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就不用了,我尚有要事在身,不便與你多做糾纏,咱們就此別過吧。”林夜面帶微笑著說道。
儘管海鮮表示願意成為他的手下,但林夜卻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表示拒絕。
雖然自己有可能透過一些手段漏洞,將海鮮帶到其他世界去,但這樣做實在沒有太大的必要。
畢竟,一個僅僅擅長空間之道的人,雖然算得上是個天才,但對於林夜來說,並非不可或缺。他所需要的,是像冰帝那樣能夠與他共享雙生以及天賦戰力的夥伴。
然而,就在這時,林夜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讓他心中猛地一緊,他似乎忘記了之前對冰帝的承諾。
上次他就曾說過,一旦再次來到這個世界,就會立刻將冰帝放出來。
可現在,他卻完全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
不過,好在時間還來得及,林夜暗自鬆了一口氣。
畢竟,他來到這個世界還不到一天,完全可以說是剛剛抵達。
等他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後,再把冰帝放出來也不遲。
而海鮮在聽到林夜的拒絕後,臉上雖然露出了些許失望的神色,但他也並未感到太過意外。
畢竟,以林夜如此強大的實力,又怎會看得上他這樣一個天賦有限的老頭子呢?
“也罷,是老朽沒有這個福分啊!”海鮮嘆息一聲,臉上露出些許遺憾之色,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他一臉認真地看著林夜,繼續說道:“不過,若是閣下日後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便是,在下一定義不容辭,絕無半點猶豫!”
海鮮心裡很清楚,像林夜這樣實力強大的人物,即使現在拒絕了自己,也絕對不能露出任何不滿,還是以交好為重,而且他說的也就是一些場面話,對方能有用到他的那一天那機率簡直小的可憐。
林夜聽了海鮮的話,並沒有過多的反應,只是點了點頭,然後便將目光從他身上移開,轉頭看向柳如煙,輕聲說道:“好了,事情既然已經解決,那我們就離開這裡吧。”
自始至終,林夜都沒有正眼瞧過皇城中的其他人一眼,彷彿他們根本不存在似的。
對於他來說,那些所謂的帝級強者,跟螻蟻並沒有甚麼區別。
和他們說話,沒有甚麼必要,而且自己也沒有甚麼可貪圖的東西。
雖然說,從他們身上搞些資源可以換些諸天點,但那實在是太費時間了,完全不值得。
柳如煙聽到林夜的話,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然後慵懶地說道:“Ok,那就走吧,正好順著諸天令牌,我們找下一個氣運之子。”
林夜微微頷首,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海鮮等人身上,以及那兩名被他擊殺的氣運之子。他的眼神冷漠而平靜。
旋即,他與柳如煙一同化作兩道流光,如同流星劃過天際一般,瞬間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皇城之內的大部分人都目睹了這一幕,他們紛紛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原來這兩個人並不是甚麼邪魔歪道,否則的話,整個城池,乃至整個神龍帝國恐怕都要遭受滅頂之災了。
如今,只有皇室一家人受到了一些傷害,這一點損失相對於可能會發生的災難來說,還算是可以接受的,反正只要他們沒事兒,那都無所謂了。
就在眾人暗自慶幸的時候,趙司馬站了出來。
他的身上散發出帝級中期的強大力量,這股力量如同一股無形的威壓,讓他整個人都顯得更加威嚴。
皇城之內的其他強者們見狀,也都不約而同地將目光移向了他,目前整個皇城的戰力最強,地位最高的可以說就是趙司馬了,對方的話語他們不能夠忽視。
趙司馬見狀,清了清嗓子,然後對著在場的其他強者說道:“各位,請聽我說一句。”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趙司馬接著說道: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將這些被破壞的地方修復好。畢竟,傳送地的地區每時都有各國其他人來,一直保持著廢墟也不好,不能讓它一直這樣殘破下去。”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除此之外,各家還需要將剛剛那位大人以及那位仙子的畫像全部記下來。這兩個人實力深不可測,我們絕對不能輕易得罪他們,以免再次發生像皇室這樣的事情。”
“還有除了皇室的其他人還要極力的封鎖訊息,免得引起恐慌,還有敵國的貪婪。”
眾人聽聞此言,紛紛頷首表示認同,臉上露出贊同的神色。
畢竟,皇城作為國家的核心以及他們的居住之地,出現一片廢墟實在是有礙觀瞻。
第二針要求更簡單了,若是不慎得罪那兩人,落得與皇室相同的下場,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幾十名帝級強者一同隕落,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起的。
更何況,他們這些家族中,有些最強者也不過才區區一名五階帝級強者而已,又怎能與之抗衡呢?
所以說,若是真的得罪了那兩人,恐怕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而且,由於他們對那兩人的來歷一無所知,除了畫一些畫像來警示後人之外,似乎也別無他法。
雖然這樣做不一定能起到實際作用,但總好過甚麼都不做,說不定哪天這畫像就能成為救命的稻草呢。
就在此時,人群中突然有人高聲說道:“趙兄所言極是,這幾點我們自然都會照辦。畢竟大家都不是愚笨之人,孰輕孰重還是分得清的。只是,皇室的強者雖已斃命,但皇室的嫡系和旁系族人還有很多,對於這些人,我們又該如何處置呢?”
眾人聽聞聲音,紛紛將目光投向說話之人,只見其亦是一名五階帝級強者,然而實力僅處於初期階段。
此人不僅身份顯赫,乃一族之長,更是依附於趙司馬的家族。
此時此刻,他貿然插話,其中深意不言而喻,眾人雖心知肚明,卻也並未貿然插嘴,只是靜靜地凝視著,靜觀其變。
面對那名強者的問題,趙司馬嘴角微揚,輕點了一下頭,緩聲道:“誠然,此乃一棘手問題,然僅憑我一人之見,實難定奪。不知諸位對此有何高見?”
言罷,他雙眼微眯,眼眸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光芒,如鷹隼般掃視著在場的其他人。
顯然,他的主要關注物件,乃是那寥寥數位同樣身為帝級的強者,至於帝級以下者,在他眼中,幾乎毫無話語權可言,自然也未被他放在心上。
餘下的幾名帝級強者見狀,彼此交換了一下眼色,一時間陷入了沉默。過了好一會兒,終於有人打破僵局,沉聲道:“依我之見,當務之急,應先將所有人召回。畢竟,皇帝已然駕崩,於情於理,他們都理應歸來……”
緊接著,又有一名帝級強者隨聲附和道:“所言甚是啊!如今皇城發生如此重大之事,他們無論如何都必須得回來一趟。”
城池內那些僅有四階王級實力的強者們,聽聞此言,心中更是猛地一緊,瞳孔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
實際上,他們早就看穿了趙司馬的心思,只是不敢輕易確認罷了。
畢竟,在場的並非只有他一個低階強者,還有其他眾多強者在場呢。
而且,他們本身就沒有多少話語權,所以只能選擇保持沉默。
然而,令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上方那些高高在上的帝級強者們,竟然會如此回應。
這意味著,在外的皇室子弟們全部都得被召回皇城。
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他們一旦回來,恐怕只有死路一條,或者至少也會被收繳掉所有的權力。
雖說皇帝駕崩後,正常在外的皇室子弟確實得回來奔喪,但別忘了,這可不僅僅是皇帝一個人的事情,而是整個皇室幾乎所有的強者都已經命喪黃泉啊。
因此,這些皇室子弟們一旦歸來,他們無疑會變成毫無還手之力的羔羊,只能任憑他人宰割。
然而,面對趙司馬如此明目張膽地收攏權力,這些所謂的強者們竟然選擇了沉默,這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但是卻又在情理之中。
看來這天下是真的要變了。
趙司馬聽到那些帝級強者的回答以及其他人的沉默後,他的臉上並未流露出絲毫的情緒波動,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但實際上,他的內心早已樂開了花,對這樣的結果感到非常滿意。
毫無疑問,那些同意召回皇室子孫的人,要麼就是真的太過天真,僅僅將其視為一場普通的奔喪活動,但這種可能顯然微乎其微,能修煉到地級的哪有蠢人,所以答案顯然意見,他們已經下定決心要站到趙家這一邊了。
至於那些保持沉默的帝級強者,他們雖然沒有明確表示反對,但這也算是一種預設。
這意味著他們對趙司馬接下來的所作所為持默許態度。
如果他們真的是對皇室忠心耿耿的人,剛才就應該像林夜那樣,毫不猶豫地與林夜拼死一搏,最起碼也該反駁他自己,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還能若無其事地站在這裡。
所以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簡單明瞭了起來,只需要將皇室子弟們召集回來,然後隨便找個罪名,將他們廢除或者直接殺掉,之後再慢慢地舉行登基大典,這件事情就算是圓滿完成了。
反正其他人就算是不同意也無濟於事,耍再多的心機和計謀也都沒有用,因為絕對的實力就足以支撐他順利地完成這一壯舉。
趙司馬繼續說道:“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那就儘快行動吧,用最快的速度將皇室發生變故以及皇帝駕崩的訊息傳遞出去,通知其他皇室成員,讓他們儘快趕回來。”
就在這時,最先開口的那名與趙家關係密切的帝級強者也迅速湊到了趙司馬的身旁,滿臉諂媚地笑著說道:
“哈哈哈,大將軍您就放心吧!這一切都由我們來安排,您只需要安坐於神龍帝國之中,好好儲存體力,以應對周邊國家可能會出現的強者突襲就好啦!”
“這天兒也是很涼的,這件衣服呢,您就先披上吧,千萬彆著涼了啊!您可是咱們帝國的頂樑柱,要是您有個三長兩短的,那咱們整個帝國可就都要完蛋啦!”
一邊說著,這名帝級強者一邊滿臉關切地將一件黃色的衣服輕輕地披到了趙司馬的身上。
他的神色顯得異常真誠,沒有絲毫的做作或者別樣的情緒,彷彿他所做的一切真的都是為了這個國家,為了趙司馬的身體健康著想。
然而,就在這看似溫馨的一幕背後,周邊其他的一些五階帝級強者們心中卻是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他們暗自思忖,與這樣的人同為五階帝級強者,簡直就是他們的奇恥大辱!
儘管對方所說的確實是事實,如今確實需要防備其他國家強者的進攻,而這個手握兵權的大將軍趙司馬在其中也的確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但是,都已經是五階帝級強者了,怎麼可能還會因為受一點點風就著涼呢?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那件黃色的衣服雖然看起來普普通通,上面並沒有甚麼特別的圖案,只是一件單純的黃色衣服而已。然而,在場的眾人又有誰不明白這其中的深意呢?
不過,儘管眾人心中都對這一幕感到十分不爽,但他們也都心知肚明,在這種關鍵時刻,誰也不會愚蠢到在這個時候去說一些讓人不快的話語。
畢竟,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共同應對可能來自其他國家的威脅,而不是在這裡內訌。
不然的話非得成為趙司馬的眼中刺肉中釘,槍打出頭鳥的道理他們還是懂一些的。
趙司馬旋即又看向海鮮說道:“海長老,接下來就煩請你封鎖所有的空間陣了,禁止其他人出行,免得這訊息傳到帝國二中。”
海鮮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誰做皇室和他沒關係,該幹嘛幹嘛,他的地位依舊不變,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