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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東南頭出現野豬

2025-08-03 作者:櫻十九

韓娟看了一眼許國,笑著說道:

“還能出啥事,許國進山打獵了。”

“甚麼?!”

倆人雖然在外面都知道了,但從韓娟的口中說出來,還是感覺驚訝。

韓娟的父親韓炮是遠近有名的獵戶,這一點,他們是知道的。

但……韓娟非常非常討厭打獵,這一點,他們也是明白的,只是沒想到,許國真會進山打獵。

倆人不約而同的看向韓炮,韓炮撇過頭,彷彿是沒看見一般。

韓娟繼續說道:“不止進山打獵,還撿漏子撿了熊瞎子,野豬。”

“還想買獵槍呢。”

話音一落,在場的人都感受到了韓娟的怒氣。

兒行千里母擔憂,更何況是這種危險的事?她能不擔心嘛?!

“弟妹,既然許國能……”

許衛國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韓娟瞪了一眼,接著許衛國訕訕一笑,不再多說一句。

“許國,你自己說,這事怎麼解決?”

許國深吸一口氣,淡定的說道:“媽,我就是想打獵,我不想家裡面窮了!”

“家裡要甚麼沒甚麼,為甚麼我不能跟著姥爺學習打獵?”

韓炮:“……”

你小子把我賣這麼快?

“跟著姥爺打獵,我能學到很多技術,而且我覺得我現在打獵沒甚麼錯。”

“好!好!好!”

韓娟一連說了三個“好”,臉色愈發的陰沉。

……

另外一邊,許倩跑到磚廠,看見正在忙碌著的許建國喊道:“爸,回家,家裡出事了!”

話音一落,剛才還在崗位上卸料的許建國,立馬拔腿就跑。

“女兒,你……你怎麼回來了?”

“家……家裡出甚麼事了?”

“你可別騙你爹啊?我可不想守寡啊。”

許倩:“……”

“爸,俺媽正在訓俺弟,你快去看看吧。”

“你弟也回來了?”許建國還是發現了盲點:“不對啊,你弟回來了?為啥挨訓啊?”

“說吧,家裡面又發生了甚麼事?”

“爸,咱們邊跑邊說,我怕咱們回去了,俺媽已經把俺弟打的下不來床了。”

“行,你說你說。”

倆人朝著許家跑去,許倩說道:“爸,事情是這樣的……”

接著,許倩就把許國打獵,進山,想買獵槍的事,全部托盤而出。

許建國聽完之後,腦袋暈暈的,感覺真的太難相信了,這是真實發生的事?

“你……你弟真是好本事啊!!”許建國咬牙切齒的說著,兒子打獵厲害歸厲害,可他啥時候跟著韓炮打獵的?

“你弟真就學習了十幾天?”

許倩點點頭:“我弟這樣跟我說的,姥爺也是這樣說的。”

“爸,我沒必要拿這種事情騙你。”

“爸,你是不是心裡不平衡?”

許倩聽過父親小時候跟著別人學習打獵的故事,結果學了兩個月,連個鳥都打不到。

許建國瞪大眼睛,看著許倩,最終嘴裡蹦出一個字:“滾!”

“被我說中了。”

許建國:“……”

……

許家院子內。

許國心情複雜的看了姥爺,大伯,二伯一眼,如果他們三個人不在這裡。

估摸著,自己現在早就捱打了吧?

許國知道母親的脾氣,說這些,不過就是想讓自己保證不再去打獵。

許國也犟,就不保證,氣氛又尷尬了起來。

韓娟看著許國,說道:“說話啊?怎麼不說話?”

“媽,我打獵又沒事的,還能補貼家用,還能幫忙,家裡還有肉吃……”

許愛國插了一嘴,道:“許國,你媽是為你好,你現在去山裡面打獵,不如老老實實的學一門技術,或者去城裡面闖闖。”

“你能吃一輩子打獵嘛?”

“二伯,你說的很有道理,我沒說我要吃一輩子打獵,就算我現在學門技術,有打獵賺錢來的快嘛?”

“一派胡言!”韓娟瞪了許國一眼:“你打獵有甚麼好的?”

“爹,你是不是給許國灌迷魂湯了?”

“啊?我沒有啊……”

韓炮無奈聳了聳肩膀,戰火還是波及到自己了。

“娟啊,其實我認為許國的打獵技術很好的,他就是這一行的天才,你要不……”

“不行!”

韓娟繼續說道:“許國,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是不是還想打獵?”

話音落下,許國立馬硬著頭皮回答:“對,我就是想!”

嘎吱嘎吱——

開門聲響起,許倩,許建國倆人喘著粗氣回來了。

許建國看向許國,直接說道:“許國,給你媽道歉!”

“別頂嘴!”

他對許國打獵沒有太多的意見,家裡面意見最大的就是韓娟,沒辦法,誰讓韓娟是真正的一家之主呢,當然還有一點,韓娟不放心。

許國耷拉著腦袋,嘟囔著:

“媽,對不起,我不該跟你頂嘴。”

韓娟冷哼一聲,看了一眼許建國:“你還挺偏袒你兒子啊?”

許建國嘿嘿一笑,道:“娟,差不多就行了,兒子都已經知道錯了,再者說……”

許建國沒有說完,而是眼神掃了掃旁邊的許衛國,許愛國,韓炮三人,像是在說,家裡有客,給兒子留點面子吧。

許衛國連忙轉移話題,道:“許國,我家裡還有一瓶好酒,走走走,跟我去拿酒,今天,咱們中午喝點。”

說完,大伯許衛國就拽著許國往外面出去,韓娟看見許國走了之後,喃喃低語:“臭小子,算你識相!”

如果許國一直跟韓娟頂嘴,頂撞,很有可能會捱上一頓打。

眼下事情既然發生了,那也沒辦法了,只能慢慢的敲打許國了,希望他今後能老實一點。

大伯許衛國拉著許國走到外面,拍了拍許國的肩膀,道:“許國,你小子不吭不響的幹了件大事啊。”

“進山打獵,你也能敢啊……”

許國苦笑一聲,無奈說道:“大伯,再不進山打獵,那我去幹嘛?家裡條件本來就不好,我要還是這個樣子,在家裡面混吃等死,那跟街溜子有甚麼區別?”

許衛國點點頭:“你說的也對,像你這麼大了,也該考慮好自己的未來了,不過我還是想跟你說一下,別跟你媽犟,她也是擔心你,畢竟上山,你也知道是甚麼情況。”

聽著大伯的話,許國明白大伯的心思,“大伯,放心吧,不會的。”

“剛才,謝了啊,大伯。”

要是許衛國岔開話題,估摸著還要在剛剛上山打獵的話題聊下去。

萬一韓娟的怒氣壓不住,上來就有可能打許國一頓。

許國想想都有點後怕。

“嗨,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接著,許衛國盯著許國問道:“許國,你跟大伯說實話。”

“你說的熊瞎子,野豬,都是真的?”

“真的,當然是真的,不過都是撿漏子撿的,運氣好。”

“看來你小子運氣不錯啊。”許衛國繼續說道:“走,去我家拿酒,家裡面還有幾瓶好酒,今天都喝了。”

“大伯,要不喊上勝利哥?”

“不用不用,他去東南頭那邊了,咱們中午先吃先喝,你倆要是想聯絡感情,到時候我讓他去找你吃飯。”

許國點點頭:“行。”

……

許家。

許國,許衛國倆人走了之後。

院子中陷入一片寂靜,沒有一個人吭聲說話。

“爸,你啥時候來的?”

許建國看向旁邊的韓炮,樂呵呵的問道。

“跟著許國來的,剛剛到。”

韓炮開啟話匣子,繼續說道:“那個,娟啊,事就是這個事,要不你再想想,讓許國跟著我打獵?”

韓娟沒有吭聲,許建國則是好奇的問道:

“爸,許國打獵真的很厲害?”

“確實很厲害,現在至少有我三分之一的水準了,要是許國手上有槍,差不多有我一半厲害。”

韓炮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許國的打獵技巧和打獵經驗沒有韓炮厲害。

但要是比準度,許國現在要比韓炮高上一點,這一點是得益於許國前世玩過很多年的獵槍,弩弓,彈弓導致的。

“他在這一行有天賦。”

許建國嘿嘿一笑:“有天賦就好,有天賦就好。”

韓娟皺了皺眉,看著許建國說道:“怎麼?”

“你同意咱兒子打獵?”

“你自己咋不去打獵?為啥讓他打獵?!”

“你是不是不知道山裡面的危險?”

“……”

許建國的腦袋像是炸開了一樣,連忙改口,解釋:

“媳婦,我可沒這個意思啊。”

“我就是隨口一說,隨口一說。”

東北男人的地位,就是這麼的明顯,沒辦法,東北的姑娘們就是這種性格。

韓娟聽完後,瞪了許建國一眼。

許愛國這時候插嘴說道:

“弟妹,三弟,今天是許國,許倩回來的日子,開心開心,至於他打不打獵,這個事……”

“可以之後再說。”

韓炮接過話頭,認同的說道:“這個事可以以後再說,畢竟許國這小子又跑不掉,娟,你好好教導他,放心,我從今以後都不會教許國打獵了。”

教不教都無所謂了,許國該學的都學習了,剩下的就是積累經驗,多跑山多練習槍法了。

而且自己只是說,不教許國打獵了,可沒有說,不能帶許國進山打獵了,文字遊戲,他還是懂得。

韓娟聽到這裡,臉色緩和了一下:“行,爸,這可是你說的,以後不教許國打獵。”

“放心,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弟弟以後不能跟姥爺學習打獵了嘛?

想到這裡,許倩神情一緊,剛想說話,被韓娟瞪了一眼,也沒有為許國求情。

“行,那就這樣了,爸,只要你不教,我看這小子還怎麼敢進山!除非他自己想死在山上。”

另外一邊,許國已經跟著許衛國回到了大伯家。

大伯許衛國走到家中,帶著許國走到家裡面,然後在櫃子裡面拿了兩瓶酒。

這兩瓶酒,就是比尋常市面上的散酒好一點的酒。

“就這酒了,等大伯有錢了,再請你喝好的。”

“嗨,大伯,瞧您說的這話,太見外了。”許國樂呵呵的接過來,看了一眼酒,說道:“酒好不好無所謂,主要大伯您有這份心,等我下次打到狍子了,再給您送點肉過來。”

許衛國聽著他的話,苦笑一聲,說道:“你小子……”

“啥時候這麼滑頭了?”

“既然你說了,那大伯可就等著你的狍子肉了啊。”

“必須滴!下次打到狍子了,肯定給您送一點。”

許國樂呵呵的說著,心裡面卻把這一茬給記住了。

許家的關係很融洽,從來不會出現姥爺那種情況,主要是許家長輩對待小輩,都是真心的,哪裡跟韓家那樣?把姥爺吸成甚麼樣子了?

許國的兩個大伯,還有堂兄弟們,對他都很好。

不是因為許國打獵了才上來巴結他,是許國沒有打獵之前,哪怕是前世,沒有打獵,這些親戚依舊是對許國很好,有困難的時候都會幫忙。

“走吧,大伯。”

“呀,許國啊?啥時候來的?”

大伯的媳婦,陳鳳從外面走了進來,懷裡面還抱著孫子。

“大娘。”許國繼續說道:“剛剛來,大娘,要不去我家吃點?”

“別了,我抱著孩子不方便,等會中午的時候還得做飯。”陳鳳繼續說道:

“當家的,你們可別灌許國酒啊。”

許衛國哈哈一笑:“瞎,我怎麼跟一個孩子灌酒!”

“行了,既然你不去,那我跟許國先走了。”

“行行行,你們走吧,許國,照顧著你大伯。”

許國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知道了,大娘。”

許衛國嘟囔一聲:“瞎操心。”

“走吧。”

倆人拿了酒,就往外面走去。

現在距離中午開飯,至少還有兩個小時左右吶,許國想了想,說道:

“大伯,要不去小賣部一趟?買點瓜子,花生。距離吃中午飯還早吶。”

許衛國看了一眼許國,無奈一笑:

“你小子還有心情吃?”

“你就不怕你回去,你媽再說你?”

許國訕訕一笑:“應該不會吧……”

“那這樣,你自己去買,我回去,給你探探情況,看看是啥樣子。”

“大伯,謝了。”

“謝啥謝啊,不過我還是說一句,你想要打獵,必須要改變一下你母親的想法。”

“要不然……後面還是這個樣子。”

許國聽完之後,點點頭:“行,大伯我知道了。”

倆人分開後,許國朝著屯裡的小賣部走去,大伯則是朝著許家走去、

……

另外一邊,許勝利已經拿著斧子走到了東南頭。

拿著斧子,就是為了保險一點。

東南頭這一片都是種地的地方,一大片種的全是苞米。

風一吹,苞米的香味就往許勝利的鼻子裡面鑽去。

“野豬在哪裡啃的苞米啊?”

許勝利嘟囔一聲,繼續往自家的地走去。

很快,許勝利就走到了自家的苞米地,看了一圈,自己家的苞米地沒有一點的損害。

“還好,不是我家的。”

許勝利又看了一圈,發現了野豬啃食的痕跡。

不過不是他的地,是其他村民的。

“還真有野豬啊……”

許勝利的目光落在這些被野豬啃食過的苞米地上,臉上露出無奈的神色:

“這些野豬們,都該死!”

野豬禍害糧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基本上每次一到苞米成熟的時候,就有很多野豬聞著苞米的香味來到了苞米地。

可以想象一下,野豬多大?

一隻野豬在苞米地裡面,踩的,啃的,撞的,一隻野豬都禍害幾畝莊稼、

許勝利拿著斧子,嘟囔一聲:

“再溜達一圈,去苞米地的後面看看。”

隨後,許勝利順著自家的苞米地,開始往後面走去。

還沒有走幾步,許勝利就聽到了一陣吭哧,吭哧的聲音。

許勝利聽到後,第一反應就是,野豬?!

是野豬嘛?

許勝利的心臟彭彭亂跳,真的是野豬嘛?

去?還是不去?

許勝利咬了咬牙,握緊斧子,喃喃道:“去!”

種這些苞米可不容易,要是都被野豬嚯嚯了,那才叫難受呢,種地的,一年到頭就指望著這些糧食賣錢了,要是被野豬全嚯嚯了,錢是一分都沒了。

隨著許勝利的腳步越來越快,他耳邊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嘎吱——

許勝利停了下來,他看見了。

自家苞米地後面就是一頭野豬,準確來說,是一頭公豬,帶著獠牙的公豬。

如果是野豬,許勝利或許會拿著斧子過去拼命,但如果是公豬,拿著斧子過去拼命?

這不叫拼命,這叫送死!

眾所周知,野母豬的重量最多是兩百來斤,野公豬,也就是常說的大炮卵子,一頭基本上都是三四百斤,甚至更重!

而且公豬帶獠牙,獠牙一挑,能夠輕易刺穿人的肉體。

“跑!”

許勝利就這一個想法,他握著手上的斧子,往後面退去。

踩著苞米地,一邊慢悠悠的後退,一邊看著眼前啃食的苞米的野豬。

許勝利後退,踩出來了聲響。

嘎吱一聲。

許勝利的臉色一變,暗叫一聲:“不好!”

前面的公豬停了下來,緩緩抬起頭,看著眼前的許勝利。

當野豬的目光與許勝利交匯的那一剎那,它顯然也被驚到了。

這頭體型巨大、毛髮粗硬的野豬並沒有如人們想象中的那樣立刻猛撲過來發動攻擊,反而像是在審視著自己面前突然出現的這個不速之客,一動不動地緊緊盯著許勝利。

許勝利被這隻大公豬那兇狠且充滿警惕的眼神死死鎖定,頓感一股寒意從脊樑骨上湧起,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畢竟,被這樣一頭兇猛的野獸如此專注地凝視著,換做是誰都會感到毛骨悚然。而且,誰能想到有一天會被一隻公豬給盯上呢?這種感覺真是怪異又恐怖。

關於野豬的厲害之處,許勝利曾經有所耳聞。

俗話說“一豬二熊三老虎”,這裡所講的並非它們戰鬥力的強弱排序,而是針對莊稼造成破壞程度而言的。

也就是說,野豬對於農田的禍害程度甚至超過了黑熊和老虎。

今日親眼目睹這頭野豬之後,許勝利更是深切地感受到了它的兇悍。只見其口中伸出兩根鋒利的獠牙,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光。

面對這般景象,許勝利的雙腿不由自主地開始緩緩向後挪動,彷彿每一步都需要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邁出。

即便已經身處如此危險的境地,但強烈的求生慾望仍然支撐著他,讓他儘可能悄無聲息地往後退卻。

然而,就在此時,野豬的鼻孔忽然噴出兩股白色的煙霧,並伴隨著一陣低沉而憤怒的吼聲。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許勝利原本正在移動的腳步戛然而止,他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當場。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緊緊握住手中的斧子,心臟則像一面急促敲響的戰鼓般在胸腔內瘋狂跳動著。

許勝利在心底暗暗咒罵道:“該死!這下可麻煩大了……”

一人一豬就這樣在原地僵持著,氣氛緊張到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許勝利站在那裡,雙腳如同被釘住了一樣,絲毫不敢挪動半步。

而那隻體型碩大的野豬則穩穩地立在不遠處,一雙兇狠的眼睛緊緊地盯著眼前這個看起來有些驚慌失措的人類。

此刻,許勝利心中的恐懼正在不斷地蔓延和膨脹,猶如決堤的洪水一般無法遏制。

他深知自己與這頭兇猛的野豬之間僅僅相隔十幾米的距離,如果選擇轉身逃跑,那麼極有可能瞬間就會被野豬追上並撲倒在地。

然而,想要成功逃脫的可能性實在微乎其微,畢竟兩者相距如此之近。

若是能夠再遠一些,或許許勝利還不會這般猶豫不決,但眼下這種情況讓他感到無比絕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約僵持了兩三分鐘之後,野豬突然向前邁出了一步。

緊接著,它以驚人的速度朝著許勝利狂奔而來!原來,這頭狡猾的野豬之前一直按兵不動,就是為了觀察許勝利是否持有對它構成威脅的武器。

——

PS:這不是毒點,大家都知道兒行千里母擔憂,更何況是搏命的打獵,大家代入一下父母那一輩再來看許國,就知道有多擔心他了,家裡就他這一個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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