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擊,太上長老已然毫無還手之力,他的所有底牌都已在之前的戰鬥中用盡,如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致命的長刺朝自己疾馳而來,心中的絕望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罷了,罷了……”太上長老長嘆一聲,緩緩閉上雙眼,放棄了最後的掙扎,靜靜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住手!你這個妖女!”
“該死的,快停下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兩聲怒喝驟然響起。聲音的主人,是兩名對太上長老忠心耿耿的王他們明知衝上前去可能會付出生命的代價,但心中的忠義讓他們毫不猶豫地朝著冰帝疾馳而去。
冰帝的目光微微一轉,落在了這兩名不速之客身上。她的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冷笑,似乎對他們的舉動毫不在意,冰刺不減,直接將太上長老給刺穿同時一炸,屍骨無存,變成一抹血霧。
同時她心念一動之間,自身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凝重起來,絲絲寒意從她身上散發而出。
眨眼間,空氣中的水汽迅速凝結,形成了無數細小的冰刺。
這些冰刺如同密集的箭雨一般,鋪天蓋地地朝著那兩名王級強者射去。
只聽得一陣輕微的“噗噗”聲,那兩名王級強者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便被這恐怖的冰刺直接洞穿。
他們的身體瞬間被凍結,鮮血在冰刺的周圍凝結成一朵朵詭異的冰花,令人毛骨悚然。
這血腥而殘忍的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頭皮發麻。
原本還有些上頭想要和冰帝拼命,以及想要和宗門共存亡的弟子,弟子和長老們,此刻也被嚇得魂飛魄散,瞬間清醒過來,他們可不想死的如此悲慘,死的毫無價值。
“算了,我還是留在有用之身,將來再說吧。”
“沒錯,看她們沒有屠戮我們,估計也不是甚麼大魔頭,可能是宗主等人招惹了,咱們等人犯不上陪葬啊。”
“快跑,我可不想在這裡停留了。”
“在這裡死的根本就是毫無價值,就是送死沒有意義。”
“再不跑就沒命了,先離開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弟子無法報仇,所以長老們以後咱們恩斷義絕。”
恐懼如瘟疫一般在人群中迅速蔓延,眾人如夢初醒,紛紛轉身,馬不停蹄地朝著宗門外狂奔而去,生怕自己會成為冰帝下一個目標。
冰帝那如寒星般的美眸,此刻正淡淡地掃過那些倉皇逃竄的人們,根本沒有將其放在眼裡。
她的心中,只有與真正的強者一較高下的渴望,至於這些人跑了也就跑了,她也沒有行的滅絕之事的意思。
一旁的柳如煙同樣沒有出手阻攔,那些原本用來防禦的屏障、盾牌和護罩等,也都在不知不覺間悄然消失。
然而,就在這時,林大為和白明卻突然悠悠轉醒。
兩人茫然地看著宗門內的山峰樓閣,只見原本壯麗的景象如今已化為一片廢墟,殘垣斷壁間瀰漫著煙塵,讓人觸目驚心。
他們的記憶似乎還停留在腦袋劇痛的那一刻,對於眼前的慘狀,一時間竟然有些反應不過來。
林大為喃喃自語道:“真是奇怪,我這些日子怎麼會對一個如此平凡的女子如此著迷呢?”
在他的潛意識裡,青雲宗一直都是固若金湯的存在,畢竟這裡有三位帝級強者坐鎮,就算有甚麼風吹草動,也絕對不會是甚麼大不了的事情。
或許,剛剛只是老爹過來了一趟,發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小插曲罷了。
所以,儘管眼前的景象有些詭異,但他並沒有感到太過緊張。
白明的想法雖然和林大為有所不同,但總體來說相差不大,他同樣不認為有人膽敢在青雲宗內鬧事。
然而,當他環顧四周,目睹被破壞得一片狼藉的場地時,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
這座山峰可是他的修行之地啊!他不禁心生惱怒,到底在這裡發生了甚麼事情?
他眉頭緊皺,目光如炬地看向冰帝等人,語氣威嚴地問道:“這裡到底發生了甚麼?宗主呢?”
就在他的視線與冰帝和柳如煙交匯的瞬間,他突然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從未見過如此美麗動人的女子,冰帝的英俊瀟灑和柳如煙的傾國傾城讓他不禁為之傾倒。
不過,白明並不是一個沉迷於美色的人,雖然驚豔於二女的美貌,但他很快就回過神來,意識到當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弄清楚自己的山峰為何會變成這副模樣。
與此同時,白明心中也湧起了一絲疑惑。
他原本對美色並無太多興趣,當然對男性啊更沒有興趣。
可為何這次從宗門之外回來後,他竟然會帶回一個如此平凡無奇的女子,而且還對她如此著迷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之前的那人還是自己嗎?不好好修煉,居然成天圍繞在一個女子的身邊噓寒問暖,還是一個那麼普通的女子,簡直荒謬。
面對白明的問話,冰帝連正眼都懶得瞧他一下,只是用眼角的餘光輕飄飄地掃了他一眼,便不再理會,實在是因為白明的實力太弱,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
雖說白明距離突破五階只差臨門一腳,但這一腳的差距卻猶如天塹一般,難以跨越。在冰帝眼中,白明與她根本就不是同一個層次的存在,又有甚麼資格讓她正眼相待呢?
然而,正是冰帝這隨意的一瞥,讓白明感覺到了一種大恐怖。
白明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瞬間凝固,身體僵硬得如同雕塑一般,完全無法動彈。
不僅如此,他的靈魂更是被一股深深的恐懼所籠罩,彷彿被一隻兇猛的巨獸死死咬住,絲毫掙脫不得。
在這股恐懼的壓迫下,白明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幾步,想要遠離冰帝那恐怖的目光,自己一身四階巔峰,只差一腳踏入帝級的境界跟不存在一樣。
白明心中駭然,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被一個女子的目光嚇得如此狼狽不堪。要知道,即便是面對宗主,他也從未有過這樣的感受。
就在這時,柳如煙忽然輕笑一聲,宛如黃鶯出谷,清脆悅耳。她的聲音雖然不大,卻如同春風拂面,讓人不禁心生愉悅。
“發生了甚麼?”柳如煙美眸流轉,似笑非笑地看著白明,嬌聲說道,“你自己不會看嗎?至於你的宗主嘛……”說到這裡,柳如煙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才慢悠悠地接著道,“已經死啦。”
她的這句話彷彿一道晴天霹靂,在白明的耳邊炸響。白明下意識的皺起眉頭,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而站在一旁的林大為聽到這句話,也猛地回過神來。他瞪大眼睛,滿臉怒容地看向柳如煙,大聲反駁道:
“這位仙子,雖然你長得確實漂亮,但說話可不能如此口無遮攔啊,帝級強者可是至高無上的存在,豈能容你這般侮辱?”
他的父親可是帝級強者,這可是站在世界巔峰的存在,怎麼可能會死去。
更何況,宗門之內還有另外兩名帝級強者,再加上那令人聞風喪膽的神陣,青雲宗或許不是天下最強的勢力,但絕對會是讓所有人都望而生畏、不敢輕易闖入的地方。
畢竟,這裡可是有著赫赫有名的青雲屠神陣,所以他壓根兒不相信這女子所說的話。
還有這兩名女子確實長得美豔動人,令人心動不已。
相比之下,他之前苦苦追求的那個小茶簡直就是個不入流的貨色,根本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他也明白自己之前多半是被某種手段給控制了,畢竟這世界真是無奇不有,不然他堂堂王姬強者青雲宗的少宗主會看上一個毫無資質長相普通的女子嗎?
“別說了,林大為。”就在這時,白明突然站起身來,一臉凝重地說道,“宗主他們真的死了。”
儘管一開始他並不相信這個訊息,但出於謹慎,他還是親自去檢視了一下宗門的情況。
然而,當他看到宗門內幾乎沒有任何生命氣息存在時,心中頓時涼了半截。
除了幾個年邁體弱,無法行動的老頭和一些受傷的弟子外,宗門裡幾乎已經空無一人,就連宗主等人也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種情況已經說明了宗主還有太上長老等人肯定是遭遇了不測,不然不可能集體消失,還把他們給留在這。
不僅如此,這些陌生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異常強大,白明用盡全身解數都無法看透其中任何一人,而且剛才冰帝那冷冽的一眼,竟然讓他心生恐懼,彷彿整個人都被凍僵了一般。
這些陌生人絕對都是帝級強者,而且實力恐怕還相當高深,否則絕對不可能如此輕易地破開青雲屠神陣,並將太上長老宗主等人置於死地。
林大為聽到白明的話,不信邪的神魂也探測了一下全宗,瞬間他的臉色也在瞬間變得慘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慘狀。
他畢竟不是愚笨之人,見到宗門內如此慘烈的景象,心中頓時一沉,意識到事情可能真如柳如煙等人所說並沒有開玩笑。
儘管如此,林大為的心中仍然存有一絲僥倖,畢竟他並沒有親眼見到父親等人的屍體。
也許,父親他們成功逃脫了這場劫難呢,畢竟他們可都是帝級強者,可是又不對,如果逃跑的話又怎麼會不帶上身為親兒子的他呢?
站在一旁的白明看著林大為那如遭雷擊般的呆滯模樣,不禁嘆了口氣。他轉過頭,凝視著冰帝等人,鼓起勇氣問道:
“你們與青雲宗究竟有甚麼深仇大恨?為何要下此毒手?”
白明心裡很清楚,以他目前的處境,能否活命還是個未知數。但無論如何,他都想弄清楚青雲宗遭此滅門之災的原因。只有這樣,就算最終難逃一死,他也能夠死得瞑目。
面對二人的問題,冰帝根本不屑開口,她的態度冷漠至極,彷彿這兩個人完全不存在一樣。
相比之下,柳如煙的反應則要平淡許多,她面色複雜的看了一眼二人,最後還是告知了原因,當然也不多,只是一句話。
“為了你們剛剛爭風吃醋的小茶妹妹。”
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在白明耳邊炸響,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被林夜用各種靈力擺動的小茶,心中充滿了厭惡和悔恨。
白明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堂堂長老王級巔峰強者,竟然會像一條狗一樣圍繞在那個女弟子身旁。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這個女弟子還是他親手帶出來的!
如今回想起來,白明只覺得自己像是著了魔一般,被那個女弟子迷惑得神魂顛倒。他後悔不已,恨不得時光倒流,讓他能夠重新選擇。
而現在,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不僅如此,因為這個女弟子,宗門也遭受了滅頂之災。
白明看著小茶,眼中的恨意愈發濃烈,他恨不得立刻將她生吞活剝,以洩心頭之恨。
聽到柳如煙的話,林大為猛地抬起頭,他的雙眼佈滿了血絲,透露出無盡的仇恨和憤怒,他的聲音顫抖著,嘶聲問道:
“為甚麼?如果你是為了那個女弟子,你大可以直接將她殺了,或者把她帶走。我青雲宗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殺害我的父親和其他宗門弟子?”
他雙手緊緊握緊,將掌心都握出一些血絲,體內王級的力量宣洩而出,但卻又遲遲不敢出手。
柳如煙還未及開口,突然間,林夜那冷冽的聲音如同一道驚雷般在空氣中炸響。
“無需多言!你父親等人竟敢對我等出手,結果卻被反殺,這完全是他們咎由自取,死有餘辜!若你對此心有不服,大可親自前來一試身手。”
說罷,林夜身影一閃,瞬間來到了林大為身前不遠處,淡淡的看著他。
就在剛剛,他已經用盡了各種手段去探測小茶體內的每一個角落,但令人失望的是,他始終未能發現混沌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