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閻解放感覺有些惆悵,趕緊掏出香菸點上,安慰一下受驚的小心靈。
“畜生啊!這讓別人怎麼活。”
如果人人都像黃家駿,其他人還怎麼玩,打光棍得了。
葷素不忌,完全不考慮其他的,認準一個人就舔,還特麼連男朋友一起舔。
眼瞅著黃家駿好像要下來了,他趕緊扔掉煙把,開著車離開了唐樓。
等回到寬窄巷子的時候,他仍然沒有回過神來,對於三觀的衝擊太大了。
以前他總覺得是自己沒錢,不帥,可現在看來,是自己的要求太高了。
有男朋友又怎麼樣,結婚了又怎麼樣,生過孩子又怎麼樣,要求不要那麼高,適當的降低一下要求,或許前世他就結婚了。
“黃家駿,你牛批!”
惡狠狠的吐槽了一句,便專心開車,直奔葉恩瑤家。
不行,要求安慰,心靈的創傷需要一點點慰藉。
隔著很遠的距離,他突然發現家門口有兩個人影,葉恩瑤跟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女人在說著甚麼,有說有笑的。
憑藉著良好的視力,他可以看到中年女人的穿戴很得體,應該是哪家的太太。
直到人影離開了許久,葉恩瑤還是站在門口,久久沒能回過神來。
“滴…”
低沉、渾厚的喇叭聲響起,頓時嚇了她一跳,回頭看去,這才發現,自己站在門口擋住車子去路了,連忙站到一旁。
可奇怪的是,車子並沒有直接離開,反而緩緩停在了家門口。
“又是哪家太太?”
她心裡這麼想著,還是擠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迎了上去。
“你在幹甚麼?剛才誰來了。”
車窗緩緩落下,閻解放的身影出現在視野裡,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啊!”
不確定的再次看去,沒錯,是閻解放。
“沒看錯,是我。”
閻解放有些哭笑不得,將車停在路邊,這才從上面走下來。
“你…你買的?這個車好像不便宜吧!”
葉恩瑤還有些懵,雖然知道閻解放很有錢,可親眼看到二十萬的車說買就買,她還是有點不太相信。
賓利,她知道,以前會所門口停著一排,外國人特別喜歡開這個車,她也順便打聽了一下價格。
“啊,對了,家裡…”
似乎是想到了甚麼,她一把拉住閻解放就往家裡走去。
“家裡怎麼了?”
難不成是出了甚麼事,他眉頭一皺,快步跟著走進家門,等看到裡面的情況,頓時懵了。
只見原本寬敞的客廳,已經被各式各樣的禮盒擺滿了,還有不少是放在地上的,因為桌子已經才擺滿了。
發生了甚麼,只不過幾天沒回來,怎麼這麼多送禮的。
他終於明白了,剛才那個中年女人是來送禮的,只不過也太多了。
打眼掃過,成箱的紅白酒,一沓沓的香菸,還有鮮豔的綢緞…
“這是好幾個太太送的,她們也想跟著投資,我說做不了主,她們不聽,扔下東西就走了。”
葉恩瑤小心翼翼的看向閻解放,見他沒有生氣,這才鬆了一口氣。
於是把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包括她想要給弟弟換學校的想法。
“嗯嗯,收著吧,如果她們想要投資,可以讓她們去找劉佳佳,電話我給過你的。”
合著是看上了他的投資,怪不得送這麼多的東西。
不過這並不是一件壞事,有人投錢,他高興還來不及。
本來他就想著搞個投資專案,還讓劉佳佳考了經紀人。
類似的投資,一共有三個盈利方式,管理費,業績提成,交易手續費。
閻解放的投資需要頻繁的更換股票,也許一天就要換一次,金額足夠大的情況下,光是手續費就會有樂觀的收入。
他現在的情況有點尷尬,大客戶不相信他,因為沒有甚麼出名的戰績,沒錢的客戶他又看不上。
現在看來,這些渴望掙錢的太太團才是最好的目標,所以他一口答應下來。
投資這件事,一方面是計劃解除愛德華的備選方案,另一方面是給仲孝文提供合法收入。
現如今似乎成了香餑餑,乾脆就直接幹下去,也算是個掙錢的路子,更重要的,以後他的錢也可以藉此機會拿出來了。
“可以嗎?”葉恩瑤一臉欣喜。
“當然可以,我本來就是要投資的,帶上她們也無所謂,還能增加一部分收入,為甚麼要拒絕。”
既能賺錢,又能給葉恩瑤的弟弟找個好學校,何樂而不為。
“好的!”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葉恩瑤歡天喜地的去收拾禮品,這還是她頭一次表現出活潑的一面,倒也是有趣。
閻解放沒有幫忙,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看著他像個倉鼠一樣,不斷地把東西往雜物間搬。
“咚咚咚…梅姑,在不在啊!”
家門被敲響,一個悅耳的女聲響起,只不過似乎是走錯門了,家裡可沒有梅姑這個人。
“我去。”
隨著噠噠噠的腳步聲,聞聲而來的葉恩瑤走了出去。
本以為說明白就行了,不曾想,葉恩瑤居然帶著一個嬌小玲瓏少婦走了進來。
身材嬌小,面容精緻,給人一種小巧可愛的感覺,通常動作輕盈,充滿靈氣,而且兩人特別熟悉的樣子。
“阿放,這是王太太——張可兒,我在茶話會認識的,是我最好的朋友。”
聽著葉恩瑤的介紹,他這才知道,原來是來串門的。
“歡迎歡迎,小葉沒少跟我提,說她去參加茶話會交到一個好朋友,別站著了,坐下聊。”
“我去泡茶。”葉恩瑤使了個眼色,便去泡茶了。
張可兒客氣的點了點頭,兩個人紛紛落座後,閻解放忽的疑惑道:
“不過,王太太,剛才喊的梅姑是誰?”
張可兒一臉驚訝,狐疑的看了眼葉恩瑤:“是梅…阿瑤的乳名,就是喝奶時候叫的名字,閻先生沒有嗎?”
閻解放恍然大悟,原來是小名,他還以為是在喊別人。
不過看著張可兒天真爛漫的臉龐,他笑著打趣道:
“有的有的,只不過我喝奶的時候,她們都管我叫死鬼。”
“…”
張可兒一臉茫然,一時居然沒有反應過來。
她畢竟有了些人生閱歷,好歹也結了婚,稍微琢磨一下就明白了話裡的意思,白皙的臉上立刻泛起紅暈。
平日裡哪聽過這種不要臉的話,整張臉羞得發燙,忍不住輕啐一聲“不正經”,立馬別過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