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老謀子上門請教(7千字)
中國書刊社在“何鳳山”名字於西方世界大噪之時,正式出版了何鳳山的自傳《外交生涯四十年》。
劉一民同時也向自己合作的西方出版社推薦了這一本書,將近一半的出版社已經表態準備出版這本自傳。
他還給中國書刊社提供了建議,讓尼琪帶著何鳳山在美國進行巡迴演講,透過演講再次提升何鳳山以及何鳳山所代表的英雄華人形象。
要想在全球形成影響力,光靠一本小說的影響力有限。文章、演講和媒體報道三位一體,效果才能真正的發揮出來。
何鳳山是外交官出身,演講的能力自然是沒問題。尼琪拿到劉一民的建議絲毫沒有猶豫,立即向何鳳山發出了邀請。何鳳山的演講不僅可以賣他的自傳,還能賣劉一民的《上帝的簽證》,對於中國書刊社而言,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何鳳山本來準備拒絕中國書刊社的邀請,尼琪說道:“劉教授告訴我,如果您不喜歡拋頭露面的話,您想一想當時和他在書房的對話。”
“對話?”何鳳山沉思片刻後,便想起話裡是甚麼意思。劉一民第一次見到何鳳山時,擲地有聲地說出:
【我們要努力讓世界人民明白,中國人是甚麼人!中國人在幹甚麼!中國人想幹甚麼!】
“尼琪女士,我答應中國書刊社的邀請,不過我年紀大了,活動不能像劉教授那樣密集,我希望可以給我充足的休息時間。”
“當然,何,我們充分尊重你的意願。”尼琪高興地起身準備回去安排巡演事宜。
臨走時尼琪告訴何鳳山,最近中國書刊社會在媒體上對他進行大肆宣傳,讓他一定要配合好。
“另外《巴黎評論》這兩天已經賣了十幾萬冊,據說在中國大陸一個星期內銷量達到四十萬冊,島上也達到了五萬冊左右。”尼琪將自己知道的資訊全部告訴給了何鳳山。
《人民文藝》銷量持續攀升,估計六月份銷量抵達兩百萬並不是問題。除此之外,大陸有多家報紙和雜誌對《上帝的簽證》這本小說進行轉載。
島上《人間雜誌》的銷量看起來不高,實際上這已經是《人間雜誌》的銷量極限。島上對於報紙和雜誌的限制措施很多,其中主要歸納為“限證、限張、限印”。
報紙和雜誌的經營執照被嚴格限制是為限證;每一期的報紙和雜誌有明確的頁數限制,稱為限張;限印則是對報紙和雜誌社的紙張用量進行嚴格限制。
《人間雜誌》的紙張也就夠印這麼多的,紙張印完之後根本沒有其它辦法印刷。
不過島上包括偽《中央日報》在內的幾家報紙,在副刊全文轉載了《上帝的簽證》這篇小說。透過報社轉載,文章基本上覆蓋了全島。
島上對於《上帝的簽證》這篇小說有著特殊的感情,他們看到的第一眼不是何鳳山這個人多麼多麼的厲害,而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祖上也闊過。
臥槽,原來我們以前在大陸時也做了這麼多厲害的事情!
可惜島上人對於這段歷史瞭解不多,於開始尋找何鳳山當年在歐洲擔任大使時的歐洲外交官,瞭解這件事情的真相。
島上忽然湧現出無數的何鳳山前同事,瘋狂地鼓吹這件事情,明裡暗裡再說點自己在當時所做的貢獻。
島上作家代表團的成員紛紛在報紙上發表關於《上帝的簽證》的評論,從真實的事蹟中引申出華人文學在傳播中華文化和塑造中國國際形象方面的重要貢獻。
另外李敖和白先勇在報紙上介紹了一下中國大陸的改革開放情況,滬市和鵬城的建設,增加島上民眾對大陸的瞭解。
白先勇和李敖的文章刪刪減減許久才被允許發表到報紙上,即使如此,報紙銷量一時間猛增。
大家對於大陸的訊息可謂是求知若渴,自從允許老兵返鄉尋找親人後,從大陸返回島上的老兵帶來了許多大陸的訊息。
這些訊息裡面除了家鄉變化、兩岸經濟對比之外,聽的最多的就是大陸正在進行改革開放。這些老兵猶如一個個調查員,深入大陸觀察大陸的改革開放。
可惜這些老兵大多數並沒有發聲渠道,訊息只是在眷村或者老兵療養院、老兵組成的歸鄉團體內部流傳。
要想真正瞭解中國改革開放建設成就,還得看白先勇和李敖的文章。
島上《中國時報》在次版設立“大陸專欄”,主要就是刊登島上作家代表團從大陸回去後所寫的文章。
李敖等人回到島上後,就不停地接受媒體的採訪和文學界朋友的上門拜訪。當然,其中也有一些指責聲。
不過在統派聲音佔據主流的時代,這些人的聲音翻不了多大的浪花。
在緊張的採訪行程中,李敖沒有忘記劉一民的囑託,跑到馬場町刑場送上了鮮花和祭品。
新華社,穆青將《人民文藝》的雜誌放下,又看了一眼新華社寫的通訊,覺得火候還是不到。
“一民同志還沒到?”穆青看向正在沏茶的秘書。
秘書看了一下手錶:“根據約好的時間,馬上就到。”
秘書話音剛落,劉一民就出現在了門口。穆青辦公室的門雖然開著,劉一民還是敲了兩下:“穆老!”
“一民,快坐,快坐!”穆青熱情地說道。
“您甚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下午回來的,你這篇小說寫得好啊,體現了咱們中國人兼濟天下的胸懷。這是我們新華社記者寫的通訊,但是我覺得寫的不好。
我們想讓記者去對何鳳山先生做一個深度採訪,希望你幫忙聯絡聯絡。”穆青說道。
劉一民疑惑地說道:“想要採訪,咱們新華社的記者同志直接去聯絡不行嗎?何先生應該不會拒絕。”
“何鳳山先生行程比較多,就算是接受採訪也只是簡單的回答問題,我們想要深度採訪。有你這層關係在,何鳳山先生定然會同意。我們也想趁著這個機會,做一次國際傳播。
讓各地的新華社都動起來,在全世界各地報道這件事情,順便問問你,你有沒有甚麼想法?提供一下報道角度供我們借鑑。”
劉一民提出新華社不應該僅僅只報道何鳳山的事情,而應該從多個視角進行採訪。
“比如尋找當時透過何鳳山倖存下來的魷太人;採訪目前魷太人對於何鳳山所做的這件事情的看法;分析當時西方國家見死不救的原因。
我們不僅要站在輿論的高地,還要踩西方一把。
但是在不同的國家報道,也要融入不同國家的特色,利用當地讀者容易接受的語言來進行報道,比如人性、溫情和痛苦抉擇。西方讀者在西方媒體的宣傳下,並不喜歡咱們所用的宣傳話語。所以提供給外國讀者看的報道,一定要求變。”劉一民笑著說道。
穆青說道:“我們準備成立一個小組,專門就針對何鳳山的事蹟進行報道,整合力量,協調策劃。”
劉一民答應替新華社的記者寫一封介紹信:“何先生應該會給我一個面子。”
“除此之外,我聽說島上正準備邀請何鳳山上島,咱們也準備同時發出邀請。”穆青說道。
“好啊,到時候我得拉著何鳳山先生到《青年夜話》聊聊天,我們正缺這類的內容。”
劉一民當場在穆青的辦公室裡給何鳳山寫了一封信,等新華社記者抵達美國的時候交給他。穆青預計派出兩名熟悉國際新聞業務和一名熟悉國內新聞工作的記者抵達美國,與新華社駐美國分社的記者一起完成這次採訪。
“一民,聽社裡的同志說,你前兩天找過我,是跟我商談聯合培養的事情嗎?”穆青好奇的問道。
聯合培養提出來後,劉一民一直在忙活著其他事情,進度並沒有實際推動。
“有這件事情,也有另外一件事兒。”劉一民開啟放在沙發旁的皮包,將朱父和其餘兩名教授合寫的論文拿了出來:
“您看下這篇論文,講的是我們國家汽車產業過去、目前和未來發展問題。汽車產業是一個國家的大產業,現代化交通的發展離不開汽車。
我覺得這篇論文寫的非常有見地,對我們國家目前的汽車企業發展或者是合資建設都很有用。內參是咱們新華社在編撰,我向您推薦一下這篇論文。”
穆青聽完後好奇地從劉一民手中接過論文:“這是北理工教授寫的?”
“不瞞您說,這是我岳父的論文。但是我絕對沒有走後門的想法,我認為這確實是一篇優秀論文。我岳父跟另外兩名教授親自去參觀了東北、燕京和武漢的汽車製造基地,還去了合資廠。對目前汽車產業結構進行了深入瞭解,結合了國際上汽車產業發展,提出了行之有效的建議。”
穆青聽劉一民說完,正色道:“好,我看看。北理工大學的教授,水平肯定是沒問題。其實國家現在正缺這種結合實際的研究文章。”
穆青戴上眼鏡,認真閱讀起了論文。劉一民看到穆青桌子上擺著幾份外媒報紙,於是饒有興致地閱讀起來。
【東方的諾亞方舟——1938年的中國外交官。】
【《上帝的簽證》——中國的《辛德勒的方舟》】
《辛德勒的方舟》就是後世大家所熟知的電影《辛德勒的名單》,是1982年一名澳大利亞作家所作,後來被改編成了電影。
講述了二戰期間德國商人奧斯卡·辛德勒透過賄賂德國軍官拯救上千名猶太人的故事。
國際媒體上的報道也很密集,但大多集中於何鳳山救人這件事情。另外還有一些媒體陰陽怪氣地表示,這件事情目前並沒有切實可靠的證據,可能為中國作家虛構,美國書商找了一名中國人配合炒作。
劉一民看到後都氣笑了,一會兒得交代一下,新華社記者抵達美國之後要協助何鳳山提供更多的證據,順便罵一罵這些陰陽怪氣的媒體,給他們扣一個“同情納粹”的帽子。
你們的魷爹會治你的!
看完關於何鳳山的報道,劉一民將目光集中在了《綠皮書》的報道上。目前《綠皮書》全球票房超過三千萬美元,北美票房單日增長超過五百萬美元。
電影票房分析師不斷地調高預期,而投資人看到電影市場表現這麼好,經商議後立即增加針對《綠皮書》的宣傳預算。
經費到賬之後,各種宣傳海報樹立在各大電影院周圍,電影評論家的評論文章和採訪片段不斷出現在報紙雜誌或者電視之上。
劇組的主創人員集體到馬丁路德.金紀念廣場送鮮花,表達對於種族平等的美好願望。
“弗蘭克對於電影宣傳有一套!”劉一民忍不住笑道。
劉一民的笑聲打斷了穆青,他將論文放下說道:“我雖然不是理工科,也沒有汽車行業工作經驗,但我個人在採訪的時候,去過汽車公司,對他們多多少少了解一點。
我個人覺得朱教授和另外幾名教授寫的非常不錯,但我還得找相關領域的專家對文章複審一遍。一民,你知道發在內參上的文章需要慎之又慎,他們關係到領導同志的決策啊!”
“我明白。”
穆青認為這篇文章可以發表到高官可以閱讀的內參上,至於最高階別的內參則還不夠格。
新華社編撰的內參級別分好幾種,不同級別的內參對於閱讀範圍都有明確的規定。
穆青覺得可以,但也沒說死,留了一個轉圜餘地。 “一民,你老丈人不錯嘛,年齡不小了,還對學術研究這麼執著。”
“我這岳父平常喜歡寫點東西,但是呢寫的.咳.所以啊,我就建議他多寫寫論文。咱們國家現在正在發展工業,理工科教授有用武之地。為工業培養人才,為企業提供指導,這比寫小說強。”
穆青聽劉一民咳嗽一聲,就知道他這老岳父寫的東西定然是不能看。
“穆老,您這次出去考察有甚麼收穫?”劉一民將手中的報紙放在了一邊。
穆青瞥了一眼報紙上的內容:“《綠皮書》票房這麼好,你小子這次又要賺不少錢了。這次深入基層,主要是去找一些典型,不僅包括正面典型,還包括反面典型。
找正面典型推廣成功經驗,找反面典型分析問題,解決問題。改革開放以來,不管是農村還是城市,在成功的背後都暴露出不少的問題。這些稿子接下來會陸續見報,到時候你好好看。”
穆青拿出自己拍的照片跟劉一民分享,穆青去了貧困的農村,也去了透過村鎮企業發展起來的農村、去了國營工廠也去了私營工廠。
上午十點,穆青談起聯合培養的問題,新華社上下的意見是剛開始做這件事情,不能急於求成,而是小規模實驗,等效果好了擴大培養規模。
“我有一個建議,新華社聯培班的學生大一大二正常上課,到了大三選拔一部分學生加入聯培班,進行額外的實踐和理論培養。
這種小規模聯合培養,既能滿足新華社對於人才的需要,也能夠降低新華社經費壓力,您覺得呢?
要是以後效果好,燕大高考招生時專門給新華社列一個招生計劃!”
穆青考慮了一下劉一民的意見,新華社第一次提出聯培帶有試驗性質,要是真讓他們拿出大筆的經費,他們也牙疼。
“不過新華社還要跟燕大中文系、燕大談,畢竟是燕大的學生,不是我們文研所的學生。”劉一民說道。
“行,到時候我們親自派人去燕大談!”
中午,劉一民又被穆青拉著去家裡吃了一頓飯。吃完飯後,他沒有久留直接回了四合院。
喜梅告訴劉一民,《人民文藝》編輯崔道逸在家裡等了一上午,沒有等到人就回去了。
“崔師兄,他找我幹甚麼?”劉一民好奇地問道。
喜梅解釋道:“我問了,崔編輯說沒啥事兒,就是《人民文藝》這一期銷量好,想過來給您報報喜,聊聊天。下午他要去外地約稿,就只能先走了。”
“行!”
算了算時間,劉一民跟崔道逸也很久沒見了。
朱霖正坐在銀杏樹下和兩個小傢伙玩沙包:“劉老師,吃飯了嗎?”
“吃過了,穆老太熱情了!”劉一民笑著看向兩個小傢伙:“來,把沙包丟給爸爸。”
兩個小傢伙力氣太小,扔沙包最多隻能扔一米多一點,不過絲毫不影響他們玩的樂趣。
等玩到十二點四十,劉一民讓他們趕緊去休息:“媽媽要午休了,要不然下午上班沒精神。”
“爸爸,我還想玩。”劉雨噘著嘴說道。
“不,你不想。瞧你這一頭汗,等晚上不熱了再玩兒。”
劉一民拿溼毛巾給劉雨和劉林擦了擦汗後,讓喜梅帶著他們休息。
下午,劉一民開著車去燕大給文研所受訓老師講課。辦公室裡,這群學員在討論何鳳山這種精神,到底是甚麼樣的國際精神。
看到劉一民進來後,大家立即屏住呼吸不再說話。
“討論嘛,大家繼續討論。”劉一民坐下示意大家繼續討論。
“劉老師,沒想到您連這種人物都能採訪到,現在燕大的學生和老師無一不佩服何鳳山先生。”
“這就是發現,要善於發現可以寫作的題材。”劉一民說道。
閆真給劉一民倒了一杯熱茶,坐在旁邊講起自己對何鳳山的看法,認為何鳳山所表現出來的英雄主義是當代人道主義思想和中國傳統文化裡“仁者愛人、兼愛非攻”思想的集中表現。
劉一民聽他們討論了半個小時,討論的目標逐漸從“何鳳山”身上轉移到《上帝的簽證》這篇文章的寫作上面。
“好了,大家別討論了,我今天是來給大家講課的,不是來聽大家吹捧的。”劉一民擺手打斷了討論。
眾人隨即扭開鋼筆,開啟筆記本齊刷刷地看向劉一民,時刻準備記錄。
“咱們講一下中文系文學教學中的學生培養問題,如何在培養學生批判精神的同時教會學生理性思考能力。
文學專業的學生喜歡錶達,但急於表達往往會造成錯誤的描述,非但不能起到社會進步的促進作用,反而會貽笑大方。批判精神要有,綜合、理性、系統的分析能力也要有。
培育批判精神很簡單,但綜合、理性系統思考的能力培養起來卻非常難”
一連講到下午四點,中間接到了北影廠打過來的電話,不過打電話的不是汪陽,而是陳大導的父親陳懷楷。
“陳導,您找我有事兒?”劉一民好奇地問道。
“我沒啥事兒,就是我兒子有一個同學叫做張義謀,他來到燕京想見你一面兒。這是個非常不錯的年輕人,不過我得先問問你,你願不願意見。你要是不願意見,我找個理由幫你推辭掉。”
陳懷楷怕劉一民真的不見,講起張義謀拍攝過的電影《一個和八個》,另外主演的電影《老井》在國際上口碑表現不俗。
“這個年輕人要全面轉型當導演,他想向你請教幾點問題。”
“行,等他到燕京了,可以來我家找我。”劉一民說道。
“他已經到燕京了,晚上我讓他直接去你四合院怎麼樣?”
“好啊!”
傍晚劉一民回到四合院,吃完飯沒多久,張義謀探頭探腦的出現在了衚衕口,手裡拿著紙條,上面寫著門牌號。
大門沒有關,但張義謀也不好意思直接進,於是用手敲了敲大門。
聽到動靜,喜梅立即放下碗筷走出了院子,看著身穿藍白相間T恤的張義謀問道:“請問你找誰?”
張義謀打量了一下喜梅,看她不像是朱霖便猜到是陳懷楷所說的小保姆:“你好,同志,這是劉教授家吧?”
“對,這是劉教授家。”
“我來找劉教授,我叫張義謀,跟劉教授約好了。”
“你是幹甚麼的?劉教授的學生?”
“我倒想,但不是,我是北影學院的學生,現在桂省電影製片廠工作。”張義謀笑著解釋道。
“哦,拍電影兒的啊。”喜梅沒有說話,帶著張義謀走到院子裡:“劉教授,這位導演說是跟您約好了。”
張義謀聽到喜梅稱呼他為導演,紅著臉說道:“現在還不算是。”
張義謀從北影畢業後,首先獲得的工作是桂省電影製片廠的攝影師,今年開始決定轉型當導演。
“劉教授,您好,我叫張義謀,陳導應該給您說了。”張義謀下半身站的筆直,上身微微彎曲。
“我知道,坐。你吃飯沒有?”劉一民笑著問道。
張義謀見劉一民如此客氣,心裡鬆了一口氣:“吃過了,您不用客氣。這是您的雙胞胎是吧?”
朱霖笑著說道:“小張同志,你坐,不用管他們兩個。”
“朱導,我給他們兩個帶了桂省特有的玩具。”張義謀蹲下身子,將包裡的東西拿出來在兩個小傢伙眼前晃了晃,並教會他們兩個怎麼玩兒。
“朱導,我看過您導演的話劇,導演的很棒。我得向您學習,您轉型當話劇導演,轉型的非常成功。現在不僅是國內最好的女演員,還是最優秀的女導演之一。”
張義謀的誇獎讓朱霖對他的欣賞增加了幾分,這小張同志嘴可真甜。
等忙活完,張義謀才坐下看向劉一民:“劉教授,其實早應該拜訪您。當時我們上學的時候,就一直看您的小說,上班後工作忙了,但是您的小說也一直沒有落過。《上帝的簽證》剛發表我就看了,寫的真好。”
“你客氣了,你主演的《老井》也不錯,聽老陳說你準備轉型當真正的導演?”劉一民說道。
張義謀靦腆地撓了撓頭髮:“《老井》跟您去年的電影相比起來差遠了,我學的是攝影,不是導演。但不想當導演的攝影師,不是好的攝影師。”
《老井》沒能獲獎是張義謀的遺憾,也是導演吳天明的遺憾。他們拍出這部電影的時候,整個劇組從上到下都非常有信心。
但是去年也是劉一民小說改編電影的爆發之年,光國內《霍元甲》《忠犬八公》《南僑赤子》《繡春刀》先後公映,以及去年來不及上映《鄧稼先》,這一系列電影的爆發直接將《老井》給擠了下去。
張義謀本想靠著《老井》走紅,誰知道半路不僅殺出程咬金、秦叔寶、尉遲敬德都殺出來了,這也成了張義謀心中的遺憾。
《忠犬八公》獲得香江金像獎,《奴隸的救贖》《綠皮書》等相繼獲得奧斯卡金像獎和金棕櫚獎,張義謀明白劉一民必然掌握了電影劇本大火所具備的某種秘訣,於是趕忙過來請教。
“怎麼?你也想在國際上獲獎?”劉一民笑著問道。
張義謀立即說道:“劉教授,我當然想啊!香江金像獎折戟沉沙,我看東京國際電影節也沒指望了。演員夢不說了,我只想接下來拍電影,能夠成為一名國際導演。”
“你看你這小同志,你才多大啊,就這麼急?”
ps:.今天一章7千字,我最近睡眠又亂了,早睡調整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