去,許父許建國連忙湊了過來,盯著許國的臉,說道:

“你媽剛好一會,這個時候千萬別提打獵的事。”

“要提,也要以後再說,聽明白了嘛?”

許國聽著父親的話,臉上露出喜色:“爸,這麼說,你是覺得我可以走這一行?”

許建國四處看了一眼,看到韓娟在廚房裡面做飯,這才說道:

“我可沒說啊,這事,你自己想著怎麼解決吧。”

“爸……”

許建國小聲嘀咕:“停停停,別叫,咱家當家的不是我,你媽同意我就同意。”

家裡面的大事,拿主意的不是父親,都是母親韓娟,主要是母親頭腦清晰,每次家裡面發生事,都會跟家裡人商量一下。

許國把手上的花生,瓜子放在桌子上,給姥爺,大伯,二伯,分了一點、

二伯許愛國說道:“許國,去給你媽送點。”

“順便給她道個歉,去吧。”

韓炮點點頭:“去吧,先穩住她,這個事,後面再說。”

“走一步,看一步。”

“行。”

許國抓了一把花生,瓜子,揣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到廚房。

母親韓娟正在廚房裡面忙碌著,許國看著眼前大鍋裡面的肉,是許國上次拉過來的狍子肉。

韓娟翻炒著鍋鏟,看到許國走了進來,頭也沒抬,瞥了他一眼道:

“飯一會就好,回屋子等著吧。”

“媽,其實我是跟你道歉的,媽,這事我做的不對,是我……”

話音未落,韓娟的聲音打斷了許國:

“這狍子是你抓的?”

“還是你姥爺抓的?”

許國聞言,連忙說道:“我抓的。”

“我就知道,當時你帶狍子回來的時候,我就覺得有點不正常。”

“現在仔細想想,原來一切都對上了。”

許國撓了撓頭,道:“媽,讓你擔心了。”

“擔心?”

“行了,這個事就這麼過去吧。”

“你要是真想打獵,可以。”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許國剛剛耷拉下去的腦袋,瞬間抬了起來,目露驚喜的看著母親。

“媽,你說,甚麼條件?”

“只要我能上山打獵,您說,是甚麼條件吧?”

韓娟翻炒著狍子肉,不緊不慢的說道:

“進山打獵可以。”

“我給你十天的時間,給我打到一頭野豬。”

“如果能完成,以後我就不再管制你打獵了。”

“同樣,如果你做不到,以後也別在跟我提打獵的事情。”

“你考慮一下。”

十天?打野豬?想都別想了,至少韓娟是這麼認為的。

韓娟已經逼著姥爺不再教許國打獵,其實她想慢慢的斷掉許國的念頭。

但她仔細一想,還不如直接來的快點,快刀斬亂麻,速度斷了許國的念頭。

沒有父親的跟隨,許國想打野豬?可能性幾乎為零。

能不能在山上找到野豬都是兩說,更何況只有短暫的十天時間。

“想明白了嘛?”

母親的聲音再次傳來,許國皺著眉頭,點點頭:

“行!”

“媽,那就十天!”

“十天打到一隻野豬!”

“以後您就再也不管我打獵了,反之亦然。”

韓娟翻炒的鏟子停頓了一下,隨後淡淡說道:

“行,有種,是我兒子!”

隨後,韓娟的聲音再次傳來:

“兒子,話可以說大,但我希望你的本事也是如此,如果做不到,那你以後再也別想說打獵的事情。”

“媽,你放心,我肯定會做到的。”

許國點點頭,表示明白。

韓娟翻炒的鍋鏟沒有停下來,只是淡然的看了許國一眼,像是在說,就你?

許國揉了揉鼻子,換了一個話題,問道:“媽,還要多久才能好?”

“快了,你先出去吧,剛才,咱倆說的事,你別跟你姥爺說,明白嘛?”

“知道了。”

說完,許國就走了出去,回到屋子裡面,許倩小聲問道:

“怎麼樣?咱媽怎麼說?”

“還是老樣子。”

“你媽說了沒,啥時候開飯?”

接著,許建國的聲音傳來,許國回答道:“快了。”

……

二劉子在屯裡面轉悠著,捂著自己飢腸轆轆的肚子。

他都兩天沒吃飯了,進山也打不到野獸,啥都打不到,他拿著這個獵槍,就跟沒用的燒火棍似的,沒一點的用處。

“都怪許國那小子!”

“自從他拿走我的獵槍,還回來之後,再也沒打到過獵物了。”

“肯定是許國給我的獵槍下咒了!”

“對,是這樣,肯定是這樣的!”

二劉子深信不疑的喃喃低語,自從發生那件事情之後,只要他打不到獵物,或者是空手而歸,他都會把這個過失甩給許國。

壓根不會思考一下,自己是不是打獵的那塊料子?

二劉子剛走沒幾步,咕嚕咕嚕。

肚子又叫了起來,二劉子捂住自己的肚子,喃喃苦笑一聲:

“想我十八年前,衣食無憂,想吃肉,吃肉,十八年後,竟然混成如此樣子,真是可惜……”

十八年前,他爹在世的時候,那個時候劉炮的名聲,附近七八個屯子都聽說過這號人,提到這號人,那個不是豎起大拇指?

身為劉炮的兒子,二劉子啥正事不幹,打獵打獵學的狗屁不是,人情來往更是不會。

這就導致,劉炮走之後,家裡面的家底,差不多都被二劉子嚯嚯完了,只剩下這一把劉炮留下來的槍,沒事進山碰碰運氣,或者是進林子打打鳥。

至於更大的野獸,哪怕是一隻紅狗子被他遇到了,他都不敢開一槍,就算是有九成的機率打到,他都不敢開啟堵一把。

可以說,二劉子算是獵人中惜命中最獨一檔的存在。

二劉子罵罵咧咧一聲,捂著自己的肚子:“真餓啊……”

“這個點,都在吃飯了吧?”

“不行不行,不能這樣一直餓著,我得想個辦法……”

“怎麼辦……要不去屯邊東南頭的苞米地偷點苞米?”

能想起這種辦法的,也就只有二劉子這一種人了,沒辦法,但凡是個正常人,他都不會去偷苞米,會去自家種的地掰一點苞米。

主要是二劉子把家裡面的地全荒廢了,別人種地,這小子就不去,也不是大集體的時候了,他不種地,別人也不管他。

二劉子咬了咬牙,隨口嘟囔一聲:“不爭氣的肚子,你就不能不餓嘛?!”

話音剛落,肚子咕嚕咕嚕的聲音再次傳來。

二劉子瞬間就萎靡了下來,捂著自己的肚子,喃喃道:

“算了……還是去東南頭那片苞米地偷點苞米吧。”

“真餓啊……”

二劉子徑直的朝著東南頭的方向走去,抱著他手上的獵槍,像是一個病秧子似的。

“千萬別讓別人發現啊……”

二劉子腳下生風,不一會兒就來到了距離屯子東南頭大約一里地遠的地方。

正當他準備繼續前行時,突然瞧見一位村民正迎面朝他走來。

緊接著,那村民的聲音便清晰地傳進了他的耳朵裡。

“喲呵!這不是二劉子嗎?你這火急火燎的,是要去哪兒啊?該不會是奔著東南頭去吧?”

二劉子心裡暗自叫苦不迭,本來還尋思著這附近應該沒啥屯子裡的人了,誰能想到竟會如此湊巧碰上一個呢。

一時間,他有些手足無措,只得尷尬地咧嘴笑了笑,企圖矇混過關道:“哪有的事兒呀!我就是閒著沒事,四處溜達溜達罷了,嘿嘿。”

“哦?這都到飯點兒啦,你咋還不趕緊回家吃飯呢?難不成家裡沒給你留飯吶?”村民好奇地追問道。

二劉子連忙擺了擺手,應和道:“可不是嘛!這不正打算回去呢,馬上就回,馬上就回。”

見二劉子這般回答,村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後轉過身去,邁著步子離開了。

望著村民漸行漸遠的背影,二劉子那顆原本懸著的心瞬間像是墜入了無底深淵一般,涼透了半截兒。

他原本盤算著趁著這會兒沒人來這兒偷偷摸偷點苞米的。但現在好了,只要自己稍有動作,回頭人家一問起來,立馬就能查得水落石出。

至於說讓別人相信二劉子的人品?那就更別指望了。

二劉子平日裡在屯子裡的名聲,那可是臭名昭著,他自己究竟是副甚麼德行,大家夥兒心裡跟明鏡兒似的,清楚著呢!

“唉,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這下可好,連偷個苞米的機會都沒了!”

村民轉身走了幾步,接著腳步一停,看著二劉子說道:

“二劉子,你最好別往東南頭去,昨天有野豬在東南頭附近出沒。”

“不少的莊稼都被野豬給糟蹋了。”

“我今天過去看了一眼,還真是,還好只糟蹋了幾家,沒我家的。”

“走了,二劉子。”

村民走後,二劉子剛才落寞的眼神中爆發出一絲精光。

他剛剛說甚麼?!

東南頭有野豬?!

野豬?!

東南頭那邊都是苞米地,自己就算是偷了,也賴不到自己身上吧?

往野豬身上栽贓嫁禍就好了。

二劉子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嘿嘿一笑:

“還得是我二劉子!我二劉子真他孃的是個人才!”

“這就去!”

至於剛剛那位村民給他說的話,野豬?二劉子還真不相信,自己這次能遇到野豬。

遇到野豬了,自己給它來上幾個槍子,讓野豬知道知道我二劉子的厲害!

二劉子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絲毫不知道,接下來十幾分鍾後,他會有多後悔。

……

許家。

許國幾人在屋子裡面等待著吃飯。

很快,韓娟就把炒好的狍子肉端上炕,環顧一圈,最後目光落在許國身上,語氣平淡的說道:“吃吧。”

許倩一副星星眼的表情:“哇,媽,咱家還有肉啊?”

“有啊,你弟上次拉回來的狍子。”

“……”

氣氛陷入了尷尬,許國看了一眼許倩,彷彿是在說。

姐,哪壺不開提哪壺?

韓炮打破僵局,輕咳一聲,說道:

“吃飯,吃飯。”

“女兒,咱倆也好久沒見了。”

“來來來,你坐我旁邊,等會咱倆敘敘舊。”

韓娟點點頭:“行。”

韓娟坐在姥爺旁邊,幾人動筷子吃著午飯。

雖然是肉,但許國感覺沒有一點的味道,整個炕上都十分的冷清。

許國看向外面的窗戶,心中喃喃道:“要是能馬上打到一隻野豬就好了。”

一頭完整無損的野豬,許國沒有單獨狩獵過。

他打過的野豬屈指可數,一共有兩次。

準確來說,是一次。

一次撿到大漏子,另外一個是在坡子林遇到的野豬。

這頭野豬也是許國跟姥爺一起拿下的,不能算他自己拿下的。

一個人待著獵槍,獵狗面對野豬,許國現在還是有點發怵的。

主要是野豬的體格太大了,要是母豬,還好一點,遇到公豬,那跟坦克似的、危險性太高了。

想著想著,許國的心思就不在飯桌上了。

韓娟正愁找不到機會說許國吶,看見許國這小子不好好吃飯,心思壓根沒在飯上,韓娟看著許國,淡淡的說道:“許國,是不是你娘做的飯不好吃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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