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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硬剛 一更

2025-08-01 作者:東木禾

許棉表情都麻木了,這特麼的說的是甚麼噁心戲碼?

系統戰戰兢兢的哄,“宿主,你彆氣,她們啥都不懂,你也知道,人們傳播流言,就喜歡添油加醋,也不是對你揣著惡意,就是閒的無聊,嘴巴上過過癮而已,過個幾天,就都忘了……”

許棉冷幽幽的問,“你覺得有趙寶生那狗東西在,這股流言,我甚麼也不做,能被遺忘了?”

系統不敢吭聲,趙寶生明顯是看到宿主現在的價值了,就想貼上來,又認識到宿主如今對他不假辭色,他若不用點手段,宿主有顏值有工作,怎麼可能還看的上他?

所以,他才藉著周國慶的嘴,到處宣揚跟宿主的關係,趁機砸實了倆人之間的曖昧,就算宿主事後澄清,她身上也難免會打上愛慕趙寶生的標籤,以此斷了別人追求的路,逼的宿主不得不跟他好。

宿主要是啥也不做,趙寶生說不準會得寸進尺,讓這股流言蜚語颳得梗猛烈、更無法辯駁。

關於她的八卦還在繼續,而且越說越離譜。

“聽說,許棉上午去食堂,就是去警告王翠翠的,哎吆,倆人差點打起來,還是張姨死命給攔下了,不然,嘖嘖,今中午咱們連飯都吃不上……”

“吵得很厲害嗎?”

“那還用說?王翠翠也不是善茬,咱廠裡哪個女同志長得好看點,她就看誰不順眼,尤其是跟趙寶生走的近的,呵呵,也就她拿著當香餑餑,工人咋了?咱廠裡還缺工人了?家裡那麼多拖累,眼瞎了才把火坑當福窩窩……”

“那看來,這個許棉也是白長一張臉了,沒腦子,竟然對著趙寶生死纏爛打的,唉,這樣就算倆人最後成了,男人能瞧得起她?”

“呵,沒見過世面就是這樣,啥歪瓜裂棗都當成寶……”

“我現在對許棉越來越好奇了,真想看看到底長個啥樣?這來了不到一天,就活成咱廠裡的笑話,哈哈哈……”

鬨笑聲中,許棉面無表情的起身,不疾不徐的走出去,然後用力一拽,扯開另一個隔間的木門。

蹲在裡頭的女人嚇了一跳,失聲質問,“你幹甚麼?不知道這裡有人嗎?”

許棉居高臨下的睨著她,慢條斯理得道,“就是知道你在這兒,我才開的門啊,驚不驚喜?”

對方驚魂未定,忍不住罵道,“你是不是有病啊?”

她驚喜個屁,差點沒嚇尿了。

許棉一臉無辜,“你這就不講理了,剛才不是你說對我好奇,想知道我長個甚麼樣子嗎?我特意主動送上門來成全你,你不感激也就算了,怎麼還惡語相向呢?”

聞言,對方臉色一變,不敢置信的瞪著她,“你,你是許棉?”

許棉點了點頭,微微一笑,“如假包換!”

對方終於意識到自己背後編排人,還被抓了包,更倒黴的是,人家不按套路出牌,居然大刺刺的直接懟到臉上來,這讓她怎麼接?

她憋的漲紅了臉,蹲在那兒,無措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偏許棉不肯放過她,繼續問,“你現在也看到了,如何?我長的可還行?咱倆一比,誰更像個笑話呀?”

“你……”聽了這話,對方一下子羞惱成怒,蹭的拎著褲子站起來,氣急敗壞道,“你長得好看有啥用?還不是沒腦子、沒見識?”

許棉嘴角抽了下,下意識的退了兩步,不是被她的動作給唬住了,而是有點膈應到了,忍不住歪了一下樓,“你,提褲子前用手紙了嗎?”

聽到這話,對方表情瞬間僵硬,然後尖叫一聲,猛的把門拽回去。

許棉揉了揉耳朵,這尖叫聲的分貝,全樓都能聽見了吧?

這時,另一個隔間的門猶猶豫豫的開啟,露出一角碎花襯衣。

許棉挑眉看過去,啥也不說,就夠對方訕訕無措。

“那個,許棉同志,不好意思啊,我們沒別的意思,就是閒聊幾句……”

許棉能叫她糊弄過去?當即冷笑一聲,“閒聊?我的臉都被你們踩到地上禍禍完了,你跟我說這叫閒聊?那你們要是誠心罵人,對方還能有命在?”

“不是,我們……”花襯衣剛才說閒話有多爽,這會兒就有多懊惱,咋就忘了廁所裝上了門板後,誰知道里頭蹲著誰啊?被當事人抓個正著,尷尬還在其次,處理不好,就是一場糾紛,她還落不到好名聲,畢竟,年輕姑娘背後嚼舌頭,誰都不喜,“抱歉,我們就是一時嘴快,真沒惡意!”

許棉憋了一肚子火,哪能輕易放過?眼神嘲弄的看著她,“你們要是有惡意,我這會兒就該被你們的一時嘴快給擠兌的從三樓跳下去了。”

流言蜚語,狠起來堪比殺人的刀,臉皮薄、心理脆弱的,還真有可能一時想不開尋死。

對方瞬間白了臉,張嘴還要解釋,卻被之前的人粗暴打斷,“學華,你這麼伏低做小幹啥?咱們又沒錯,不就是背後嘀咕她兩句嗎?又不是造謠生事,全廠誰不蛐蛐她?難道她還要追究全廠工人的責任?”

法不責眾,這是自古以來約定俗成的規矩。

她就不信,許棉敢跟全場的人作對。

“麗萍,你別說了……”韓學華焦灼的給她使眼色,看不出許棉是個不走尋常路的嗎?這會兒趕緊示弱,把事情揭過去就完了,嘴硬只會把矛盾鬧大!誰叫她們不佔理呢!

可袁麗萍get不到她的憂慮,哪肯低頭?她仰著下巴,嗤笑道,“學華,你怕她幹啥?”

剛從鄉下來,身上的泥點子都沒洗乾淨呢,到了城裡不說夾著尾巴做人,難道還敢找事不成?

憑啥?憑她頭鐵?

“你……”韓學華氣的剜她一眼,恨不得上去捂她得嘴,這會兒是真真後悔,不該為一時痛快,跟著袁麗萍這個沒腦子的胡說八道了。

許棉已經冷下臉來,聲如寒冰的質問,“你說全廠的人都在背後蛐蛐我?我怎麼不知道?你確定嗎?你是從哪兒知道的?可有證據?你舉幾個例子,只要你說出他們的名字,我這就去找他們當面對峙,若他們承認也這麼編排我,毀我名聲,我一定會追究其責任。”

袁麗萍傻眼了,愣愣的看著她,剛才強撐出來的囂張氣焰,瞬間消散,只剩下啞口無言和恐慌。

哪有這樣操作的啊?

她敢說嗎?她敢舉例,就能被人當成全廠公敵給撕爛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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