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棉聽完系統的吐槽,冷笑道,“想動我?那要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害人者終害己。”
系統忙附和,“對,對,多行不義必自斃,咱不氣哈……”
許棉哼了聲,“他還不值的生氣。”
聞言,系統並未放鬆,試探道,“那你打算怎麼避開這場禍事呢?”
許棉反問,“為甚麼要避開?”
系統震驚到結巴,“你,你莫非還要迎頭趕上?”
許棉理所當然的道,“不然呢?沒有千日防賊的,他既然主動將把柄遞到我手裡,我還不抓住,豈不是傻子?”
“可是,你打得過嗎?”系統憂心忡忡,“這事還是太冒險了,再說眼下的大環境對女人太不友好,若是被人發現,哪怕你打跑了二流子,沒被佔到便宜,也會有人那有色眼神看你。”
許棉道,“那就不讓人看見唄,二流子也不傻,還能挑人多的地方下手?”
“那你不更危險?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
“你對我有點信心好不?我是受不得委屈,喜歡硬剛,但不會逞能。”許棉無奈的把她的防身武器拿出來,按下開關,電火花滋滋的聲響,聽的人頭皮發麻,“現在放心了吧?”
她沒點倚仗能去鬥流氓?
又不是瘋了!
見狀,系統總算鬆了口氣,趕緊又送上一波誇讚,“這東西買的好,防患於未然,有它,近身搏鬥完全不用怕啊,別說倆二流子,就是七八個壯漢也不是你對手啊,你完全可以橫著走……”
許棉不受它彩虹屁影響,不緊不慢的幹著手裡的活兒。
系統說著說著,話題一轉,“那個,賀廠長這回算幫你忙了吧,你就沒甚麼要說的?”
許棉手上動作一頓,“說甚麼?”
系統乾著急,“你好歹去跟人家說聲謝謝呀。”
許棉道,“沒必要吧?他是廠裡領導,出面接待李縣長,是他的責任,陪同來送錦旗,也算是份內的工作,我上趕著去道謝,顯得忒大驚小怪,還有巴結鑽營的嫌疑,不去。”
“哎,你真是……”系統鬱郁道,“你是真看不懂人家說的那些話,是在幫你嗎?李縣長對你的態度,明顯更重視了好不?人家是在給你鋪路啊……”
許棉淡淡道,“沒覺得。”
系統不得已放大招,“那你知不知道,李縣長是如何找到你這個救命恩人的?”
許棉皺了下眉,“不是李縣長查到的嗎?”
系統嗤笑,“才不是呢,李縣長那個兒子,就是李國慶,和她媳婦帶著孩子去公園玩,倆口子粗心大意,才讓孩子落水,差點沒了命,多虧遇上你和賀廠長,你倆合力把孩子救回來後,倆口子壓根沒敢跟李縣長說,孩子後來發燒,他倆還找藉口遮掩呢,李縣長上哪兒查去?”
“然後呢?”
“是賀廠長昨天去縣政府開會,裝作隨口問起孩子的事兒,李縣長這才知道孫子落水,讓你給救了,賀廠長原本想把所有功勞都推到你頭上,還是李國慶貪心鑽營,想借著恩情跟賀廠長攀上關係,非得給他按個救命恩人的名頭,才把他暴露出來,可他原本是能躲過去的啊,他又不會惦記李縣長那點權勢,相反,他還怕別人攀扯他呢,可為了你,明知道麻煩,還是毫不猶豫去做了,你說他圖啥?”
許棉平靜的道,“他圖……有我這樣見義勇為的職工,可以為食品廠增光添彩,說不準以後縣裡評比紅旗手或是甚麼先進人物,我這番救人事蹟,還能給廠裡捧個獎狀回來。”
系統徹底洩氣,“可憐人家的一腔真情啊,都餵狗了……”
許棉沒再接話。
五點半,食品廠下班,明天休息,住宿舍的職工基本就都回家了,許棉挎著個包,隨著人流出了大門。
車站離著廠不算太遠,大多數人都是走路,因為等縣內的公交車更耽誤時間,還不如步行省事兒。
許棉沿著馬路牙子,邊走邊不動聲色的打量。
這個點,路上的行人不少,對方沒機會下手,所以,她得給他們製造機會……
比起她遊刃有餘的從容鎮定,系統就緊張多了,不時提醒,“不知道是那倆人不?從你走出大門,就跟著了,長得尖嘴猴腮的,八成就是了,混蛋,還嘀嘀咕咕意銀你呢,真噁心,等會兒打得狠一點,讓他們嘴髒……”
許棉沒回頭,一直平靜的往車站方向走,“離我還有多遠?”
系統道,“十幾米吧,他倆咋還找機會動手呢?”
“人太多了……”
“那他倆不會是想跟著你上車,一直坐到公社,等你回大隊的路上再下手吧?”
“嗯,那會兒就沒啥人了……”路兩邊還有麥地,還有小樹林,能做遮掩,把人拖進去糟蹋了,也沒誰知道,這事在鄉下屢見不鮮,尤其是玉米杆長高的時候。
“太陰險了,難怪他倆不急呢。”
他們不急,許棉急,她可沒閒心陪這倆噁心玩意兒周旋那麼長時間,快到車站時,終於發現個適合作案的地方。
她裝作好奇,拐進一條偏僻的衚衕,還是死衚衕,連個人影兒都沒有,這下子,對方該出手了吧?
事實上,那倆二流子正犯嘀咕呢。
個高的男人疑惑的問,“這小妞幹啥呢?咋走這兒來了?”
個矮的隨口一猜,“走錯路了吧?”
個高的瞪眼,“車站就在前頭,她眼又不瞎,能錯到死衚衕裡來?”
個矮的愣了一下,“呃?那是來這裡找啥東西?”
個高的沒好氣的衝他脖頸上抽了下,“你他孃的是不是傻?這裡除了兩堵破磚牆,還有啥可讓人惦記的?”
個矮的挫折著手,一臉猥瑣的笑,“那總不能是跟誰私會吧?這兒倒是個偷情找樂子的好地方,嘿嘿……”
個高的人罵,“笑屁啊!你就不覺得奇怪?”
個矮的擠眉弄眼,“沒啊,我就覺得眼下機會來了!”
“你是說在這裡就動手?”
“嘿嘿,難道你不想?”
個高的下意識嚥了下口水,盯了一路,能不想嗎?那身段,光看後頭就讓人眼饞的心口冒火,小腰一扭一扭的,比那柳條還招搖。
那張臉就長的更極品了,他啥時候見過這麼勾人的姑娘?別說給他錢,就是倒貼,他也想一嘗芳澤,肯定噬骨銷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