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放:這娘們兒變壞了,不能要了。
這是故意氣他,實在是不當人,他眼珠子一轉,“阿望待會就放學了,要不…讓張太太過來陪你,我也是為了阿望好,總不能留他自己在家,我不放心。”
他說的理直氣壯,一副為阿望考慮的模樣,惹得葉恩瑤翻了個白眼,眉目含情的模樣,看的人眼直了。
“齷齪,想都別想,我今晚還要跟可兒盤算華來士的利潤,阿望晚上會直接去可兒家,也不在家,你還是去找其他女人吧!”
閻解放老臉一紅,惱羞成怒一把拉住她,送進懷中,這下小妮子不“囂張”了,紅著臉求饒道:“錯了!”
“叫爹!”
“呸!沒臉沒皮,別鬧了,我跟可兒有正事,下次,下次我把她“騙”出來。”葉恩瑤毫不猶豫把張可兒“出賣”了。
“你們的店開業了?”閻解放沒有接話,反而問起了其他事。
這話一出,葉恩瑤高興的獻上香吻一個,俏臉激動的漲紅,“早就開業了,可兒家有現成的商鋪,你不知道,現在華來士可掙錢了,特別受歡迎,而且還可以帶走,不一定在店裡吃,我今晚就是去跟她商量一下繼續擴大規模的。”
說著她有點不好意思,“就是我手頭錢有點不夠。”
閻解放大吃一驚,他沒想到兩個女人效率這麼快,這都開始掙錢了。
“缺多少給我打電話,我讓劉佳佳給你打到賬戶裡。”
“太好了。”葉恩瑤今天格外的興奮,反而沒了往日的清冷,壓著聲音誘惑道:“回頭我把小可兒給你勾搭出來,我先用,用完了再給你用。”
閻解放:“!!!”
這是甚麼虎狼之詞,他完全想不出是清冷的知性的葉恩瑤能說出口的話,頓時哭笑不得。
張可兒好可憐,交了這麼個“賣友求榮”的朋友,他忍不住調侃,“你怎麼這麼壞兒。”
“沒良心。”葉恩瑤捂著胸口佯裝傷心,“我心啊肝啊!都是酸的,可能怎麼辦,遇上你這麼個花花腸子,我能怎麼辦?”
說著嘆了口氣,單手抱住閻解放,“反正你又不娶我,找多少女人跟我沒關係,頭疼的應該是那位才是。”
她算甚麼,那個高挑漂亮的女孩兒才是最頭疼的,人家正房都沒著急,她著急甚麼。
閻解放無語,學壞了啊!
以前那個溫柔知性的葉恩瑤——變質了,果然,人總是會變的。
兩人在門口耳鬢廝磨了好一會兒,閻解放才不舍地鬆開手,驅車送她前往中環。
待將人安全送到目的地,他便調轉車頭返回淺水灣,抵達時恰逢晚飯時分,屋內飄來的飯菜香瞬間驅散了一路的疲憊。
一推開門,濃郁的鮮香便撲面而來,混雜著魚肉的清甜與草藥的醇厚。
閻解放隨手將外套掛在玄關的衣架上,揚聲朝廚房方向喊道:“馬嬸,今天做了甚麼好東西?聞著就饞人!”
“來啦來啦!”馬嬸端著一個白瓷大碗從廚房走出來,臉上帶著藏不住的喜色,眼角眉梢都透著得意,“今天可有口福嘍!清蒸東星斑,還有你絕對沒嘗過的菊花燴蛇羹。”
她將碗穩穩放在餐桌上,掀開蓋子,乳白色的羹湯冒著嫋嫋熱氣,金黃的菊花瓣浮在表面,香氣愈發濃郁。
“這春末正是吃蛇的好時節,蛇肉最是肥美滋補。我專門跑了趟上環的老字號蛇行,挑了三條品相最好的蛇,可費了不少勁呢!”
說著,馬嬸拍了拍胸脯,語氣裡滿是自豪:“你不知道,當時還有好幾個也看上了這幾條蛇,圍著老闆討價還價。也就是我手腳快,一眼看中就立馬定了下來,她們呀,只能眼睜睜看著我把好東西帶走!”
想起那些人不甘心又沒辦法的樣子,馬嬸忍不住笑出了聲,在內陸的時候,好東西都是靠搶的,慢一步就啥也沒了。
就港城這些婦女,還想跟她比手速,簡直是自取其辱。
當時她二話不說就把看中的蛇薅了出來,其實也就是條滑鼠蛇,看著張牙舞爪挺兇的,實際上一點戰鬥力都沒有,被抓著七寸就老實了。
“啊!蛇肉?!”閻解娣湊到餐桌旁,看清碗裡的東西后,猛地往後一仰,身子幾乎要從椅子上滑下去,臉上寫滿了抗拒,“馬嬸,這…這東西能吃嗎?看著好嚇人!”
閻解放也皺起了眉頭,伸手拿起筷子撥了撥碗裡的蛇肉,語氣帶著幾分遲疑:“甚麼蛇做的?該不會是野生的吧?”
他是土生土長的北方人,從小就沒吃過蛇肉,總覺得這東西又腥又可能帶寄生蟲,實在下不去嘴。
“放心放心,都是養殖的!”馬嬸見兩人這反應,才想起僱主一家是北方人,大機率沒吃過蛇羹,忙耐心解釋起來,
“這可不是普通的蛇羹,是用眼鏡蛇、水律蛇、過樹榕三種蛇搭配做的‘三蛇羹’,在港城的高階餐廳裡,這可是能當招牌菜的硬菜。”
她指著羹湯,細細說道:“我買蛇的那家蛇行,是上環的老字號了,專門給星級餐廳和富豪家庭供應活蛇,每一條蛇都會經過嚴格的檢疫,絕對乾淨安全,跟野生蛇完全不一樣。港城好多人家春末都會吃這個,滋補又養胃,一點問題都沒有。”
馬嬸一邊說,一邊用勺子舀了一勺蛇羹,遞到閻解娣碗裡:“你嚐嚐,保證不腥,這蛇肉嫩得很,加上菊花的清香,口感特別清鮮,吃了還能補身體呢!”
閻解娣嚇得後背緊緊貼在椅背上,連連擺手:“我不吃,打死我也不吃…咦?”
話還沒說完,碗裡飄來的鮮香便鑽進了她的鼻孔,涎水不自覺地在口腔裡打轉,她狠狠嚥了口唾沫,小聲嘀咕道,“好像…是挺香的,要不…就嘗一小口?”
她猶豫著拿起勺子,舀了一點蛇羹送進嘴裡。
入口的瞬間,蛇肉的鮮嫩與菊花的清甜在舌尖散開,醇厚的湯汁滑入喉嚨,一點腥味都沒有,只有滿滿的鮮香。“哇!真香!好好吃啊!”
閻解娣眼睛一亮,瞬間收起了抗拒的神色,拿起勺子狼吞虎嚥起來,那模樣看得閻解放一陣無語。
“哈哈哈哈,我就說好吃吧!”馬嬸看著閻解娣的樣子,爽朗的笑聲在客廳裡迴盪,與飯菜的香氣交織在一起,格外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