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劉大所長的皇冠配車(求月票)
上次李俊拍攝《最美的青春》從塞罕壩回來的時候,就跟現在的黃祖默一個樣。
李俊臉上曬傷比較多,黃祖默則是凍傷比較多,臉頰左右各有一塊地方被凍得通紅。
“黃導,辛苦你們了。焦晃同志,也辛苦你了。”劉一民依次握了握兩人的手。
電影廠的會議室裡,還坐著劉佩然等人。
在塞罕壩林場,焦晃打了針又吃了藥,感冒基本上快好了。但是怕到四合院傳染給兩個小傢伙,劉一民騎著摩托來電影廠見他們兩個。
焦晃戴著口罩,連忙擺手說道:“不辛苦,辛苦的是黃導和其他的劇組同志,他們甚麼東西都給我準備好了,我只用演就行。”
“沒了主角,就失了靈魂,您可是靈魂人物。”劉一民笑著說道。
劉佩然笑著看向焦晃:“焦晃同志,以後八一廠有戲你還得來,我看你這個造型,非常適合演古代的帝王,尤其是雄才大略的帝王。”
“是嗎?”焦晃驚喜地看向劉佩然:“劉廠,八一廠如有需要,萬死不辭。”
“說甚麼萬死不萬死?咱們都是為國家的演藝事業盡一份力嘛!”劉佩然拉著黃祖默和焦晃坐下,他透過裝置看了看黃祖默拍攝的部分鏡頭。
“黃祖默同志拍的好,焦晃同志演得好,還有咱們那條狗,演的也精彩。”八一廠另外一名副廠長說道。
焦晃臉上掠過一絲得意:“不得不說,我跟老八在一起拍攝了幾個月,處出了很濃的感情。平常休息的時候,老八也跟在我屁股後面搖尾巴。拍攝結束,還真有點捨不得它。”
“焦晃同志,你還要在八一廠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可以好好地再跟老八處一處。”劉一民笑著說道。
焦晃電影是拍完了,但是還得參加配音工作。
寒暄過後,剪輯師從外面走了進來,劉一民和黃祖默開始跟他講整體的剪輯思路,黃祖默也會在八一廠時刻盯著剪輯工作。
“這次我拍攝的鏡頭比較多,但整體的長度在130分鐘左右,必要的話,也可以壓到110分鐘。空鏡頭適當減少,特寫要多保留,保證故事線的完整性。音樂使用,要用溫情的音樂。”黃祖默將自己在筆記上記錄的思路遞給了剪輯師。
剪輯師看了一眼,胸有成竹地說道:“黃導,一民同志,廠領導,你們放心,我在二十天內,一定剪輯出來第一版。”
“一民,老黃,楊森同志是我們八一廠的一把刀,剪輯過許多經典的作品,相信在楊森同志的剪輯下,《忠犬八公》這部片子一定能贏得觀眾的青睞。”
劉佩然把楊森剪過的經典影片給他們一一講了一遍,剪輯師楊森聽到劉佩然的介紹,腰板不自覺地挺得更直了。
楊森從51年開始就進入八一廠,是建廠老人之一,剪輯過《柳堡的故事》,後來參與過《大決戰——三大戰役》的剪輯。
會議結束,劉佩然將劉一民拉到辦公室,詢問《開國大典》劇本寫作的進度,劉佩然倒不是催進度,而是想旁敲側擊,看看劉一民的態度有沒有變化。
劉佩然上次總政部開會回來之後,不少人也把電話打到他這裡來,讓他對這部劇本慎重考慮。
“劇本已經寫了五千字左右了,劉廠,你放心,我的態度還是那,沒有變。給我打電話的人越多,我偏要寫出來。”
聽到劉一民斬釘截鐵的聲音,劉佩然心放了下來:“寫,你只管寫,一民,廠裡面對你的支援沒有變。”
劉佩然頗有一種要做孤臣的意思,劉一民拍了拍他的手,煽情地說道:“劉廠,我相信,你會為這個決定而感到自豪。當你回首往事的時候,會感謝曾經做決定的自己。”
劉佩然非常受用,不過擺手說道:“感謝不感謝的,只要現階段覺得對就行。”
劉一民詢問他關於《南僑赤子》的電影進度,從時間上看,應該拍的差不多了。
“李俊導演回電,在滇緬公路的一處舊址上拍攝,拍攝的極為艱難,還出現了一起事故,汽車翻進溝裡了,駕駛員倒是沒事。老李調侃,這算是拍到真正的戰場鏡頭了。”
從劉佩然的話裡,能聽出李俊拍攝的艱難,在滇省雨季到來的時候,他們不用佈景,光靠現實的天氣都能拍出艱苦的場景。
“苦了導演和演員了。”劉一民說道。
“那倒沒啥,老李是老導演,比這艱難的場面多了去了。估計得拍到11月中旬才能回來,老李在電報裡,還感謝你給的這次機會。
他得知《南僑赤子》的話劇大火,他覺得電影拍出來一定差不了。東南亞那邊的福清商會,對進度也極為關心,不時地詢問。不僅如此,還給劇組的演員寄去了許多物資,增加了拍戲補貼。”
劉一民笑著說道:“別的地方火不火不知道,但是在南洋肯定會火。”
“老李想把《《瓊崖華僑回鄉服務團團歌》修改一下,作為這部電影的主題曲,你意下如何?”
《瓊崖華僑回鄉服務團團歌》畢竟講的是瓊地的故事,代表全部華僑就差了許多,如果改一下,更適合《南僑赤子》這部電影。
“我沒意見,讓老李改完找人唱吧。”劉一民起身,準備離開劉佩然的辦公室。
劉佩然同時站起,笑呵呵地將歌曲改編的重任也交到了劉一民的手上:“你是編劇,讓你來改再合適不過了。”
“劉廠啊,老狐狸。”劉一民笑眯眯地拍了拍劉佩然的肩膀。
“這你是答應了?”
“我能不答應嗎?”劉一民說道。
走出劉佩然的辦公室,焦晃和黃祖默兩人站在樓道口聊天,實際上是在等劉一民。
劉佩然看到後:“一民,那失禮了,我就送到這兒吧。”
“劉廠,您留步。”
劉佩然轉身回去,劉一民走到樓下,黃祖默和焦晃立即圍了過來。
“走吧,找個地方請你們吃頓飯。”劉一民笑著說道。
在八一廠對面找了一個小餐館,黃祖默和焦晃大快朵頤,在塞罕壩好久沒吃過這麼豐盛的飯菜了。
“好吃,好吃,真好吃。”焦晃夾著一塊嫩魚放在了碗裡:“一民同志,你也嚐嚐,從外面買的這個糕點也不錯。”
“有這麼好吃嗎?比真狗乃子做的薩其瑪還好吃,這魚能比金陵江寧的鰣魚、松花江白魚還好吃?”劉一民笑著問道。
“不同風味,不同風味!”
黃祖默笑著說道:“說實話,你那個薩其瑪還真不錯,等我們回去的時候,繞道津城買一點帶回家。”
吃飽喝足,黃祖默詢問劉一民《一個人的朝聖》這本書,有沒有改編成電影的潛力。
“一民,我覺得是有的,跟《忠犬八公》有異曲同工之妙。你覺得呢?”
“我當然覺得可以。”
黃祖默聽到這話,渴望的眼神望向劉一民,其中的含義不言自明。旁邊的焦晃低頭吃著魚,看起來毫不關心,實際上耳朵都快貼到劉一民嘴邊了。
“黃導,先別急,等一等。目前大家對這種型別的電影不看好,等到《忠犬八公》上映之後,就會有人來找咱們了。”
黃祖默雖然沒拿到劉一民的準話,但是最後‘咱們’這兩個字讓他吃了一顆定心丸。
正在夾肉的焦晃筷子一晃,魚肉掉落在了桌面上,握著筷子的手連忙掩飾住了嘴角的笑意。
吃完飯,他們兩人跟劉一民告別回到八一廠的招待所,路上兩人有說有笑,激動地時不時回望衝劉一民擺手。
黃祖默感嘆道:“甚麼是貴人,一民就是我的貴人啊,沒有《廬山戀》就沒有人認識我,沒有接下來的劇本,我就只能有一個《廬山戀》,希望《忠犬八公》能讓電影界再次認識我黃祖默。”
“黃導,我對咱們的電影有信心,我對劉一民同志也有信心。”焦晃慢悠悠地說道。
焦晃不僅長得一股帝王氣,他的嗓音也十分獨特,聽起來就能給人一種信任和底氣。
回到四合院,朱霖正抱著劉雨和劉林在看電視,是滬市美影廠的《葫蘆娃》。
劉一民走過去揉了揉劉雨的臉:“能看懂嗎?”
“嘿嘿嘿,爸爸,葫蘆會噴火。”
劉林咬著牙說道:“又沒有救出來。”
“要是看不懂就別看了。”劉一民揉了揉劉林的頭,葫蘆娃救爺爺,還救不出來,就像是一個人深陷迷宮,怎麼走都走不出來,更像是恐怖故事。
“要看!”
“看吧看吧,反正也看不懂,看不懂倒是好點。”劉一民笑著說道。
陪著兩個小傢伙看了一會兒動畫片,看的劉一民昏昏欲睡,耳朵裡只有蛇妖的得意笑聲。
等兩個小傢伙瞌睡,朱霖立即關掉了電視準備睡覺。 把兩個小傢伙放到臥室的床上,兩人立即精神煥發,環顧四周,喊著:“喜梅阿姨。”
國慶放假喜梅還沒回來,這時候往哪兒給他們找喜梅阿姨去。
朱霖怎麼哄他們都不睡覺,兩人在床上翻來翻去,搞得劉一民頭都大了。
劉一民摟著劉雨苦口婆心地說道:“寶貝閨女,趕緊睡,明天喜梅阿姨就回來了。”
朱霖見沒有效果,雙手一攤:“劉老師,這怎麼辦?”
“要不這樣,你今晚帶著他們去喜梅那房間睡吧,說不定換個床會好很多。”劉一民一番抓耳撓腮,才想出這麼個點子。
“行吧。”
朱霖準備將兩人抱過去,又說道:“要不以後讓喜梅少休息點時間,多發點工資怎麼樣?”
“算了,讓他們倆慢慢習慣吧,喜梅年輕,年輕人得有自己的生活。又不是老媽子,除了掙錢養家沒其它的活動。”劉一民無奈地說道。
送到隔壁房間,兩個小傢伙仍然大眼瞪小眼的打鬧,一點左右,兩人才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睡著。
劉一民睡的很香,朱霖第二天醒來頂著黑眼圈,兩個小傢伙睡的死死的。
朱霖咬著牙說道:“我看純粹是不想睡覺,前天也沒見這樣。”
“好了,咱們倆先吃飯,吃完飯你去補個覺,前天是咱媽在這兒呢。”劉一民說道。
朱父朱母放假準備在這兒過,誰知道一個親戚忽然去世,兩人千里奔喪去了。
等兩個小傢伙醒來之後,白天劉一民和朱霖帶著他們逛商場,去公園,把兩人累的走路都能睡著,晚上再也不鬧了。
劉一民衝朱霖得意地說道:“劉老師這招怎麼樣?”
“好是好,就是我累得也睜不開眼了。”朱霖有氣無力地說道。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你這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損不損的,至少能睡個好覺。”劉一民給兩個小傢伙洗腳的功夫,兩人已經睡著了。
第二天喜梅回來,在門口等到十點才把門給敲開,喜梅還以為搬家了。
“喜梅,你不是有鑰匙嗎?”劉一民問道。
喜梅無奈地說道:“劉教授,我走的時候怕丟,就放屋子裡了。”
“原來如此。”
“你們這是?”
朱霖笑著將發生的事情講了講,喜梅聽到後說道:“霖姐、劉教授,以後我休息,晚上回來也行。”
“不用不用,你休息你的,不能慣著他們。下次再這樣,我帶著他們從這兒跑步到燕大。”
朱霖拍了劉一民一巴掌:“還沒到半路,就得騎在你脖子上,讓你馱回來。”
10月5號,劉一民走進文化部,夏言一看到劉一民就一臉笑意,稱有一樁好事兒要告訴他,搞得劉一民丈八和尚摸不著頭腦。
“沈老,要給我升官進爵了?”劉一民打趣道。
夏言讓劉一民坐下:“你小子,油嘴滑舌。你現在還不夠?還想再進步進步?”
“誰不想進步啊,最好是跑步前進。”
“你小子還挺官迷,不過啊,這件事兒比讓你當上正所長都讓你開心。我最近收到訊息,你在託人買轎車?”夏言問道。
“這您都知道?您親自給我找?您也知道,現在有兩個孩子了,冬天太冷,得為他們考慮一下。”劉一民說道。
“是啊,有輛車是好一點,再說了錢放在哪兒不用,也不叫錢。但是呢,這次,不需要你花錢,部裡給你配一輛車。”
“給我配車?我級別不夠吧?再說了,都知道咱們文化部窮,比我級別高的都還沒車呢。”
一般來說,在地方廳級就有配,但在燕京是不可能的。如果用公務員和事業編講的話,文研所除了劉一民,其餘的也就是事業編制。
文化部裡沒有幾個人有配車,夏言是為數不多的那一個。
“你是不夠,但是你做的貢獻大。上次在中海會面,當時鋼公講你將自己的獎金都捐了,不會讓你白捐,這輛配車,就當是對你的補償。
你為國家賺了那麼多的外匯,是創匯大戶,就從這方面看,也得獎勵你一下。出口企業創匯有退稅,你嘛,出口的不是商品,而是思想、文化。”夏言衝劉一民解釋道。
即使如此,劉一民聽得還是暈暈乎乎的。
“怎麼?你不願意?”
“其實吧,我還是更希望有輛自己的車,我開著車不管去哪兒也沒人說啥。”劉一民說道。
夏言敲了敲桌子:“你這傢伙,思維倒是跟別人不一樣。要是別人有了這好事兒,巴不得搶破頭呢。”
“萬老師剛給我說話,人言可畏,積毀銷骨啊!”
“你先開著,用於工作、生活都行。等你有了車,這輛車轉為文研所公務接待用車。”夏言說道。
“行,油費和維修費啥的我自掏腰包、絕不佔便宜。”
夏言笑著說道:“你自己看著辦,部裡是做到有功必賞,有過必罰了。”
夏言拿起電話打了一個電話,讓秘書帶著劉一民去看車。
走出辦公室,秘書高興地向劉一民道喜,稱這兩輛皇冠到部裡後,不少人都盯著呢。
“皇冠?”劉一民又懵逼了,皇冠可是C級車啊。
“是啊,皇冠!劉教授,您在文學界的地位,要坐就坐皇冠,桑塔納都差點意思。”秘書吹碰道。
秘書帶著劉一民走到車庫,將兩輛嶄新的皇冠給劉一民介紹了一下。
全新車,沒有一點損傷。
劉一民鑽進去使了一下,手動擋剛上手有點生疏,過了一會兒就好了。空擋踩了一下油門,發動機的轟鳴聲還算可以。
如果說配車是超級別待遇,那配皇冠更是不同尋常。以前唯一的兩部皇冠,是部裡做招待用的,領導要麼是以前的舊車,要麼是桑塔納。
“劉教授,您會開車?”
“啊,跟校車隊的司機學過一會兒。”劉一民含糊其辭地說道。
“那您選這一輛?”
“這兩輛沒甚麼差別吧?”
“沒有,都是全新,上面還有公里數呢。”
劉一民說道:“那就這輛吧!”
劉一民熄火下車,湊到秘書的耳邊兒說道:“黃秘書,這車他正經嗎?”
黃秘書訕訕一笑:“劉教授,你說笑了,這車正不正經你不都已經上手了。”
“我是上手了,就覺得蹊蹺,是不是?”劉一民做了一個“偷偷入境”的手勢:“嗯?”
黃秘書沒有明說,拍了拍劉一民的肩膀:“哎呀,部裡也是花了點錢的。”
ps:先發一章,還差一章沒寫完,我寫完再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