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看來他們是要慘了。”林夜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輕聲呢喃道,同時還輕輕地搖了搖頭,一副看好戲的模樣,臉上明顯流露出幸災樂禍的神色。
他心裡暗自思忖著:這幫人本來就已經是死到臨頭了,可現在竟然還如此口出狂言,簡直就是不知死活啊!柳如煙又怎麼可能會容忍他們這般放肆呢?恐怕等會兒他們會被柳如煙打得連渣都不剩吧!
果不其然,事實正如林夜所料。
只見柳如煙那雙原本美麗動人的眼眸,突然間變得冷若冰霜,她面無表情地凝視著眼前那個手持長劍的五階巔峰強者,就好像是在看著一個已經死去的人一般,毫無波瀾。
柳如煙顯然並不打算與對方多費口舌,只見她玉手輕抬,瞬間便有一道五彩斑斕的光芒從她的手中噴湧而出,如同一道絢麗的彩虹劃過天際。
這道五彩光芒並非普通的光芒,而是融合了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的強大招數。
此招一出,天地為之變色,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這股強大的能量所攪動,形成了一股強烈的旋風。
柳如煙的聲音冰冷而無情:“五行生滅魄。”
這一招式初現時,其中蘊含的巨大治癒力量,足以讓人在瞬間恢復到最佳狀態。
然而,在柳如煙的掌控之下,這股原本充滿生機的力量,轉瞬間卻變得無比毀滅,彷彿要將世間萬物都吞噬殆盡。
這便是五行生滅魄的玄妙之處,它可以根據施術者的意願自由選擇治療或者毀滅,是一種極其厲害的招數。
治療的效果無需多言,而在毀滅方面,她的這一招更是威力驚人。
一旦擊中目標,不僅可以消滅人的生命力,甚至連靈魂力也能一併摧毀,其效果與天香圓環如出一轍。
然而,兩者之間還是存在一些細微的差別。
天香圓環的作用方式是直接將目標從世界上徹底抹除,而五行生滅魄則是先將人打成粉末,然後這些粉末會逐漸地,一點一點地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就在此時,那些人注意到柳如煙突然爆發出強大的氣勢,瞬間便察覺到她已經達到了五階後期的層次。
這一發現讓他們大吃一驚,三人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怎麼可能呢?這個女子明明從未被任何人見過,怎麼會突然展現出如此強大的實力,竟然是帝級強者!這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完全說不通啊!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眼看著柳如煙的攻擊如疾風驟雨般襲來,眾人的眼中都充滿了警覺和謹慎。
別看他們之前口出狂言,但實際上,內心深處他們都是非常謹慎的人。
畢竟,如果真的是那種過於自大的巔峰強者,恐怕早就命喪黃泉了,又怎能達到如今這樣的境界呢?
之所以剛剛口出狂言,完全是因為他根本沒有察覺到對方竟然會是五階強者!
在他的認知裡,以自己五階的實力去擊敗一個四階的小螻蟻,簡直就是易如反掌、手到擒來。
然而,現實卻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對方不僅隱藏了真實境界,而且這種隱藏竟然連他們都未曾察覺。
“帝級後期?”那名手持長劍的強者震驚不已,“雖然不知道你是如何達到如此高的境界,並且沒有讓我們這種人見過,但只要將你拿下,一樣可以揭開這個秘密。”
他目光如炬,緊緊鎖定柳如煙發出的五彩光柱,毫不猶豫地揮動手中長劍,朝著光柱狠狠地劈去。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這位強者並沒有親自手持長劍去攻擊,而是巧妙地運用隔空甩劍的技巧,將長劍如同閃電一般激射而出。
這樣一來,即使對方能夠將他的長劍給打破,他也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但若是長劍無法接住,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畢竟,這道光柱的威力究竟有多大,誰也無法預料。
與此同時,另一名強者見狀,也有樣學樣,如法炮製地施展遠端攻擊,同樣將自己的武器隔空甩向那道光柱。
至於最後那名五階強者,他並未像其他兩人一樣對五彩光柱發動攻擊。
只見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柳如煙的身後,其速度之快,猶如鬼魅一般。
緊接著,他手中突然湧現出一道漆黑如墨的藤蔓,這道藤蔓上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惡臭,顯然是蘊含著劇毒。
那五階強者毫不遲疑地將這道劇毒藤蔓朝著柳如煙的後心猛刺而去,這一刺猶如閃電般迅速,讓人猝不及防。
而這名五階強者,赫然就是之前用腥臭泥土攻擊閃電船的那個人。
“無恥!”閃電船上的林夜見到這一幕,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冷峻無比,彷彿能凝結出一層寒霜。
本來就是境界都高於柳如煙,而且還是三個人聯手對付一個女子,現在又使出偷襲這一招著實有些無恥。
儘管林夜心裡清楚柳如煙實力強大,並不會懼怕這一擊,但他對這種卑鄙行徑仍然感到無比的生氣。
然而,儘管心中氣憤異常,林夜卻並未出手干預這場戰鬥,這是屬於柳如煙的戰場,自己也需要給柳如煙一個洩憤的地方。
還有柳如煙身上穿著的銀龍戰凱具有強大的防禦力,對方的攻擊根本無法對其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既然如此,他也就沒有必要多此一舉地插手其中了。
而且,林夜也明白,柳如煙肯定不會就這樣輕易放過這個偷襲她的人,等會兒必定會給對方一個悽慘的下場。
嘭!
一聲悶響傳來,柳如煙的眉頭微微一皺,她立刻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撞擊在自己的後背上。
“嗯?”柳如煙心中一驚,她完全沒有料到對方竟然還會瞬移這種技巧,而且能夠在瞬間移動到她的身後進行偷襲。
然而,儘管這一擊來得突然,但柳如煙的防禦並沒有被擊破。她的身體微微一晃,便穩住了身形,同時迅速轉身,面對著偷襲者。
偷襲者顯然也對這一結果感到意外,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看著柳如煙,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全力的一擊竟然沒有對她造成任何傷害。
“這怎麼可能?”偷襲者喃喃自語道,“難道這個女子身上的那件鎧甲也是一件帝級以上的至寶?”
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震驚,畢竟能夠抵擋住他如此強大的攻擊,除了帝級以上的至寶,他實在想不出其他的可能。
可是,算上那艘閃電船隻,這些人竟然擁有兩件帝級以上的至寶,這實在是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柳如煙美眸冷冷地盯著偷襲她的那人,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她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對方,周身卻突然散發出一股粉色的氣體。
這股粉色氣體如同煙霧一般迅速擴散開來,將柳如煙和那名偷襲者都籠罩其中。
那股粉色氣體瞬間凝聚成一個巨大的圓環,如同粉色的火焰一般熊熊燃燒著。
這正是柳如煙的絕技——天香圓環。
由於偷襲者與柳如煙的距離非常近,幾乎沒有時間躲避,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巨大的粉色圓環朝自己席捲而來。
只聽“刷”的一聲,天香圓環如同閃電一般迅速劃過,那名偷襲者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便被直接抹成了一片虛無。
他的身體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一絲骨灰都沒有留下,彷彿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
還在與五彩光柱對峙的另外兩名五階巔峰強者,目睹了這驚心動魄的一幕後,嚇得幾乎魂飛魄散。
帝級巔峰,那可是站在大陸之巔的最終強者啊!他們這樣的存在,幾乎是數百年甚至數千年都難以見到其隕落。
然而,就在他們眼前,一名與他們同級的強者竟然如此輕易地被抹殺,而且毫無還手之力。
更讓人恐懼的是,他們甚至都未能看清那究竟是一種怎樣的力量。
那被抹殺的過程實在太過詭異,彷彿瞬間就被剝奪了生命,連死亡的原因都無從知曉。
這種未知的恐懼,如同一股寒流,直透二人的心底,讓他們的靈魂都為之戰慄。
這兩名強者都已存活了將近數千年,俗話說得好,人越老就越怕死。
此刻,他們心中不禁湧起了強烈的逃走念頭。
沒錯,就是逃走!
因為他們深知,以自己的實力,絕對無法戰勝面前這個女子那詭異的招式。
他們根本看不懂那招式的原理,自然也就無從破解。
若是與她正面交鋒,恐怕只有死路一條。
懷著逃跑的念頭,那兩人的攻勢明顯變得越來越弱,似乎已經失去了繼續戰鬥的勇氣和決心,只想儘快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
然而,現實卻並不如他們所願,如今的局勢早已超出了他們的掌控範圍,想要輕易脫身絕非易事。
“現在才想著逃跑,你們不覺得太晚了嗎?”柳如煙敏銳地察覺到了他們的意圖,嘴角泛起一抹戲謔的笑容,冷冷地說道。
與此同時,她毫不留情地加大了對五行生滅魄的催動,只見那道原本就強大無比的光柱,此刻更是變得愈發粗壯,能量也如洶湧的波濤一般源源不斷地匯聚而來,彷彿深不見底。
與光柱對峙的長劍和長槍兩件兵器,此時已經明顯有些力不從心了。
武器在光柱的強大壓力下,不斷地顫抖著,看起來搖搖欲墜,彷彿下一刻就會被光柱徹底擊潰。
在這緊要關頭,那兩名強者中的其中一人,也就是控制長槍的那個,終於硬著頭皮開口說道:
“這位姑娘,我看你也並沒有受到甚麼實質性的損失,而且你也已經成功地殺死了我們其中一人,算是出了一口惡氣。不如這樣吧,由我們二人來賠償你一些損失,你就大人有大量的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他語氣顯得無比弱勢,語氣之中滿是求饒,毫不見強者的風采。
而那個控制長槍,口出狂言要將柳如煙收為妃子的所謂強者,如今卻臉色變換不停,顯得無比難看,他完全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他一絲言語都不敢有,哪怕求饒也不敢開口,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生怕引起對方的注意。
事實上,他心裡非常清楚,對方絕對不可能輕易放過自己。
畢竟自己語言上的侮辱那麼多,對方怎麼可能會放過他。
所以,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當機立斷,趁著對方還沒反應過來,猛地抽身向後退去,把光柱的巨大壓力全都丟給了那個手拿長槍的人,顯然是想讓他幫忙抵擋一下,好給自己爭取逃跑的時間。
至於那個被他拋下的人會有怎樣的下場,他已經無暇顧及了。
畢竟,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兩個人一起死總好過只有他一個人活下來,至少這樣他還有一線生機。
而此時,那個正與光柱苦苦對峙的強者,臉色早已變得鐵青。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在這裡費盡心思地想要求饒,對方卻二話不說,轉身就跑,這簡直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
“我去,你這傢伙居然就這樣跑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控制長槍的強者怒不可遏,他一邊咬牙切齒地咒罵著對方,一邊艱難地承受著光柱帶來的巨大壓力。
他的雙眼充滿了怨恨和憤怒,彷彿要噴出火來。
當長劍離開光柱的瞬間,那原本強大無比的防禦力量彷彿瞬間被抽走一般,只剩下一杆孤零零的長槍,在柳如煙兇猛的攻擊面前顯得如此脆弱。
就如同進度條從 1%迅速飆升到 100%一樣,光柱以摧枯拉朽之勢直接沖刷了長槍。
那長槍在如此恐怖的能量衝擊之下,就像是紙糊的一般,瞬間變得支離破碎,化為了一堆毫無用處的廢鐵,最後在強大的能量衝擊下,徹底毀滅,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