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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第514章 鄧稼先同志永垂不朽

2025-09-29 作者:最能編的狗牙根

第514章 鄧稼先同志永垂不朽

噩耗傳來,劉一民內心極度悲傷,匆匆趕往301醫院。醫院的樓道里圍著許多人,也有人擦著眼淚從裡面走出來。

走進鄧老的病房,窗戶全部開啟,白色的窗簾在風中飄蕩,消毒水的味道依然濃烈。病床上已經空空蕩蕩,床單被拉得平平整整,被子四四方方地放在床尾。

一些私人物品還沒來得及收走,鄧老接受全國勞模的照片正掛在病床對面的牆壁上。當天為了能夠站起來接受獎章,鄧老吃了加倍的止痛藥。

在場的人無不惋惜,同時也在私底下打探追悼會甚麼時候召開,到時候一定要去送鄧老最後一程。

劉一民將一束花擺在了鄧老的病床上,王淦昌王老出現在劉一民身後,輕輕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一民同志,有心了!”

“王老,您甚麼時候來了?”

“剛到,走吧,我心裡難受,我準備去學森那裡一趟,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王老悲痛地說道。

王老和鄧老是亦師亦友的關係,兩人並肩作戰,感情深厚。王老不僅自己為核事業做出了巨大貢獻,還為國家培養出來了一大批科學家。

且不說身在國外的諾貝爾獲得者李政道,于敏、程開甲等科學家都曾接受過他的指導。

“好。”

走出301醫院,他們來到了錢老的家中。看到兩人到來,錢老知道他們的來意:“坐下吧,喝杯茶。”

錢老將自己所知道的訊息告訴他們,上面正準備給鄧老舉辦追悼會,但具體的日期目前還沒有確定。

接著錢老又給他們看了幾份外國的報紙,鄧老去世的訊息傳遍了全世界。

【中國科學巨星隕落,年僅62歲】

【中國原子彈之父早逝,飽受核輻射折磨】

王老再次忍不住說道:“家先才62歲啊,正是能幹事的年紀,天妒英才,天妒英才啊!”

“王老,節哀,斯人已逝,我們能做的,就是讓老鄧安心。”錢老拍了拍王老的肩膀。

錢老住的這個地方本身就科學家眾多,接下來時不時的有人過來。錢老的警衛秘書也不得不想辦法限制一下客人前來的數量,劉一民主動起身告別。

王老也說道:“同志們,咱們回去等訊息吧,不要都圍在學森同志這裡。”

如此,一群人才緩緩離開了錢老的家中。

劉一民回到四合院,崔道逸等一群打探訊息的人坐在院子的樹下。

“師兄,李書、老黃、振雲,我也沒甚麼最新的訊息。”劉一民說道。

“唉,真可惜,才62歲啊。”崔道逸說道。

李書嘆息道:“誰說不是呢。一民,我們社長準備在出版《鄧稼先》這本書的時候,邀請一些鄧老生前的同事寫一段與鄧老相處的故事。”

“很好啊,透過同事的評價,更能讓讀者知曉鄧老的整體形象。先別急著出版,我在第一版的基礎上修改一下,增加點內容。”劉一民說道。

“好,是該將後面的內容加上。”

劉一民看向劉振雲,詢問他關於老兵探親的報道寫的怎麼樣了。

“還沒寫好,寫了兩千多字,我正準備做採訪,聽到鄧老去世的訊息,我跑過來想看看有沒有甚麼我們不知道的訊息,我到的時候,恰好碰到了師兄和李書同志。”劉振雲緩緩地說道。

“相信接下來《人民報》會報道相關安排,咱們看報紙就行。”

劉一民拉著他們在四合院吃了一頓飯,朱霖上班回來,手裡面也是拿著大版《人民報》。

下午,老首長給劉一民打來了電話,讓他去吉安所一趟。

見面後,不僅老首長在,國防首長張同志也在,他手裡面拿著一份檔案,神情也不太好。

“一民,家先同志的追悼會時間定下來了,在8月3號舉行,老張到時候念悼詞。”老首長說道。

張同志握了握劉一民的手:“一民同志,家先同志去世了,我們都很難過。我跟老首長一樣,長期負責國防科技領域的工作,家先同志是我們親密的戰友,他去世了,我們都很傷心。

我們準備讓八一廠拍攝一部紀錄片和一部電影,電影就以你寫的《鄧稼先》這本紀實性文學作品為藍本改編。”

“首長,我一定全力以赴,我能不能參加鄧老的追悼會?”劉一民請求道。

張同志聽到劉一民的請求,沉默了片刻:“這個嘛,我答應你。”

“謝謝!謝謝!”

“一民,不用那麼客氣,你應該去一趟。”老首長說道。

張同志要操辦追悼會事宜,在吉安所沒待多久就走了。老首長和劉一民坐在屋子裡聊了一會,因為鄧老的去世,老首長情緒不高。

“徐鹿西同志記錄下了老鄧生前留下的話,他囑咐我們,‘不要讓別人把我們落得太遠;一不為名,二不為利,但我們的工作要奔著世界先進水平’。家先同志這個人,為人忠厚、平實,在一眾科學家隊伍裡,從不誇誇其談。如果說別人都是知識分子科學家,他就是農民科學家。”

老首長緩慢地回憶著往昔點點滴滴,這些都被劉一民記錄了下來。

“老首長,您也別太難過,鄧老敬重您,也希望您保重身體。”劉一民說道。

老首長繼續緩慢地說道:“當年老人家交給了我這個任務,我當時是既興奮又感到前所未有的艱難,這是一個光榮而艱鉅的任務。我們甚麼都沒有,我們收拾著為數不多的家當支起臺子。

剛開始覺得有蘇聯老大哥幫我們,一定會很快。後來蘇聯人走了,我們自己幹。難啊,哪有一開始就會成功的試驗,尤其核彈和火箭這個東西,都是從失敗中走出來的。但這些失敗的後果,往往會造成巨大的損失。

每一步都慎之又慎,偏偏國家家底又薄,每失敗一次,我們都覺得對不起國家。

家先同志的去世是我心中的痛,但在國防事業裡,家先同志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為有犧牲多壯志,敢教日月換新天。”

辦公室裡的電話聲,打斷了老首長的回憶。趁著老首長接電話的瞬間,李秘書低聲告訴他:“一民同志,不能讓老首長再想以前的事情了,老首長最近身體不好。”

“我明白了。”

等老首長結束通話電話,劉一民又給他談了一會兒高興的事兒,比如島上終於同意老兵回鄉探親。

看時間差不多,劉一民起身告辭。

老首長讓李秘書將劉一民送到門外,李秘書跟劉一民講了一下老首長的身體狀況,常年的征戰和勞累,身體出現了許多問題,除了心臟病之外,還有前列腺炎等難纏的疾病。

“李秘書,再見。”劉一民說道。

李秘書點頭道:“一民同志,路上慢點。”

八一廠的劉佩然接到鄧老的紀錄片和電影的拍攝任務後,立即馬不停蹄地找到了劉一民。

劉一民正在進行《鄧稼先》的後續補充修訂工作,劉佩然詢問道:“一民,你這小說大概甚麼時候能修訂完?”

“兩天左右,主要是補充鄧老生病後到去世這一段的情節。”劉一民說道。

劉佩然又問劇本大概甚麼時候能改編好:“今天張同志親自給我打電話了,讓我們務必拍好紀錄片和電影,這是死命令。”

“劇本的話,最快要到八月中旬。”劉一民沉吟片刻,給劉佩然一個相對準確的日期。

“中旬,好,儘量吧。我回到廠裡,馬上去尋找導演和演員。紀錄片的拍攝,也要參考你的這篇紀實性文稿,不過主要還是根據鄧老的真實事蹟來。”

劉佩然拿到準確的時間就趕回了八一廠,廠裡面的李俊、翟俊傑、衛廉等幾位不錯的導演都派出去了,導演的選拔也是一個難題。

送走劉佩然,正準備伏案寫作,電話鈴聲再次響起,這聲音劉一民很陌生。

“一民同志,我是研究所的,我姓候,跟您打電話是想問問,您這裡有鄧老的單人照片嗎?”    劉一民思考了一下:“不好意思,我這還真沒有,只有幾張合照。您這是?”

“鄧老的遺像還沒有著落,手裡有幾張彩色的也不合適,我想找一張合適的放大掛起來。”

“這個嘛,鄧老的檔案裡面應該有合適的照片。”劉一民說道。

登記檔案的時候,都要會貼上一張合適的照片,這照片放大之後能用。

“哎呀,一民同志,一言點醒夢中人,我現在就去國防科工委的檔案庫找一找。”對方說了一聲‘謝謝’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劉一民花了一天半的時間,將《鄧稼先》修改完畢,整部文稿送到《人民文學》出版社稽核。

人民文學出版社的社長韋君怡將劉一民喊到了辦公室,打探鄧老的訊息。

“韋大姐,鄧老的訊息都在報紙上了。”劉一民老實地說道。

韋君怡說道:“追悼會你去嗎?”

“去。您邀請鄧老同事的事情怎麼樣了?”

“最近他們很忙,我等到追悼會之後再邀請。一民,你對鄧老比較瞭解,你能不能給我們推薦幾個名單?”韋君怡問道。

劉一民從韋君怡的手中接過紙筆,快速地寫下幾個人名。鄧老的同事有的還沒有解密,王淦昌王老的身份在78年前後逐漸公開,倒是可以試著邀請一下。

“楊振寧?”韋君怡看完劉一民寫的名單,“楊振寧”這三個字有點出她意外。

“試試嘛,楊教授跟鄧老是好朋友,說不定願意寫一寫。”

韋君怡點頭說道:“那行,我讓人寫信聯絡一下楊教授,寫信人註上出版社和你的名字怎麼樣?”

“沒問題。”

“明天就是鄧老的追悼會了吧?”韋君怡問道。

劉一民說道:“明天下午在八寶山舉行。”

在參加追悼會之前,劉一民準備了一幅輓聯:

【隱姓埋名,戈壁鑄核盾,功勳彪炳千秋業

以身許國,丹心照汗青,風範長存兩彈勳】

8月3日下午,劉一民帶著輓聯來到了八寶山,參加了鄧老的追悼會。

追悼大廳的正面懸掛著鄧老的岳父寫的挽幛——“稼先去世,我極悲痛”四個大字。

追悼大廳里人頭攢動,除了親屬以外,基本上都是國防科技領域的專家或者是單位軍職人員。

悲傷的徐鹿西教授站在前面,被兒子鄧志平攙扶著胳膊。

劉一民和王淦昌教授站在一旁,隨著追悼會開始,張同志走上前念追悼詞:

“今天,我們懷著十分沉痛的心情,深切悼念這位為我國的核武器事業,無私無畏地奉獻了畢生精力的工人階級優秀戰士,中國知識分子的傑出代表

我們悼念他,要化悲痛為力量。要學習他為了祖國的強盛為了國防科研事業的發展,身先士卒,勇擔風險,捨生忘死,奮鬥不息的獻身精神

我們要繼承他未竟的事業,加倍努力,為了祖國的四化大業,為攀登科學技術高峰,繼續拼搏,開拓前進!

鄧稼先同志永垂不朽!”

張同志話音落下,現場的悲傷的氣氛又濃郁了幾分。在主持人的主持下,大家上前見鄧老最後一面。

劉一民走到徐鹿西教授旁邊說道:“徐教授,節哀!志平同志,節哀!”

“一民,感謝你能來,謝謝!”徐鹿西教授握住劉一民的手說道。

劉一民輕輕地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又跟徐鹿西教授低語幾句後回到了人群中。

與此同時,川省綿陽人民也在深情地哀悼鄧老,鄧老長期工作的九所曾長期在川省綿陽梓潼辦公,梓潼縣在長卿山刻上了紀念鄧老的石碑。

走出追悼廳,靈車在大家的目送中緩緩離去。

王淦昌拍了拍劉一民的肩膀:“一民,國家的未來就在你們這些年輕人的身上了。”

“王老,您身體還好著呢,得繼續帶領年輕的科學家前進。”

“我呀,能多培養點學生就足夠了,唉!”

追悼廳門口,劉一民提出了人民文學出版社的想法,王老說道:“我回去寫好就給出版社送去,八一廠要拍電影,你可要盯著點,一定要拍好。”

“您放心,八一廠打了包票,要是拍不好,總政部就放不過他們。”劉一民說道。

劉一民和王老一起回到了燕大附近,王老家就在附近。劉一民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順便到了文研所一趟。

戴建業等人的論文該畫上句號了,這群人馬上就要回去了。

到了文研所,他們正在聽新聞,廣播電臺在播報新華社的通稿“他是我國核武器理論研究工作的奠基者和開拓者之一,是我國研製和發展核武器在技術上的主要組織領導者之一”

看到劉一民身穿黑色的中山裝,戴建業他們知道劉一民剛參加過鄧老的追悼會。

劉一民打斷了他們七嘴八舌的詢問:“鄧老的一生是波瀾壯闊的一生,同志們,雖然我們是文科老師,但是我們也要學習這種精神。

諸位未來都是當教授的人,希望抱著嚴謹的科研精神去對待中國文學,抱著科學的治學態度去對待學生。”

劉一民將戴建業和易眾天、梁永安三人的論文收了審閱,其餘的學生分別由另外幾名教授負責。

文研所即將下班,劉一民詢問道:“暑假食堂沒有開門,你們吃飯還好吧?”

“我們一日三餐都出去吃,有時候吳教授也會請我們到他家裡吃飯。”閆真說道。

“你們這麼多人到吳教授家吃飯?”

“偶爾,吳教授很熱情,我們也覺得不合適。”戴建業說道。

“閆真,多給每位老師發二十塊錢伙食補貼。”劉一民說道。

“好的。”

“都趕緊出去吃飯吧,要是無聊,多在所裡看看書。”劉一民說完將論文裝在了包裡,準備離開文研所。

五點半下班,他們也都不餓,在辦公室侃了一會兒大山才去吃飯。

劉一民騎著摩托車先到華僑公寓拿了點東西,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是七點了。

央視的新聞聯播正在播報鄧老追悼會的新聞,劉福慶感嘆道:“當年說咱們造出了原子彈,大隊的廣播喊了幾天,沒想到是這位老同志造出來的。”

“鄧老是代表之一,這項工程是無數人幹出來的。”劉一民解釋道。

新聞聯播播放到最後有一條島上新聞,島上開放返鄉探親申請十萬份,首日申請人數達到一千多人,第二日翻倍增加,根據預測半月內十萬份申請就將被領取一空。

島上對於老兵返鄉也有專項的資助,將當年頒發“授田證”裡的土地摺合成錢,作為老兵返鄉之資。

老兵返鄉基金會的錢作為補充,特別貧困的老兵可以申請,另外跟親人失散的,還可以登記幫助尋找。

新聞畫面裡,老兵身穿白襯衫,衣服上寫著“終於能回家了”,“我要回家看娘”的衣服圍在領取視窗前,拿到申請表的老兵喜極而泣,甚至有人在現場嚎啕大哭。

這些畫面是國際媒體拍攝,央視直接引用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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