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還不是結束,那光柱的餘波不僅沒有絲毫減弱,反而變得更加洶湧澎湃起來。
它就如同一道鐳射一樣,直直地衝向了控制長槍的那名五階巔峰強者。
只聽得“刷”的一聲,那餘波如同一道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貫穿了那名強者的身體。
他臨死前的最後一個表情,既不是對柳如煙的怨恨,也不是對來到閃電船的後悔,而是死死地盯著那個拋棄他獨自逃跑的人,他的眼中閃爍著濃濃的不甘和怨毒。
在他看來,自己完全就是被那個人給坑死的。如果不是那個人臨陣脫逃,或許他剛剛求饒還有一線生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
而與此同時,柳如煙自然也不會輕易放過那個逃跑的人。
畢竟,在之前的衝突中,就屬那個人罵得最狠,而且還口出狂言,說要收自己為妃子,這麼囂張的人,她要是不弄死對方自己就不姓柳。
“呵呵,現在想跑,姑奶奶倒立洗頭!”柳如菸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原本溫柔如水的美眸此刻卻冷若冰霜,完全拋棄了她那淑女的形象。
只見她素手輕輕一揮,原本平靜如鏡的廣闊海平面突然像是被驚擾的蜂群一般躁動起來。
緊接著,一道道粗壯的觸手從海水中迅速升起,彷彿是從深海中伸出來的惡魔之手,猙獰而恐怖。
這些觸手在海面上急速遊動,如同一群飢餓的海蛇一樣,徑直朝著逃跑的那個人撲去。
眨眼間,數百道由海水所形成的觸手便將逃跑者的去路完全封鎖。
逃跑的那個人見狀,臉色大變,他的瞳孔猛地一縮,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毫無防備。
他連忙催動體內的力量,身形如閃電般騰空而起,想要迅速避開這密密麻麻的觸手。
然而,他的速度雖快,但那些觸手卻如同擁有生命一般,緊緊地追蹤著他的身影。
儘管他左閃右避,可還是有幾道觸手如影隨形地跟了上來。
就在他暗自慶幸自己成功躲過一劫時,突然,他的前方出現了一道巨大的掌印。
這掌印由海水凝聚而成,宛如一座小山般壓向他,其威力之大,讓人不寒而慄。
與此同時,他的身後和四周也湧現出了十幾道同樣巨大的海水巨掌,這些巨掌從四面八方合圍而來,將他困在了一個密不透風的水牢之中。
面對如此絕境,他的瞳孔再次緊縮,額頭上冷汗涔涔。
他心知肚明,若是被這些巨掌擊中,恐怕自己頃刻間就會粉身碎骨。
咬了咬牙,他當機立斷,將手中緊握著的長劍猛地拋飛而出。
只見那長劍在空中急速旋轉,如同流星劃過夜空一般,直直地朝著前方的海水巨掌飛去。
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引爆了長劍。只聽“嘭”的一聲巨響,長劍在空中爆裂開來,化作一團耀眼的光芒。
這光芒如同小太陽一般,瞬間照亮了整個海平面。
這把長劍是貨真價實的五階巔峰帝器,其威力之強大,簡直超乎想象,幾乎可以比擬半個五階強者自爆了。
就在這把長劍被引爆的瞬間,周圍的所有巨掌都像是被引爆的炸藥一般,瞬間炸裂開來,化作無數水流,四散飛濺。
而這些碎片所蘊含的巨大能量,更是直接將海水都給炸得掀起了滔天巨浪,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給淹沒。
按照常理來說,如此恐怖的爆炸,別說是其他人了,就算是這把長劍的主人,恐怕也難以倖免。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他竟然在這驚天地泣鬼神的爆炸中逃了出來!
不過,他雖然僥倖逃過一劫,但付出的代價也是極其慘重的。
只見他的身上,一條胳膊和一條臂膀都已經不翼而飛,傷口處還在不斷地噴湧著鮮血,將他的身軀染得通紅,看上去異常悽慘。
他的身體因為劇痛而不停地顫抖著,腳步踉蹌,彷彿隨時都可能摔倒在地。
但他卻不敢有絲毫停留,甚至連頭都不敢回一下,只是拼命地朝著遠處飛去,似乎想要儘快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可惡啊!我的帝器就這樣沒了,我怎麼會這麼倒黴!”他一邊飛著,一邊在心中暗罵道,“這次逃走之後,恐怕數百年都不敢再出來了。”
他的眼神充滿了憤恨和不甘,然而,在他瞳孔的角落裡,卻還隱藏著一絲深深的恐懼。
顯然,柳如煙這個女子給他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
柳如煙看到這一幕,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她顯然沒有預料到對方竟然能夠在如此猛烈的爆炸中逃脫,這實在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看來這些土著強者所擁有的手段,還真是不容小覷啊。”柳如煙心中暗自思忖道。
不過,她也沒有太將對方放在心上。只見她微微一笑,手指輕輕掐動,瞬間,一道血紅的殺字出現在她的指尖。
“這一下我倒是看看你還能扛得下不。”柳如菸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她那雙美眸緊緊地盯著正在逃跑的那人,彷彿在看著一隻垂死掙扎的獵物。
隨後只見那血字突然開始產生了奇妙的變化。它如同被賦予了生命一般,迅速地扭曲、變形,最終化作了一支箭矢。
這支箭矢通體猩紅,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它以一種超乎想象的速度疾馳而去,如同閃電一般,瞬間追上了逃跑的那人。
只聽得“噗嗤”一聲,箭矢如同穿過薄紙一般,輕而易舉地穿透了那人的身體,將其心臟部位直接穿出了一個血洞。
那人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便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直地墜落在地。
他的胸口處,一個巨大的血洞觸目驚心,鮮血如泉湧般噴出。
“真不甘心啊……”他的口中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眼中閃爍著濃濃的後悔和不甘。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活了幾千年,歷經無數風雨,竟然會在今天命喪於此。
若是沒有來這裡,或許他還能繼續逍遙自在地活下去。
然而,這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他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柳如煙,似乎想要將她的模樣深深地刻在腦海裡。
可最終,他的雙眼還是緩緩合上,失去了所有的生機。
這一切其實真的不能怪他。
畢竟誰能料到那幫素未謀面的人竟然會是帝級強者呢?
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更讓人瞠目結舌的是,這些人不僅沒有見過,還能夠越級一戰。
帝級後期的強者居然能像爸爸打小孩兒一樣輕鬆地戰勝帝級巔峰的對手,而且還是以一敵三!這樣的實力差距,簡直就是天壤之別,甚至他都以為自己這個五階巔峰是一個四階的水貨了。
在這強大的力量面前,根本毫無還手之力,直接就被碾壓得毫無脾氣。
這種事情,在整個世界上恐怕都極為罕見,然而如今卻偏偏發生在了他的身上,這怎能不讓他感到死得憋屈呢?
與此同時,只見他的身軀如同被吹起的氣球一般,迅速膨脹起來。
緊接著,只聽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他的身體就像一顆炸彈一樣轟然爆炸開來,瞬間化作無數碎片,散落一地,連屍骨都未能留存。
柳如煙目睹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她輕輕地拍了拍手掌,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嬌嗔道:“哼,叫你們這些傢伙敢侮辱本姑奶奶,看我不把你們打得灰飛煙滅!”
而此時,站在閃電船上的林夜,眼中同樣流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意味。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柳如煙如此這般的性格呢!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柳如煙是那種溫婉嫻淑的女子,沒想到她偶爾也會展現出女漢子的一面,一口一個“姑奶奶”,真是讓人倍感意外啊!
不過林夜對此卻並沒有絲毫的排斥之意,反而覺得這種性格的人相當有趣。
柳如煙輕盈地跳上閃電船,嘴角掛著一抹俏皮的笑容,目光落在林夜身上,彷彿在觀察他的反應。她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歪著頭,故作可愛地說道:“怎麼樣,是不是被我剛才的樣子嚇到啦?”
林夜嘴角微揚,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點了點頭,輕聲回應道:“嗯,確實有那麼一點點吃驚呢。不過,不管你是怎樣的性格,我都不會討厭哦。只要你能保持自己的本心就好啦。”
柳如煙的美眸微微眨動,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之色。她柔聲說道:“放心吧,我平常大多數時候還是非常溫柔的哦,只有面對敵人的時候,才會展現出那種性格啦。”
林夜溫和地笑了笑,再次點頭表示理解,“嗯,我當然相信你啦。”這種時候只要是個男的都會說相信吧。
柳如煙輕輕撫過額頭的幾縷青絲,將它們整理得更加順滑,然後不再多言,柔聲說道:“好啦,咱們現在該打的也都打完了,接下來直接回到交易空間去吧。”
柳如煙心中暗自思忖著,既然任務已經提前數天完成,那她正好可以藉此機會邀請林夜到自己家中做客,而且對方也答應了,相信不會太過拒絕。
林夜並不知道柳如煙的這些心思,他只是單純地認為任務既然已經順利完成,那麼接下來就可以考慮返程了。於是,他毫不猶豫地點頭應道:“沒問題,該殺的敵人都已經被解決掉了,而且這次我們還意外獲得了一件混沌之寶,可謂是收穫頗豐啊!直接回去也未嘗不可。”
一旁的冰帝對於這個決定也表示贊同。
畢竟,他們此行的目的已經達成,不僅來到了異世界,還與異世界的人進行了一番激烈的交手。如今,這裡已經沒有甚麼值得留戀的了。
林夜轉頭看向冰帝,輕聲說道:“冰帝,我打算先把你收回契約空間裡,等回到真武世界後再將你放出來。”
冰帝聞言,微微頷首,表示理解。只見它身形一閃,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回到了林夜的契約空間之中。
林夜剛剛從懷中掏出諸天令牌,嘴裡唸叨著:“對了,如煙,這艘閃電船你可別忘了帶走啊。”他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投向了那艘巨大無比的閃電船,在提醒柳如煙不要遺漏這重要的物品。
柳如煙微微一笑,輕點了下頭,表示自己已經記住了。
緊接著,她伸出那纖細的小手,輕輕一揮。
就在這一瞬間,那艘原本停靠在海平面上的閃電船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回歸到了她的儲物空間之中。
林夜見狀,點了點頭,他稍稍思考了一下,覺得似乎沒有甚麼遺漏的東西了。於是,他轉過頭,看向柳如煙,微笑著說道:“如煙,我想我們現在可以直接回去了。”
柳如煙同樣微笑著回應道:“好的。”說罷,她也迅速地從懷中掏出了自己的諸天令牌。
隨著柳如煙手中諸天令牌的光芒閃爍,她和林夜的身影如同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吸走一般,瞬間消失在了原地,離開了這片世界。
當他們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萬界塔之中。
周圍的環境依然熟悉,他們所處的位置也與之前離開時一模一樣。
林夜環顧四周,留意到此刻塔內的人並不多,稀稀拉拉地也就那麼兩三個,比之前少了很多,同時又看向其他亮起的螢幕以及上面顯示的世界座標,明白這一層樓大部分的人幾乎都是去穿越世界了。
然而,一旁的柳如煙卻突然興奮地叫了起來:“快看,林夜!兩個世界勳章兌換出來了!”她的聲音中透露出難以抑制的喜悅,手中還拿著那兩塊閃閃發光的勳章,在林夜面前得意地顯擺著。
這兩個世界勳章以她的本事來說也可以輕易得到,對於她來說還不算甚麼,但畢竟是第一回得到,所以還是有一些激動的。
柳如煙接著說道:“林夜,這兩個世界勳章你都拿著吧,這樣的話你就滿足升級為黃金交易人的條件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