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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第156章 八寶山追悼會

2025-08-05 作者:最能編的狗牙根

第156章 八寶山追悼會

蘇民將自己得到的訊息告訴了劉一民,劉一民頓時覺得耳朵喻喻的,旁邊的朱霖趕緊扶住了劉一民。

劉一民望向蘇民,目光裡面充滿了不可置信。蘇民衝著劉一民點了點頭:「這是真的,估計現在整個燕京文壇稍微有點地位的人都知道了。」

蘇民又問道:「你們關係很好?」

「他剛替我吵過架!」劉一民的聲音壓的很低。

當劉一民再次見到李記的時候,已經是在醫院裡面。走廊裡擠滿了人,艾清、鄒獲凡、崔道逸、嚴晨等人都在,還有一些他沒有見過的詩人、例如臧克稼等人。

「一民,你也得到訊息了?」崔道逸問道。

「我剛在人藝,師兄,前兩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崔道逸嘆了一口氣,眼角還帶著淚痕:「突發心臟病,醫院沒有搶救過來。」

病房裡面擠滿了李記的家屬,傷心的哭聲從病房裡面傳來。有兒女的哭聲,也有夫人李曉為的哭聲。

鄒獲凡悲痛地說道:「他才58歲,兩年後才60,年紀輕輕的,就這樣走了。這兩年他為作協的恢復和文壇青年人才的培養付出了巨大的心血。恢復成立作協文講所,今年剛準備開始招生,他還沒看到文講所的成立就走了。」

李記去世的當天,還在佈置文講所成立的硬體設施,專門批了最新的電視機和錄音機給了文講所,給林為民同志入學提供好的學習和生活條件。

這個墨耗,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接著,樓梯口又急匆匆地趕過來了一群人,以周楊為首,文聯的幾名重量級的領導也趕到了病房,在醫院裡的張廣年跟在身後。

周楊和張廣年看到劉一民後微微頜首,人群自動分開了一條路,直通病房裡面。病房裡面,李記的兒子像是失了魂一般,嗓子都哭啞了。

周楊握住李記夫人李曉為的手安慰了幾句,又對著李記的兒子說道:「也不能全怪你,你不要太傷心了,要不然你父親走不安寧。」

原來,李記引發心臟病的原因是誤喝了李記兒子用來治療關節炎的藥酒。

「周伯伯,張伯伯,我對不起我父親啊!」

作協很快就成立了治喪委員會,協助家屬準備李記同志的後事。崔道逸找到劉一民,告訴他,

家屬點名想讓劉一民參加追悼會。

「這是李記同志的夫人李曉為同志對治喪委員會提出的要求,一民,也別太難過了!」崔道逸拍了拍劉一民的肩膀,寬慰道。

劉一民跟季記認識的時間,滿打滿算還不到一年。記得當時還是因為到作協領取出國的置裝費,李記專門找劉一民聊了聊。

「當時,李記同志見我第一句話就是『我的小老鄉」來了!」

之後數次見面,只要有外人在場,李記介紹劉一民,總是說一句:「劉一民同志,我的老鄉。

「李記同志在如今的文壇不是屬於天生才華洋溢的那群人,但絕對是屬於踩著土地幹文藝工作的那群人,他是勞動人民的詩人。」崔道逸這個評價,應該是屬於文藝界對李記的普遍評價。

追悼會在八寶山革命公墓舉行,因為去世的訊息很突然,加上追悼會舉辦的也匆忙,李記除了燕京的朋友之外,外地的都沒能趕過來。

有些人託朋友送上了輓聯,有的人可能現在還不知道。

鄒獲凡唸了念劉一民的輓聯:「以筆做槍戰鬥半生,驚聞噩耗傾痛淚;化墨為犁耕耘一世,恪承遺志續長征。」

崔道逸在旁邊催促道:「老鄒,別唸了,走吧!」

走進禮堂,李記的家人穿著黑色的衣服戴著白花站在側面,李記身穿「四十八槓」的石油工人工作服,今天,以石油工人的身份告別這個世界,

從玉門到大慶,他幾乎踏遍了整個新中國的油田,被譽為「石油詩人」,他的詩歌熱情洋溢地讚揚了石油工人為祖國挖石油的奉獻精神,跟著名的鐵人王進喜一起睡過地窩子。

王進喜曾經評價李記,跟李記相比,李記才是革命的老黃牛。

劉一民跟隨著人群,走到李記的夫人李曉為身旁,李曉為神情悲切,看到劉一民後擦了擦淚水,說道:

「一民是吧?老李生前總是提起你,他為文壇後繼有人感到高興,也為豫省出了一名青年作家感到高興,你能來送他一程,他肯定很開心。」

聽到李曉為的話,劉一民更難受了:「李記先生,前幾天還說要親自給我頒獎,他是一位好前輩好詩人,是真正的人民詩人,也是作協的好乾部,您節哀!」

劉一民跟李曉為擁抱了一下,李曉為說道:「有時間來家裡坐坐。」

在追悼會現場,不少人發言表示對李記的哀悼,為文藝戰線失去了李記同志,感到惋惜。在現場,劉一民見到了很多燕大的教授,例如謝冕、吳組等等。

接下來的日子裡,報紙和雜誌上,經常出現大家對李記的緬懷作。

外研社,看過《狼煙北平》之後,外研社的留學生興奮異常,經常聚在一起討論《狼煙北平》

是如何如何的精彩,裡面出現的場景跟自己瞭解到的老北平一致等等。

也有人可惜只看了一次,他們中文半吊子,看一次就像是豬八戒吃人參果,還沒嚐出來味道就沒有了。

紛紛要求,有機會再去看一看。劉一民要求他們把《狼煙北平》好好學習一遍,等到時候再看就容易理解多了。

在李聰仁的帶領下,外研社的學生開始了積極學習《狼煙北平》的熱潮。

「劉,你的《綠皮書》怎么樣了?」李聰仁關心地問道。他今年回去的時候,還專門跟朋友吹噓了一下,東方有個劉一民,寫了一本給美國人的書,關鍵是寫的特別好。

大家都不相信,他等著小說發表,狼狼地出一口氣。

「正在翻譯,我估計用不了多久,就翻譯好了!」劉一民回答道。

也有幾個月時間了,老徐同志應該快翻譯完了。跟在法國時候相比,老徐同志還是懈怠了。

李聰仁又將自己學中國歷史的苦惱:「學習了一年時間,我以為終於明白了一點,可是抬頭才發現,武周的歷史在整個中國的歷史中,只不過佔了極小的一部分。我要是真的學完,還不知道要到啥時候。」

李聰仁的吐槽,引起了大家的共鳴,紛紛談論起自己的感受,每次好像都覺得自己加深了對中國的瞭解,可是沒過多久,等接觸到新事物的時候,又為自己的淺薄感到羞愧。

「還是美國的歷史好!」李聰仁皺著眉頭說道,

「你們那也叫歷史,總共才多長時間,還沒我們漢朝的歷史長。」劉一民說道。

李聰仁想反駁,但仔細一算時間,東漢和西漢,加起來還真是跟美國的歷史差不多。

「不過你們美國的歷史也有好的地方!」

李聰仁忙問什么地方好,劉一民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劃了一下:「短啊,不用背那么多。我們中國學生學起來,還得分古代史、近代史、現代史、你們只有一個現代史就行。」

穆拉土神補刀,在旁邊講起美國的歷史都是血腥掠奪的歷史。

李聰仁沒有生氣,在旁邊講起自己對美國政府和資本家愚弄人民、以「民主」和「自由」作為幌子參加戰爭,最後自己大把大把的賺取利益。

「我們呢,我們得到了戰爭創傷後遺症!」

並且以海明威為例子,講述了大量的反戰言論。

等李聰仁說完,小美賀子站出來走到劉一民旁邊深深的鞠了一躬,對他們所犯下的罪行開始道歉。一場活動,到最後,成了美日的道歉會。

「希望你們回去後,能夠從事與中國友好相關的活動。」劉一民說道。

宿舍裡,劉振雲見到劉一民後,低聲表示著感謝,看完話劇之後,他跟法律系小師妹的關係更好了,兩人時不時的到未名湖旁邊的亭子下面,討論文學、吟誦詩歌。

「別得意忘形,把握好尺度。」劉一民笑著警告道。

「放心吧,我們的交往純粹是為了文學!」劉振雲拍著胸脯說道。

「你們三個的小說寫的怎么樣了?」劉一民忽然想起來,他們的小說準備了好幾個月了吧,按理說再怎么著,也應該有了動靜了。

「我投了《燕京文藝》,還沒有回覆。」李學勤說道。

陳大志抬頭道:「我投的是《當代》。」

劉一民最後看向劉振雲,劉振雲說道:「我還沒有投,我準備投《人民文藝》。」

李學勤的投稿已經快有一個月時間了,還沒有收到回信,也沒有退稿,心裡感覺八成已經是不行了。

「要是再不行,我就投一投地方性的雜誌,我不信地方雜誌還不行,總不能太丟一民的臉,連發表都發表不了。」李學勤無奈地說道。

陳大志鼓搗著手裡面的木板凳:「一民,你發表小說跟喝水一樣簡單,什么時候能有你之一二我就心滿意足了,等大家提及我的時候,也能說一句,他是個從木匠開始的作家。」

李學勤挪輸道:「廢話,一民發作品哪有喝水那么難?」

「萬事開頭難,但開了頭,會發現後面更難啊!」

劉振雲的幽默逗笑了宿舍裡面的三人,看著都被自己逗笑了,劉振雲感覺自己的幽默功底終於又進了一步。

劉一民鼓勵道:「關關難過關關過!」

四人在宿舍聊天,周燕如直接敲響了宿舍門,劉振雲看到後,驚訝地說道:「周編,你怎么來了?」

「我來找一民!」

「周編!」

周燕如趕緊說道:「叫什么周編,叫老周,咱們這關係,叫周編,生疏了!」

咱們什么關係?劉一民腹誹道,

「老周同志,你找我這是?」劉一民立即跳下了床,邀請周燕如坐下來說話。

「這次是來感謝你的,汪曾琦同志的《受戒》確實是一篇非常好的小說,李輕泉同志看到後激動地告訴我,必須來感謝你一下,要不然我們心裡面過意不去。」

周燕如客套地說著話,她是想透過感謝,過來跟劉一民再扯一扯關係,要不然感情淡了,以後再想約稿可就難了。

說到最後,周燕如話頭又到了最近有沒有稿子上來。

劉一民雙手一攤掏了掏空空如也的口袋,笑著說道:「老周同志,真沒有。」

周燕如的目光在劉一民的床鋪和旁邊的桌子上尋摸了一會:「真沒有?那有沒有什么想法說來聽聽,我當編輯這么久了,還是能給出一點參考意見。」

劉一民咬緊牙關,就是說沒有:「老周同志,咱們《燕京文藝》這么大的雜誌,還缺稿子?」

「誰家不缺好稿子?一民,唉,別看我當個編輯,表面光鮮,實際上內心苦啊!」

周燕如講起艱難困苦的創刊之路和組稿的困難之處,恨不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拉這裡劉一民講個三天三夜。

總之,苦,拿不到劉一民的稿子,更苦!

旁邊的劉振雲、李學勤、陳大志三人都傻眼了,是自己看錯了嗎?《燕京文藝》的名編周燕如為了約到劉一民的稿子,竟然賣起了慘?

平常一個比一個高傲的編輯,還有如此不為人知的一面?三個人覺得三觀加上五官都被衝擊了一遍!

周燕如同志哭慘的本事,劉一民也頂不住,趕緊說道「老周同志,你看看我宿舍的幾個舍友,他們寫的也很好。陳大志跟貴雜誌的前編輯趙樹理同志是老鄉,他寫的小說跟趙樹理先生一脈相承,劉振雲同寫的小說我看非常好,李學勤的已經投到了咱們雜誌,只不過還沒回復。」

三人感激地看了一眼劉一民,有好處是真介紹啊!

周燕如嘴角無情感的「嗯」了一下,拿出了一封信說道:「今天來還有一件事,那就是順便把李學勤同志的稿子和退稿信一起送來,我們《燕京文藝》沒有用稿。」

頓時李學勤如喪考姚,查拉著眉眼接過了稿子,坐到旁邊舔起來了傷口。

陳大志的稿子不在,劉振雲的沒寄出去,此時倒直接走起了後門,省了投稿流程。

劉一民拍了拍李學勤的肩膀,李學勤嘴角動了一下:「我沒事,改改還能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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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這確實,孩子會一直愧疚吧04-24-河南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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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真的,下半輩子都睡不好,半夜醒來都想給自己一耳刮子06-12- 浙江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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