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89章 第187章 《星星》的誇獎大會

2025-09-27 作者:最能編的狗牙根

第187章 《星星》的誇獎大會

吃完飯,馬識途幾人將劉一民和徐馳帶到了正通街98號,大門外人來人往,還有不少青春靚麗的女孩子的笑聲在街道兩旁的樓上響起。

“這是甚麼地方?”徐馳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馬識途和旁邊的幾個人看到徐馳的樣子,哈哈大笑:“老徐,這是劇院。不過這裡面的劇組是部隊的文工團,他們的表演是非常出色的。

戰旗歌舞團,還到燕京彙報過演出。”

劉一民好奇地朝著樓上看去,除了昏黃的燈光和玻璃後面的苗條身影外,甚麼都看不到。應該是排練房,有人在加練!

戰旗歌舞團在全國的文工團裡面都十分有名,不僅自己創作了許多經典的舞蹈,還走出了一些知名的影星。

70歲還在挨重炮的劉小慶就是從戰旗歌舞團走出去的,現在應該調進了北影廠當演員。

馬識途說道:“今天因為你們,我特意找了幾張票,讓你們感受一下我們文聯的熱情。”

旁邊有個年輕人說道:“漂亮的小姑娘,都在咱們軍隊的文工團。

文工團裡,除了總政,就是咱們戰旗歌舞團了。你們看過《南海長城》《小花》吧。劉小慶同志就是咱們戰旗出去的,多漂亮的姑娘,可惜結婚了,老公是燕京的,總不能讓人家小夫妻分居兩地,只能放人了。”

“北影廠倒是撿了一個大便宜!”

丈夫是誰,王力嘛!

看來,這群人因為北影廠調人的事情,對北影廠還有點不滿。

徐馳想了想後笑著說道:“此言差矣,再漂亮還能有周筠漂亮!”

“那是那是,周筠現在火得很,演員朱霖說是人藝的,人藝也出好演員啊!”

“現在小姑娘們,一個個都想當週筠,頭髮、衣服甚至連說話也學!”

徐馳揹著手說道:“你們不知道吧,周筠同志是咱們劉一民同志的物件,郎才女貌的一對,一些年輕的同志就別想了,死了這條心吧!”

“呦,是嗎?劉一民同志,恭喜恭喜啊,佳人配才子,人間美談啊!”

“金童玉女.”

“常羨人間琢玉郎,一民,你就是現代的‘琢玉郎’!”

劉一民嘿嘿一笑,沒有接話,在幾個年輕人羨慕的眼神中走進了劇院。

馬識途指著旁邊說道:“這裡也是巴金同志的老家,他以前就在這裡生活。大家也稱呼這裡是李家院子,那口井就是他經常說的雙眼井。”

巴金經常說,只要雙眼井在,他就能找到童年的足跡。

看著裡面的建築,徐馳笑道:“巴金同志的家也是一部家族史和時代史啊!”

劉一民仔細地看了看這個曾經連帶著四五十個僕人總共一百多口人的家,感慨頗深:“到法國的時候,巴金先生講過,當時家裡敗落,他正在法國留學,對他產生了很大的觸動!”

“文王拘而演周易,苦難也造就了他第一部作品。”馬識途點了點頭。

走進歌舞團的演出場,幾個人坐在最前面。隨著燈光亮起,音樂響起,一排排女兵走上臺前開始了表演。

今天表演的是《草原女民兵》,這是經典的舞蹈,燕京戰友歌舞團創作的,創作的時候總理親自讓他們到草原體驗了一下甚麼叫草原,駿馬如何在廣袤無垠的草原上奔騰。

徐馳低聲對著馬識途說道:“要不是知道你沒去採風,不然的話還以為你是有意安排的。”

馬識途:“怎麼?”

“我們剛從阿壩草原上下來啊!”

《草原女民兵》柔和了蒙古舞、芭蕾舞、古典舞等多種舞蹈元素,女兵的表演剛柔並濟,引起大家一陣陣熱烈的掌聲。

結束後,馬識途笑著問道:“一民,老徐,你們感覺怎麼樣?”

劉一民點了點頭說不錯。

回去的路上一群人討論起來舞蹈,劉一民自感藝術造詣並不高,看不太懂芭蕾舞,也沒覺得哪裡好看。

相反中國古代的舞蹈,劉一民倒是非常喜歡。

回來的路上,徐馳問起來,劉一民也是這樣給他說的。徐馳笑了笑,沒有說甚麼。

劉一民猜想,可能到了他這個年紀,對甚麼舞蹈之類的也不上心了,畢竟是順風可能也得尿溼鞋!

分別的路上,馬識途送了幾本書給兩人。

“老徐同志,你準備甚麼時候啟程?”劉一民問道。

“甚麼甚麼啟程?我還想看看成都,逛一逛杜甫草堂,好不容易來一趟,那麼早回去幹甚麼?你也不能走啊,我還有好多事情想問問你。”

徐馳拉著劉一民的胳膊,笑著說道。

翌日,兩人還沒出門,就被《星星》的編輯擋在了招待所裡面,白行親自來的,身後還跟著一名年輕的編輯。

“劉一民同志,你到了阿壩有沒有甚麼感悟?就沒有甚麼想寫的?”白行笑眯眯地問道。

徐馳板著臉說道:“老白,你來的真不湊巧,我們正準備出門!”

白行見到徐馳的冷臉,也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摟著徐馳說道:“老徐同志,你的詩歌也行啊。你幫一幫《星星》吧,最近剛復刊,我們實在是沒有甚麼好稿子!”

“老白,你們剛復刊,慢慢來就行了,何必這麼著急!”徐馳眯著眼睛說道。

白行給徐馳塞了一根菸,吸了一根愁苦地說道:“不急怎麼行?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好不容易開始工作,我們得拿出成績。今年《詩刊》的勢頭多猛啊,在成都的銷售額也超過我們《星星》了,老家都被人家佔了,能不急嗎?”

見他這樣,徐馳也不再急著出去了,放棄了無謂的掙扎:“細嗦。”

“你問問一民吧,一民的幾首詩在年輕人裡面產生的影響是爆炸性的。《剛剛好》是在年輕人的心裡面扔了一顆炸彈,讓他們明白原來愛情是這樣的,青澀浪漫又甜蜜。

《世界》是在腦袋裡面扔了一顆H彈,炸開了年輕人的腦子,讓他們明白原來世界是這麼的大,我們的日常生活的地方是多麼的微不足道。”

白行激動地說道。

“是啊,從阿拉斯加到南極北極,發生的一切給了大家無盡的遐想空間,哪個年輕人不喜歡呢。別說是年輕人,就算是我,我看完之後,腦子裡面也在想世界到底是怎樣的!

我們在招待所裡討論的時候,遙遠的阿拉斯加、黃浦江、北冰洋正在發生著甚麼我們不知道的,有多少壯闊的景色我們不曾看到!    我一想到這裡,我的靈魂和內心都在顫抖、在盪漾”

白行身後的年輕編輯,接過白行的話說道。

徐馳看了一眼,撇嘴道:“怎麼,你們《星星》詩刊是給一民開表彰大會是嗎?”

“我們倒想開,劉一民同志得給我們機會啊!”年輕編輯恰到好處的接了一句,讓白行十分滿意。

白行說道:“一民同志,西南地區的詩壇,可是等著你的詩呢!”

劉一民站在視窗看著下面的行人,轉身說道:“白行同志,甚麼炸彈、H彈的,說的未免有點太誇張了!”

“一點都不誇張,劉一民同志,寫的確實好。有內容有意境,給了大家無盡的想象空間,又大氣磅礴,放眼世界。現在我們正是改革開放往外走的時候,你這是看世界的詩歌啊!”

劉一民無奈的說道:“再說下去,我就成睜眼看世界的詩人了!白行同志,我現在是真沒有,等有了我給你們寄過來怎麼樣。

草原上的牧民也知道,不能總是擠奶啊!”

“你要是在成都就好了!”白行嘆了一口氣,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雙手,心裡面只感到又白來了一趟。

“老白,你理解一下一民同志。我們這次是採風寫話劇的,你們《星星》又發表不了話劇!再說了,你們《星星》的陣容也很不錯嘛,出了不少好的詩歌!”徐馳笑著說道。

白行和手下年輕的編輯走了,帶著空空如也的雙手走了。

他們兩人走了之後,徐馳扭頭說道:“好啊,一民,《世界》是甚麼時候發表的?我怎麼不知道?”

“在我們出發阿壩的時候,寫來送人玩的,當時鄒獲凡去我那裡看到了,覺得行,就拿走了,沒想到看來,銷量還不錯!”

徐馳無奈地撇了撇嘴,揣摩了一句寫來送人玩的:“看白行這樣子,何止是銷量還不錯,他嫉妒的都快要把鄒獲凡給生吃了。也不怪他,畢竟在西南,地理位置上就不如燕京的《詩刊》。”

兩人看著即將高懸的太陽,準備隨便逛一逛就回來。八月底的太陽熱的劉一民抬不起頭,不由得懷念起涼爽的草原。

出發前,徐馳非得先到書店買一本《詩刊》看一看,到了排隊才知道《詩刊》已經缺貨了。

“咱們這裡離燕京太遠,運過來的本來就少,加上賣的快,你明天再來看看,來晚了說不定又沒了。”售貨員說道。

徐馳眼見買不到,只能讓劉一民給他念一念。有的地方劉一民也記得不太清,於是說道:“等回到招待所去問一問,說不定招待所的服務員會有。”

“你這提醒我了,這群小姑娘手裡面肯定有。”

兩人在成都轉了轉,杜甫草堂在如今的市區,所以省去了兩人很大的功夫,不需要跑很遠。已經把吉普車還給統戰部門了,總不能天天坐著人家的吉普車耀武揚威。

統戰部門的老孫說不著急,等甚麼時候離開成都再還也不遲,被劉一民和徐馳拒絕了。

因此徐馳還笑稱劉一民是清廉作家。

杜甫紀念館成立的時間很早,所以草堂內的設施相對還比較好。不少年輕人和孩子在裡面玩耍,老頭在樹下遛彎。

天氣炎熱,兩人在草堂並沒有逗留多久。

回到招待所,兩人身上都被汗水浸溼了,服務員遞過來毛巾給兩個人擦了擦汗:“劉作家,這時候是最熱的時候,不適合出去玩耍。”

徐馳笑著說“領教了”,又問對方有沒有《詩刊》。

服務員笑著去問人借了一本,遞給了徐馳:“劉作家,上個月《詩刊》的詩歌,我們都很喜歡。你說出了我們年輕人的心聲,我們我們都喜歡你!”

“我也喜歡你們,喜歡我的讀者!”劉一民說完第一句感覺有點問題,立馬補上了第二句。

“就是嘛,寫的太好嘍。我跟我朋友說,你對我們很好,有些人驕傲的很嘞,你不一樣,你說話和和氣氣,輕聲細語,沒一點脾氣!”

徐馳翻到了《世界》那一頁,看著服務員說道:“你別看他說話和和氣氣,也是個冷麵殺手嘞!”

“殺殺手?”徐馳的話,嚇了對方一跳。

“是啊!”

“殺誰嘍?你個老同志不要亂說嘛!”

“他呀,在阿壩用槍打了兩條狼,那兩條狼不簡單,還是兩個狼群的狼王,你說是不是冷麵殺手嘞!”

“這麼厲害,劉作家,你太厲害了!”

劉一民微微一笑,川渝也沒有暴龍嘛!

等他們走後,服務員立馬跑過去給別人說去了:“你們知道嘛,剛才徐作家告訴我,劉一民同志在阿壩用槍打死了兩個狼群的狼王!”

“你們知道嗎?劉作家在阿壩打死了兩個狼群的狼!”

“你們知道嗎?劉作家在阿壩見狼就打!”

“想必你們還不知道吧!劉作家把阿壩的狼都給打死完嘍!”

等訊息轉了一圈再回到剛開始的服務員耳邊的時候,她聽著朋友的誇張表述,不確定地問道:“是是這樣的嗎?”

回到房間裡,徐馳看著詩歌不斷地誇獎著劉一民,劉一民準備去洗澡,看著徐馳待在房間裡,無奈地說道:“老徐同志,咱們還是保留一下彼此的隱私嘛!”

“放心,我又不看,我給你講一講我的感想!”

劉一民暗道糟糕透了,可不想這個時候聽甚麼感想。要是不去洗的話,屋裡面的溫度也高,沒辦法降一降熱。

“扭扭捏捏的跟個大姑娘似的,怎麼,還得我進去給你搓背?”徐馳撅著鬍子說道。

“算了,我先洗吧!”

洗澡間的門還沒關上,徐馳就靠在門框旁,談論起來了自己的感想。

(本章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