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想讓林平安給他投資,在香江這裡闖蕩一番天地。
“林哥,經過這一年來的磨難,我真的痛改前非,再也不是當初的紈絝子弟,市井無賴了。”
“你憑甚麼相信我會幫你?”
“我不知道,只是林哥你是我唯一的希望,我只能這麼孤注一擲。”
韓棒子言之鑿鑿,把話說的肯定異常,除卻身上的破衣爛衫,還真有點豪氣的樣子。
面對這個可能回頭的浪子,林平安也拿捏不準,只是用掃描系統探測對方時,系統沒有提示甚麼危險訊號。
最起碼此時的韓棒子,應該不會對自己不利。
香江就是一片沃土,隨時可以迸發出希望,單純依靠一個婁半城,林平安還是有些單薄的,不如拿韓棒子做個試驗品,即便失敗了也不過損失一點點本錢。
對於現在的林平安來說,這點損失完全不以為意。
“你需要多少錢本金,另外分成如何說?”
“我不要分成,只要能管我全部的衣食住行就行,至於本錢,我能要1000元麼?”
韓棒子說的自然是港幣,按照1961年的匯率,換算成人民幣才420塊錢。
“這筆錢,我準備先進點服裝,然後用碼頭認識的出貨渠道,把服裝發往外面,當然是現錢交易,等賺了第一筆利潤後,再盤下一個鋪子,慢慢把生意做大。”
好傢伙,這就開始做計劃書了。
對於這小子說的商業謀劃,林平安還真是挺認同的。
“好,我答應你的要求,不過沒有股份的管理人員是做不長久的,我給你一成的股份,另外本錢也給你2000元。”
“真的?”
韓棒子就是死馬當成活馬醫,對於林平安能答應請求,已經是喜出望外了,至於翻倍的本金數額,簡直是想都不敢想的。
林平安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疊子現金,遞給了韓棒子。
這些港幣當然不是林平安特意去換的,而是在出門時,譚雅麗特意給準備的,讓林平安在香江方便使用,現在正好便宜了韓棒子。
接過現金的韓棒子,感動的眼淚嘩嘩的。
在這個碼頭吃苦受罪這麼長時間,從來沒有人把他當人看,而曾經算是仇人的林平安竟然對自己如此信任。
“我能給你錢,也有辦法從你手裡拿回來,不用懷疑我如何做到,老老實實做事,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否則就是死路一條。”
“一定,請林哥放心,從今天起,你就是我韓棒子的親大哥,絕無二心。”
“滾一邊去,我沒你這個弟弟。”
林平安怒罵一聲,甩開了要攀上來的韓棒子,轉身就上了小轎車。
開甚麼玩笑,咱哥們頂多算個天使投資人,一切公事公辦,你跟我扯甚麼親戚。
林平安一腳油門,灑脫的離去,卻讓韓棒子更加的堅定起來。
士為知己者死,這輩子就把命賣給他林家了。
在回到婁家別墅以後,林平安把韓棒子的事簡單說了一下,讓婁振華安排人盯著這小子,如果對方走正路,確實賣力幹服裝事業,不管成功與否都算是盡力了,林平安自然不會為了兩千塊錢去報復甚麼。
但是如果韓棒子壓根就不走正路,而是瀟灑快活的光顧著花錢,那就安排人直接做了算了。
反正在現在的香江,死上一個小卡拉米,不會有任何的波瀾。
這地方確實好玩的很多,本來打算很快回去的林平安,沒想到在香江一待就是兩三天。
直到第三天的下午,在安排好一切事務後,林平安也到了返程的時候。
跟婁振華夫婦告別,在脫離周圍人視線後,又是連續的五次空間跳躍,林平安出現在四合院附近的衚衕裡,誰知道剛轉身出了衚衕口,迎面就跟一個軟綿綿的東西撞在了一塊。
對面一聲“呀”的驚呼,林平安就知道要壞事情。
“你這個流氓怎麼回事,走路低著眼睛,撞疼姑奶奶了。”
林平安還沒說話,對面就一頂大帽子扣了過來,現在的流氓罪可不是好玩的。
只是這個聲音很是熟悉。
“啊,林大哥怎麼是你啊,害我嚇了一跳。”
“額,是我,我怎麼流氓了?”
“你還說,人家差點都吃虧了,你還這麼取笑我。”
被撞之人竟然是於海棠,見衚衕口站立的是林平安,臉上的搵怒之色立馬變的笑顏起來。
“你去哪了啊,這兩天把我都急死了,就是找不到你的人,清晚姐說你前兩天就出去了,也不知道你甚麼時候回來。”
這回去香江確實是突然了點,好在給沈清晚留了字條,說了要出去辦事。
“我偷偷去外地見了個朋友,因為事發突然就沒有跟家裡說清楚,是我的不是。”
“家裡出甚麼事了?”
“不是,家裡沒事,是我姐出事了。”
雖然沒有跟於海棠有過分的肌膚之親,可是這麼長時間的朝夕相處,尤其是在清水河的養殖廠裡,兩人更是住在一個院子裡。
可以這麼說,林平安最近幾個月跟這丫頭見面的時間,一點都不比家裡的姑娘少。
反觀於海棠也早就把林平安當成了託付之人,要不剛才那一下“帶球撞人”,可不是隨隨便便就過去的。
“你是說於莉,她怎麼了?”
“我爹逼著我姐去相親,我姐她不願意,就被家裡圈進了。”
“你知道我姐的脾氣,經過之前跟閆解成相親的事,她寧願自己去死,也不願意隨便應付的,何況對方還是楊為民那個殘廢,明眼人就知道事不可為。”
“甚麼?你說是被廠裡清出去的楊為民?老楊頭的侄子?”
這回輪到林平安吃驚了,楊為民可是少了一個彈倉,又被軋鋼廠給開除了,這在軋鋼廠不是甚麼秘密。
只要於父是個正常人,去外面稍微打聽一下,也不會想著把女兒嫁給這種人的。
於海棠黯然了一下,這才把事情的原委道了出來。
原來是於父現在的妻子,也就是於家姐妹的後媽,因為一直沒有親生兒子,就從外面過繼了個遠房侄子,而且年齡還不小,現在已經有十二三歲的樣子。
本來就是不靠譜的事情,於父竟然還不反對,全力促成了這門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