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手指輕輕一彈,一縷火苗如流星般劃過,準確無誤地落在了林大為的身上。瞬間,火焰熊熊燃燒起來,林大為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山峰。
那股燒焦的味道迅速瀰漫開來,讓人感到一陣刺鼻的惡臭。
然而,這僅僅是一瞬間的事情,轉瞬間,林大為除了一聲慘叫,連怒罵之聲都來不及發出,就被燒成了一抹焦炭。
事實上,林夜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放過林大為。
林大為以為自己能夠將內心的惡意和對柳如煙二女的覬覦之色完美地隱藏起來,但他卻低估了自己那龐大的精神力。
林夜的精神力如同一張細密的網,將林大為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和心思都盡收眼底。
所以,無論如何,林大為都註定難逃一死。
一縷輕柔的微風緩緩拂過,彷彿是大自然的使者,林大為的骨灰被這股清風托起,飄向遠方,消失在了茫茫的天地之間。
山峰之上,如今也只剩下林夜和其他幾人靜靜地站在那裡。
就在這時,一道婀娜的身影如同仙子降臨一般,從半空中徐徐飄落。
柳如煙輕盈地落在林夜的面前,她的美眸中透露出一絲好奇,迫不及待地問道:
“怎麼樣?有沒有查出甚麼端倪?是否真的確定這裡有混沌之寶呢?”
林夜微微頷首,輕聲回答道:“大概是有的,不過我實在是無法探查出來,這混沌之寶根本不是我現在能夠看清的。”
柳如煙聽後,不禁皺起了眉頭,她的目光隨即落在了一旁昏倒的小茶身上,有些鬱悶地說道:“那現在該如何是好呢?這個小茶到底是殺還是不殺呢?”
如果殺了小茶,那麼混沌之寶很有可能會直接逃脫,畢竟他們又沒有世間胎模根本沒有辦法將其攔下來。
但若是不殺她,遲早有一天她會甦醒過來,到那時,萬一利用混沌之寶可以逃離此地呢,那就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而且她本身就是氣運之子,屬於必殺之列,無論如何都絕對不能放過她。
林夜的臉色同樣變得十分為難,其實他並非沒有考慮過動用八階巔峰的法則分身來探測混沌之寶的位置,不過他最終還是決定放棄這個想法。
原因很簡單,他之前曾經嘗試過釋放分身,但結果卻令人失望。
在這個世界的特殊因素影響下,他的分身被硬生生地壓制到了五階巔峰的實力水平。
如此一來,即使釋放出分身,也無法發揮出應有的作用。
至於那些六階天使之所以沒有受到壓制,原因也非常簡單。
六階天使屬於死物,沒有自身的靈智,和普通人拿槍炮一樣,發揮出遠超常人的力量,它們與一些高等級的兵器並無本質區別。
然而,分身則完全不同,它就如同林夜的左右手一般,是有生命的存在,因此必然會受到世界因素的壓制。
就在林夜猶豫不決之際,冰帝不知何時悄然來到了他的身旁。她微微皺起眉頭,冷漠地說道:“我記得你似乎擁有一張那個甚麼圖吧?為何不嘗試先將此女子帶入其中,然後再將其斬殺呢?這樣做難道不行嗎?”
她清晰地記得上次林夜前往林初傾世界的經歷,這些林夜都一五一十地跟她講過了。
其中,最讓她印象深刻的就是那個能夠將一整個特殊小世界都收走的神秘圖卷。
在她的認知裡,這張圖卷簡直就是匪夷所思,它不僅能夠將異世界的一大群人都納入圖畫之中,還能讓他們順利地離開那個異世界。
如此神奇的虛無天圖,收個小茶也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冰帝的提醒如同一道閃電劃破夜空,讓林夜的眼睛突然一亮。
他狠狠地砸了一下自己的拳頭,懊惱地說道:“對啊,我怎麼把虛無天圖給忘了呢!”
然而,這份喜悅並沒有持續太久,轉瞬間他又意識到一個嚴峻的問題。
上一次虛無天圖是主動顯靈的,他自己根本無法與之溝通,更別提控制它了。
如今,雖然他能夠進入虛無天圖,但能否帶人進入其中,他實在是沒有把握。
畢竟,上一次收走那些人還有那個喜之郎的小世界完全是虛無天圖主動發力的結果。
不過,林夜轉念一想,試一試總好過坐以待斃,就這麼幹等著。
而且就算在虛無天圖裡將小茶殺了,沒準兒混沌之寶還逃離不了呢。
虛無天圖可是 13 階的寶物,怎麼說應該也能夠將只有10多塊世界令牌的混沌之寶給壓下去吧。
想到這裡,林夜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一旁的柳如煙雖然對虛無天圖一無所知,但從眾人的話語中,她也大致猜出了一些端倪。
這似乎是一件能夠將異世界之人帶到自己世界的寶物,而且其等級頗高,至少也有十階之高,否則絕對無法達成如此神奇的效果。
就在柳如煙暗自揣測之際,林夜迅速地將虛無天圖取了出來。冰帝和柳如煙見狀,都不禁好奇地湊上前去,想要一窺這神秘寶物的真容。
然而,當她們的目光落在虛無天圖上時,卻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間愣在了原地。
他們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豔之色,彷彿被圖中的景象深深吸引。
這張虛無天圖的畫質堪稱一絕,其上所繪的女子更是妖豔至極,令人歎為觀止。
她的美麗並非那種普通的豔麗,而是一種既妖嬈又聖潔的獨特氣質,讓人既心生敬畏,又不禁為之傾倒。
這女子的一顰一笑,都彷彿蘊含著無盡的魅力,使人無法直視,卻又難以抗拒。
她的存在,就像是一種絕世尤物,讓人見之難忘,估計任何男人見到這圖紙上的女子,都會在瞬間心動不已,哪怕是修煉無情道的人,恐怕也會在頃刻間道心崩潰,而和尚們恐怕更是會毫不猶豫地還俗棄佛。
“好美的女子啊!”柳如煙輕聲感嘆道,彷彿被那女子的美貌所震撼,一時間竟然對自己的容貌產生了些許質疑。
冰帝也不禁點頭表示贊同,她對自己的容貌一直都非常自信,但在看到圖紙上的這個女子時,還是不得不承認自己略遜一籌。
林夜同樣感到十分疑惑,他清楚地記得自己之前得到虛無天圖時,上面的女子雖然美麗動人,但絕對沒有達到如此驚豔的程度。
可以說,圖畫上的女子不僅變得更有氣質,而且看起來更加真實了,美的驚心動魄。
林夜眯起眼睛,仔細端詳著這名女子,試圖從她的外貌中看出一些端倪。
他心中暗自猜測,難道是因為上次將那個小世界收走的原因?
在他看來,這多半是導致女子容貌發生如此巨大變化的原因,畢竟除此之外,似乎沒有其他合理的解釋了。
總不能是這女子在空間戒指裡憑空產生的變化吧?
“林夜,這圖畫上的女子究竟是誰呢?這世間真的會有如此容貌絕美、氣質非凡的女子嗎?”柳如煙滿心好奇地湊到林夜面前,雙眼緊盯著那張圖畫,彷彿被畫中的女子深深吸引住了一般。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圖畫上的女子,從那潔白如雪的裙襬,一直到圖紙上女子那修長而纖細的大長腿,動作輕柔而細膩,活脫脫像個女流氓。
林夜見狀,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了一下,他迅速伸出手,將柳如煙的手指輕輕打到一邊,然後有些無奈地說道:
“啊?這個寶物我得到的時候,上面就已經有這樣的女子了。至於這世間是否真的存在這樣的女子,那可就說不準了。畢竟,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說不定在某個地方,就真的有一個容貌與她相似的女子呢。”
柳如煙聽了林夜的話,嘻嘻一笑,似乎並不在意,反而打趣道:“那可真是太好了,幸好這世間不存在這樣的女子,不然的話,我豈不是又要淪為你的後宮佳麗之一啦?哈哈,那可真是便宜你了呢!”
林夜聞言,挑了挑眉,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戲謔地說道:“怎麼?難不成你還會吃醋不成?”
柳如菸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輕盈的笑容,美眸對著林夜眨了眨眼,她的聲音清脆而堅定,透露出一種毫不掩飾的坦然:“我為何要吃醋呢?若是我真的心生嫉妒,又怎會在你身邊已有多位佳人的情況下,依然執著地追求你呢?更不會渴望與你共度此生了。”
她身著一襲銀色鎧甲,身姿挺拔,英氣逼人,卻又不失女性的柔美。那身鎧甲在陽光下閃耀著寒光,與她的氣質相得益彰,更顯得她落落大方,毫無羞澀之意。
柳如煙出身於強大的家族,對於一男多女的現象早已司空見慣,因此在面對林夜的眾多紅顏知己時,她並沒有覺得有甚麼不妥。
這種觀念在她的家族中被視為常態,所以她能夠如此坦然地接受這一現實,雖然有一些特殊的世界一妻一夫制,但也就僅此而已了,根本無法扭曲於她的觀念,哪怕是她父親除了自己母親之外,還有兩個小娘呢。
林夜凝視著柳如煙那雲淡風輕的模樣,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柔軟的情感。
儘管柳如煙是後來者,且是主動追求他的一方,但她畢竟是武聖家的嫡女,身份顯赫。以她這樣的條件,說出要追求他的話,實際上與下嫁並無二致。
然而,即使知道林夜身邊已有其他女子,柳如煙卻沒有絲毫的委屈或不滿,這種豁達和敢愛敢恨的性格,讓林夜深感震撼。
這一切都如同童話故事一般,美好得令人難以置信,可卻又是真實的存在著。
冰帝看著眼前這對恩愛的男女,心中不禁有些不耐煩。她覺得這兩人似乎完全忘記了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就是那個所謂的氣運之女。冰帝實在看不下去了,她直接冷冰冰地開口說道:“那個所謂的氣運之女快醒了,我告訴你們最好快一點兒。”
林夜和柳如煙聽到冰帝的話,這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反應過來這周圍還有一個人呢,二者相互笑了笑,也沒有生氣,也沒有太過在意,害羞之類的情緒就非常自然。
“對對對,差點把正事兒給忘了,這還有個氣運之女沒有解決呢。”林夜連忙說道,同時他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小茶身上。
林夜略作思考,然後說道:“我試試能不能將她放進虛無天圖。”說罷,他集中精神,隔空將小茶整個人給拿在了手中。
林夜深吸一口氣,回憶起上一次與虛無天圖溝通的感覺以及那股神秘的力量。
他小心翼翼地嘗試著將小茶送進虛無天圖之中,但結果卻令他大失所望,根本不管用。
然而,就在他感到困惑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一個重要的事情。
雖然他無法直接將小茶放入虛無天圖,但他卻能夠感覺到自己可以進入虛無天圖之中。
這個發現讓林夜瞬間明白過來,現在的情況已經和之前不同了,虛無天圖不再像以前那樣可以主動收入物品,而是需要他作為媒介,才能夠將小茶送進去。
“怎麼不行嗎?”柳如煙看著小茶依舊在原地,眉頭緊皺,不禁疑惑地問道。
林夜緩緩地搖了搖頭,解釋道:“並不是不行,只是要想讓小茶進入其中,還需要我作為媒介,親自將她送進去才行。”
林夜接著說道:“我先離開一下,很快就會回來的。”說罷,他對著柳如煙和冰帝點了點頭,然後整個人連同小茶一同瞬間消失在了原地,不像剛才似的沒有變化。
果然如他所料,只有他親自作為媒介,才能將小茶帶入這個特殊的地方。
林夜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之前來到的地方——那片時空之淵。
他環顧四周,仔細觀察著這個地方。這裡一片寂靜,只有他一個人的身影。
林夜發現羅成也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