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全球票房1.2億,分成五百萬美元
新聞聯播播放完畢,朱霖疑惑地問道:“據說去了六七十萬軍隊,這有回來的資格才三十萬人左右,今年只發十萬份申請,這比例也太少了。”
“很多人可能已經沒有親屬了,另外這比例確實太少。沒拿到申請的老兵,有多少還能再等一年的?還有走的那些平民,不少人也想念大陸的親人。唉,確實太少!”劉一民說道。
謝忠侯給他的回信昨天到了,上面對島上內部的情況介紹非常詳細,各界的反應都詳細的描述了一遍,附帶上還有幾份島上的報紙。
島上的各大報紙都為這項政策歡呼鼓舞,上面還有許多感人事蹟,還看到了李敖,李敖親自跑到老兵社群,幫助老兵填寫返鄉申請。
這幾份報紙劉一民拿到後,就送給了劉振雲,給他以作參考。
謝忠侯還讓人拍了幾張,島上的讀者選購劉一民書籍的照片。
劉一民的書在島上剛一上市,就吸引了文學界的注意。出版社專門邀請了一些島上的知名人士,開了一場座談會,李敖也列席其中。
李敖在座談會上放了好幾個駭人聽聞的觀點,一下子將熱度給炒了上來。
“劉一民的寫作水平比島上作家高一百倍!”
“劉一民的作品是白話文的集大成者!”
“我李敖是島上最懂劉一民作品的人!”
“我李敖是華人作家裡第二希望奪得諾貝爾文學獎的作家的人選,第一就是大陸的劉一民!”
李敖本身就在島上擁有巨大的影響力,平日裡以語不驚人死不休見長,出版社這次邀請他真是邀請對人了。
在各方因素的推動下,剛上市的作品銷量直線上升,《寵兒》更是以一種無可匹敵的姿態遙遙領先。
島上也有魔幻現實主義的研究熱潮,數不盡的文學評論刊登在報紙之上。
謝忠侯在信裡表示,劉一民的書在島上上市沒多久,等一個月後再看看具體銷量。
“劉老師,你是在寫鄧老的電影劇本是吧?”朱霖輕輕地捏著劉一民的肩膀。
“對啊,怎麼了?”劉一民看向朱霖。
朱霖嘿嘿一笑:“萬老師說讓你順便寫一本話劇劇本。”
“這事兒啊,好辦!”劉一民沒想就答應了。
朱霖給書房的空調調到合適的溫度,又去洗了一盤水果放到書桌旁,插上蚊香後緩緩地退出書房。
到了院子裡,看到劉雨和劉林想進來,將他們給抱開了:“爸媽,你們帶著兩個小傢伙到外面玩兒吧,劉老師在寫劇本,要的比較急,別讓他們打擾了。”
劉福慶說道:“好,小雨,跟著爺爺出去看螢火蟲。”
楊秀雲在廚房忙著醃芹菜,劉福慶一手拉著一個朝著四合院外面走去。
“來,比試一下,看看你們兩個誰走的更有勁兒。”劉福慶輕聲說道。
劉雨立即蹦躂了一下,劉林不甘示弱,連著蹦躂了兩下。
“好好,都有勁兒,爺爺給你們買山楂卷吃。”
朱霖忍不住追了上來:“爸,你們晚上別走太遠,要睡覺了,也別給他倆買糖吃。”
“行,我們就在旁邊轉悠,放心吧跑不丟。”劉福慶樂呵呵地說道。
朱霖聽罷回到臥室,拿著一本書看了起來。
廚房內,楊秀雲關心地詢問喜梅的物件問題,覺得她已經二十多了,是該找一個物件了。
“楊姨,我.我還小,不急。”喜梅紅著臉說道。
“咋不急,孩子,二十多了,該找了,你要是沒相中的,我讓一民給你物色物色。”
喜梅連忙說道:“不用,不用,楊姨,劉教授忙。再說了,劉教授認識的不是教授就是老師,哪能看上我呢!”
“咦,你咋了?長得好看,心靈手巧,脾氣還好,誰娶了你,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楊秀雲用手敲打了一下盆子裡的水。
喜梅在心裡想著《童話大王》編輯部的梁向東,甚至想催一催劉一民。
劉一民前陣子說要提醒一下樑向東,可是這陣子他都沒去《童話大王》編輯部,所以也無從談起提醒。
接下來楊秀雲越說越起勁兒,喜梅招架不住,只能說了實情。
楊秀雲以前見過樑向東,但是隻在華僑公寓見過一面,印象有點模糊,經過喜梅提醒才想起來。
“那個小夥子啊,有禮貌,長相還算排場,就是不知道心底怎麼樣?一民太忙,等明天我提醒提醒。”楊秀雲笑著說道。
“嗯。”喜梅紅著臉低頭揉起了麵糰準備發麵。
寫到十點,劉一民照例開啟收音機,收聽了一會兒《青年夜話》,聽了半個小時,劉一民就把收音機給關了。
吳組緗講的《紅樓夢》現在不僅在國內火,而且有火到國際上的勢頭。一些能夠覆蓋到國外的電臺,也開始進行轉播。
尤其是閩省附近能夠覆蓋東南亞的電臺,以前國內在SCGM的時候,有專門的電臺覆蓋東南亞,號召第三世界革命。現在正值改革開放,停止了輸出,這些電臺可以轉換成文化和新聞節目,輸出文化。
中央廣播電臺想製作成磁帶售賣,這樣能夠克服廣播沒辦法傳輸太遠,或者是沒有辦法重複收聽的問題。
主要問題還沒解決,現在沒辦法制作。問題有二,一是吳教授講的紅樓還沒有結束,第二則是版權和利潤分配問題。
吳教授雖然是文研所請的嘉賓,但版權可不在文研所,還是要詢問吳教授本人。現在版權意識弱是弱,吃相難看的事情劉一民不能做。
文研所可以分一杯羹,但不至於全部獨吞。
當年陳佩斯和朱時茂就是因為這跟央視打的官司,央視把他們兩人在央視舞臺上的小品製作成光碟出售,一分錢都沒分給他們二人。
官司是勝了,兩人除了得到三十萬賠償外,也在春晚的舞臺上銷聲匿跡了。
後來央視也吸取了教訓,凡是上春晚的節目版權都歸央視所有,不歸個人。
走出書房,劉一民在樹下散了一會兒步放鬆放鬆精神。朱霖給劉一民買了一根跳繩,讓他以後在院子裡鍛鍊。
劉一民跳繩的水平還可以,十分鐘能跳一千個左右。這得益於前世的跳繩體考,不過長時間沒跳,跳了一千個就累的不行。
喜梅去將劉福慶喊了回來,劉雨和劉林兩人手裡拿著棒棒糖。
楊秀雲看到後罵道:“兩個小傢伙不能總吃糖,剛才霖霖專門交代了,你還買?” “下次不買了,兩個小傢伙一人抱一個大腿,我不買就哭,一哭我心都是疼的。”劉福慶委屈地說道。
“你呀!”楊秀雲恨鐵不成鋼地甩了甩手中的毛巾。
劉雨和劉林舔著棒棒糖藏在劉福慶的雙腿後面,好在快吃完了。
“來,不吃了,奶奶帶你們去洗澡。”楊秀雲說著就去抱他們。
劉雨和劉林來了一個秦王繞柱,不過終究難逃楊秀雲的大手,看他們想哭,劉一民過去說道:“爸爸幫你們拿著,等你們洗完澡再吃。”
如此哄了幾句,才讓他們把棒棒糖交給了劉一民。等他們洗完澡出來,早將棒棒糖忘在了九霄雲外。
“爹,以後儘量少買,主要是太小,萬一噎著怎麼辦?”劉一民笑著說道。
“行,我知道了。”劉福慶點頭說道。
劉一民沒再說甚麼,老人年紀大了,在子女面前有時候更為敏感。
劉一民坐在院子裡休息了一會兒,一千個跳繩讓他渾身流汗,等到劉雨和劉林洗完澡出來,他進去衝了個涼。
劉雨和劉林穿著肚兜,看到劉一民進去洗澡,咯咯笑個不停。
洗完澡,走進房間,朱霖半躺在床上,白嫩的面板在白熾燈下別有一番風味。
“劉老師,跳繩怎麼樣?”朱霖問道。
“還行,從明天開始,咱們一起跳。你天天工作,也得鍛鍊鍛鍊。”
朱霖放下書,做了一個高難度的拉伸動作:“放心吧,你看我的身體柔韌性多強?我天天都有鍛鍊。”
劉一民嘿嘿一笑:“這個動作不錯,保持住,為夫來了。”
“.”
8月10號,劉一民收到了美國導演弗蘭克的電報,此時全球範圍內《奴隸的救贖》已經結束放映,全球票房達到了一點二億美元,在美國票房達到了七千萬美元。
這一結果超出了劉一民和弗蘭克的預料,誰都沒想到能賣這麼多錢。
全球票房的成績出來之後,當時第一個來找劉一民的美國導演史蒂文·斯皮爾伯格大腿都拍腫了。他無比悔恨當時的傲慢,讓自己失去了一部知名作品。
人們都覺得大火的電影得上三、四億才算表現可以,實際上每年能達到票房上億的電影都已經是鳳毛麟角。
光靠美國票房分成,劉一民能拿到三百五十萬美元。算上全球票房,這次能拿到五百萬美元左右的分成。
拍攝這部電影,算上劉一民的劇本費,花了不到一千八百萬美元左右,這次投資方簡直是賺瘋了。
劉一民能從電報的內容裡聽到弗蘭克的激動之情,他親切地稱呼劉一民為“弗蘭克電影夢想的締造者”,幾句話內,數次向劉一民表達感謝和親切地問候。
在信的末尾,弗蘭克告訴劉一民,他所在的電影公司和投資人正在為《奴隸的救贖》在全球範圍內延長放映時間而努力。
“它的票房再高一點,我相信,它能夠拿到明年的奧斯卡!”
劉一民將電報放到一邊,給弗蘭克回了一封電文,感謝他為《奴隸的救贖》所付出的心血。劉一民也想看看他拍的怎麼樣,如果有可能的話,請他寄過來一份複製。
回信寫完,劉一民將弗蘭克的電報放到了資料夾裡面。
晚上,等朱霖回來,劉一民高興地將這一訊息告訴了她。朱霖聽到後滿臉不可置信,扳著手指頭數五百萬美元是多少錢。
“劉老師,五百萬,我得掙幾輩子!”朱霖確認無誤之後,呆呆地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
劉一民走過去掐了她一下:“好了,這才哪兒到哪兒,劉老師以後會掙更多錢的。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
朱霖拉著劉一民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劉老師,你感受下我的心跳,我覺得心臟快跳出來了。感受到了嗎?”
“感受到了。”
“是不是很快?”
“是有點軟!”
朱霖踢了劉一民一腳,起身抱著劉一民的脖子:“啊啊啊,劉老師,你太厲害了,太厲害了!”
楊秀雲等人坐在院子裡聽著書房裡的聲音,一臉尷尬。劉一民想到這裡,趕緊開啟房門。
君子不立瓜田之上。
楊秀雲看到劉一民和朱霖走出來,才鬆了一口氣:“霖霖,啥事兒啊,那麼高興?”
“媽,劉老師的電影在全世界賣了好多錢,全世界的人都愛看。”
劉一民和朱霖並沒有告訴二老具體有多少錢,二老老了,知道那麼多,反而會擔心。
“哎呀,是這呀,一民的電影,我們也都愛看。今年割完麥子,公社的放映隊來放電影兒,放的就是”楊秀雲話到嘴邊反而想不出來了。
楊秀雲還是習慣性的把鄉鎮稱為公社。
劉福慶趕忙說道:“《血戰臺兒莊》。”
“對,來了好多人。”
劉一民說道:“爸媽,家裡有不少電影,你們要是有喜歡看的,我把放映機開啟,一會兒邊吃飯邊看電影。”
“算了,看電視也一樣。”劉福慶擺了擺手。
晚上回到臥室,朱霖仍然沉浸在鉅額美元的喜悅之中。劉一民拍了拍朱霖的屁股:“好了,五百萬而已!”
朱霖翻身騎在劉一民身上:“劉老師,我不管,五百萬吶,咱們一輩子花不完。”
劉一民摟住朱霖的脖子:“來吧,朱霖同學,為這五百萬盡情地鼓掌吧!”
“嘿嘿,誰怕誰,待會兒可別求饒。”朱霖將嘴巴湊到劉一民耳朵旁,吹的劉一民耳朵癢癢的。
一晚上下來,劉一民嘴唇發白。本來想要去文研所將戴建業等人的論文連帶批改意見還回去的,現在只能讓幾人過來拿,順便他請文研所的學生吃頓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