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這裡和其他地方也沒甚麼太大的不同啊,有山,有樹,還有水。”柳如煙輕聲嘟囔道。
站在她身旁的林夜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反問道:“那你原本以為會是甚麼樣子的呢?”
柳如煙皺起眉頭,思考了片刻後說道:“總之,我覺得這裡應該不會這麼普通吧。”
她剛剛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發現這裡雖然遼闊無垠,但卻並沒有甚麼特別之處。
這裡有一些實力較強的人,但數量並不多,整體環境與古代的世界相差無幾。
而且,這裡顯然不是那種星球類的世界,而是一個純粹的天圓地方的世界,否則她不可能掃視不到邊界。
林夜的目光緩緩掃過四周,將周邊的每一個角落都盡收眼底。然後,他抬頭仰望天空,試圖用自己的神魂去探測這片天空的盡頭。
然而,無論他如何努力,天空似乎都沒有盡頭,彷彿是一個無限延伸的巨大穹頂。即使他的神魂已經到達了極限,也依然無法探知到天空的邊界。
這是一個非常奇特的世界,與他所熟悉的宇宙和星球完全不同。這裡沒有宇宙的浩瀚,也沒有星球的運轉,只有一片無邊無際的天空和廣袤無垠的大地。
“好了,不必太過執著。反正我們不止有這一次機會,大不了這次失敗後再去其他世界就是了。”林夜轉頭看向柳如煙,安慰道。
柳如煙點了點頭,她的心中雖然有些許失落,但也明白這只是一次嘗試,並非唯一的選擇。“也是,畢竟我們還有很多次穿越的機會。”她說道。
“那麼,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裡呢?又該如何尋找氣運之子呢?”柳如煙好奇的問道。
林夜解釋道:“這個也簡單,拿出諸天令牌就可以……”
他詳細地講述了找尋氣運之子和天命之子的方法,並將兩者之間的區別一一道來,讓柳如煙對這個任務有了更清晰的認識。
柳如煙一邊聽著,一邊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喃喃自語道:“99 個氣運之子,一個天命之子嗎?好像也不是太多啊,完成應該挺容易的吧。”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自信,似乎對完成這個任務充滿了信心。
林夜緩緩地搖了搖頭,語氣有些無奈地說道:“倒也不能完全這麼說,主要是太麻煩了。”
“麻煩?”柳如煙聞言,秀眉微蹙,面露疑惑之色,追問道,“怎麼個麻煩法呢?”
林夜見狀,便耐心地解釋道:“這諸天令牌每次只能指引一個人,而且它只會引導我們去最近的那一個地方。這就意味著,我們需要不斷地嘗試,才能找到真正的目標。畢竟,這充滿了太多的不確定性,所以說還是挺麻煩的。”
柳如煙聽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嗯,確實如此。”她皺著眉頭,輕聲說道,“如果只是單純地比較實力或者力量之類的,那我們自然是無所畏懼。但像這樣還得一個一個地去尋找,確實是充滿了各種變數啊,有點兒麻煩。”
就在這時,柳如煙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美眸微微一動,目光落在了林夜身上,好奇問道:“對了,你上次遇到的那個氣運,哦,不,應該說是天命之子,是第幾個碰到的呢?”
林夜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笑容,回答道:“說來也巧,我第一次就直接碰到他了,也算是比較幸運吧。不過,咱們這次可就不一定有這麼好的運氣咯。”
柳如煙不禁感嘆道:“那你的運氣還真是好得讓人羨慕啊。”
“算了,咱們兩個開啟令牌吧,要不要兵分兩路啊?”柳如煙一邊說道一邊開始操作起了諸天令牌。
然而,面對柳如煙的提議,林夜卻皺起了眉頭。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著甚麼。最終,他還是搖了搖頭,緩緩說道:“算了吧,人生地不熟的,咱們兩個還是在一起比較好一些。”
林夜心裡很清楚,如果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交易人,甚至是卡爾繆斯提出分路的建議,他恐怕會毫不猶豫地答應。畢竟,這樣可以提高效率,更快地完成任務。
但是,柳如煙卻不同。
這個女人對他有著特殊的好感,而他對她也有著同樣的感覺。
在這種情況下,有些不太適合分路。
儘管他們二人都有著強大的底蘊,幾乎不可能遇到甚麼真正的危險,但正所謂“陰溝裡翻船”,誰也無法保證絕對的安全。所以,謹慎一些總是沒錯的。
林夜的回答讓柳如煙的眼珠轉了一圈兒,緊接著,柳如煙的語氣突然變得戲謔起來,嬌嗔地說道:“林夜,你該不會是捨不得我吧?不想和我分開。”
林夜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無奈和無語,但他還是很快回複道:“啊,對對對,隨你怎麼想吧。”
柳如煙聽到這句話後,眉頭微微一皺,眯起眼睛,語氣略帶不滿地說:“你這是甚麼態度啊?一點誠意都沒有。”
林夜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突然表情變得十分認真,他看著柳如煙說道:“好啦,其實我就是捨不得你離開,所以才會這樣說。要不這樣吧,咱們兩個一起走,一起去完成任務,你覺得怎麼樣?”
柳如煙的臉上這才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她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有些傲嬌地說道:“這還差不多嘛,既然你捨不得我,那就直說呀,我肯定會陪著你一起去的啦。”
林夜笑了笑,沒有再多說甚麼,而是默默地開啟了諸天令牌。他心裡想著,雖然柳如煙已經開啟了令牌,但萬一在同一個地方有兩個氣運之子呢?這種情況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到時候說不定還能省點事兒呢。
就在這時,柳如煙突然興奮地叫了起來:“快看,而且咱們正前方好像就有一個氣運之子呢,要不要過去看看呀?”她一邊說著,一邊緊緊地盯著諸天令牌,然後轉頭看向林夜,在等待他的決定。
林夜也瞄了一眼自己手中的令牌,發現它所指向的方向與柳如煙所指示的完全一致,並沒有出現任何岔路。這意味著在這附近應該只有一個目標存在。
“那就出發吧,去一探究竟。”林夜果斷地點頭說道。
柳如煙見狀,毫不猶豫地一馬當先,徑直朝著那個位置飛奔而去。
林夜望著柳如煙漸行漸遠的背影,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迅速邁步跟上。
由於兩人都是五階強者,他們的速度快如閃電,幾乎在一瞬間便抵達了那個地方。
這裡並非繁華的城市,而是一片略顯荒涼的區域。然而,這裡卻有一些人類活動的跡象,只不過這些人並非生活在城池之中,而是以部落的形式聚居在一起。
這些人看上去頗為原始,更像是野人一般。而且,經過林夜的觀察,他發現這個部落中實力最強的人也不過才二階初期而已,實在是弱小得可憐。
“難道異世界的人都如此弱小嗎?”柳如煙不禁皺起眉頭,滿臉狐疑地看向那些部落中的野人。
之所以稱這些人為野人,原因無他,僅僅是因為他們幾乎不怎麼穿著衣物。
他們的著裝極為簡陋,要麼是一條草草編織而成的草裙,要麼就是用某種動物的皮毛製成的簡易圍裙。
不僅如此,這個部落的規模也相當有限,大約只有數千人而已。
更值得一提的是,在這數千人中,僅有區區 10 個人能夠算得上是入階的生靈,而其餘的人則都屬於普通平凡之輩。
林夜靜靜地站在柳如煙身旁,輕聲向她解釋道:“這裡不過是一個初級世界罷了,五階強者在這裡已然是最為頂尖的存在了。”
“所以,普通人自然會佔據絕大多數,這與真武世界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而且,這也僅僅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部落而已,並不能代表整個世界中強者的真實狀態。”
柳如煙微微頷首,表示對林夜觀點的認同,然後說道:“你所言甚是,既然如此,我們似乎也沒有必要在此浪費過多的時間了。不如,我們直接動手吧。”
話音未落,她便準備率先出手,將這個部落中最強的那個人斬殺於劍下。而這個人,不僅是這個部落中唯一的二階強者,更是諸天令牌所指引的目標人物。
就在柳如煙準備出手的時候,林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伸出手,攔住了她的動作。
“等等。”林夜說道。
柳如煙有些詫異,但並沒有生氣,她疑惑地看向林夜,問道:“幹嘛?”
林夜解釋道:“讓我來吧,畢竟咱們對這個世界還一無所知呢。倒不如讓我先檢視一下他的記憶,這樣至少能對這個世界有一些瞭解和準備。”
柳如煙思考片刻,覺得林夜的話不無道理,於是便打消了出手的念頭,爽快地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由你來吧。”
緊接著,林夜毫不猶豫地從自己的儲物空間中取出了一面旗幟——人皇旗。
這面旗幟通體金黃,上面繡著古老而神秘的圖案,散發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氣息。
林夜本人其實並不會甚麼搜魂術,即使他的精神力再強大,也只能看到一些殘缺不全的記憶片段而已。
然而,透過人皇旗,他卻能夠窺探到目標完整的所有記憶。
當柳如煙看到林夜手中的人皇旗時,她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你這是從哪兒弄來的旗幟?好邪惡的氣息啊!”柳如煙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恐懼。
她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盯著那面旗幟,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這面旗幟所散發出的危險氣息,竟然如此濃烈,彷彿能夠穿透她身上的銀龍戰鎧,對她造成直接的威脅。
這意味著甚麼?這意味著這面旗幟至少是九階的寶物,甚至可能是的十階至寶,沒有想到林夜所蘊含的底蘊這麼豐厚。
“此乃魂道至寶人皇旗。”林夜一臉嚴肅地說道,似乎對這面旗幟的來歷非常瞭解。
“人皇?”柳如煙眉頭緊皺,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夜手中的旗幟。她嘴角微微抽搐,毫不掩飾地表達出自己的質疑:“你這面旗幟雖然呈現出金黃色,看起來確實有些威嚴,但周圍卻瀰漫著黑色的氣息,繚繞在邊緣,這怎麼能配得上‘人皇’二字呢?”
林夜面不改色,強詞奪理道:“那只是傳說中的天地中最純正的紫氣罷了,只不過純度太高,所以看起來有些發黑。”
柳如煙聽到這裡,差點被氣笑了。她可不是甚麼天真無邪的小姑娘,怎麼可能被這樣的藉口輕易糊弄過去?
我與閣下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把我當傻子看待?
柳如煙沒好氣地說道:“罷了罷了,本小姐才懶得去管呢!管它這是不是人皇旗呢,只要能發揮作用就好啦!”
林夜聞言,只是笑了笑,也不再多言,他二話不說,直接揮動起手中的人皇旗。
沒有太大的聲勢,沒有太大的異象。
只見一隻四階的靈魂體從人皇旗中出現,雙目無神,全身散發著死寂之力,如同一個傀儡一樣,靜靜的守護在旗幟旁邊,等待著主人的命令。
這一次下方最強的人也只有二階罷了,沒有必要大材小用,說實話,要不是他人皇旗中最弱的靈魂體都是四階,他都想派個三階下去,小試牛刀就好了。
柳如煙見狀,心中更加篤定這所謂的人皇旗肯定不是甚麼正經的寶物。
畢竟,能夠如此輕易地將人的靈魂玩弄於股掌之間,這實在是太邪惡了。
不過,柳如煙畢竟是武聖家族的大小姐,她見多識廣,對於世間萬物的事情雖然不敢說全部都能看透,但也都略知一二。
在她看來,所謂的正邪之分,不過是人們的一種主觀判斷罷了。
只要這東西不是用來對付自己人,那麼其他的都無所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