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鑼鼓巷
閻解放剛回到院裡,就被閻埠貴攔了下來。
看著神秘兮兮的便宜老子,他忍不住開口:“爸,你有事?”
“賈家怎麼判的?”
“我沒問,不過賈大媽估計…”
他做了個槍斃的動作。
捅了這麼大的簍子,害得軋鋼廠都沒法正常生產,無論怎麼著,都不會判輕了。
要麼吃花生米,要麼就是無期徒刑,反正是回不來。
至於秦淮如,光是偷拿公家財產,就少不了進去蹲著。
“造孽啊!”
閻埠貴咂了咂嘴,又低聲道:“那賈家的房子?”
“你就別打主意了,棒梗跟小當還在,再說院裡街坊都盯著,真要分配,估計也是街道辦或者單位統一分配。”
閻解放搖了搖頭,別看是他們在院裡,但都是有住處的,不可能再分房子。
要是換房子還差不多,可老屋就是個西廂房,再換一個西廂房,這沒有意義。
見賺不到便宜,閻埠貴只能失望的嘆了口氣。
閻解放看他沒有問題了,便推著車子往家裡走出。
剛走到家門口,隔壁簾子被挑動,一個瘦巴巴的小丫頭鑽了出來。
就是瘦,而且還有一點黑,一眼看去,印象最深的是那雙大眼睛。
看見他後,俏生生的喊了一句:
“解放哥”
“雨水!!!”
閻解放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傻柱進醫院,應該是請假回來的。
畢竟家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不回來。
“你馬上就要高中了吧,關鍵時候,誰這麼多嘴?再說你嫂子在家,還專門跑回來一趟。”
初中升高中,也是個關鍵的時候,平日裡他也是少見雨水。
不是在家學習,就是去找同學一塊複習,見面的機會不是特別多。
有時候在院裡見面,也就是匆匆打個招呼,沒有多說過幾句話。
“我就請了一天假,明天一早就走,不耽擱。”
說起來也不是院裡人通知她的,學校裡,不少家庭在軋鋼廠上班,她不用打聽就知道了這件事。
再加上傻柱本來就是後廚的工作,她怎麼可能放心,索性請了天假期回來看看。
何雨水舉起燒水壺示意:“解放哥,我不說了,去接點水。”
說完便快步朝著水池旁走去。
說來也怪,傻柱家吃的也不錯,每次週末都要準備點油水。
可這丫頭就是瘦了吧唧的,怎麼也不長肉。
要不是跟傻柱一個院,閻解放都以為傻柱虐待妹妹。
“可能跟小時候有關係吧!”
將車子停在窗戶底下,他便扭頭回了家。
本想做飯犒勞一下自己,才把豬肉從空間取出來,許大茂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一臉神秘兮兮的。
“解放,你知不知道,李副廠長被調走了。”
閻解放點了點頭:“剛聽說。”
許大茂一拍大腿,壓低了聲音嘚瑟道:“你不知道他去了哪,機修廠,還是副廠長。”
“就在城西,要不是哥有認識廠領導,都不一定打聽的到,現在還沒傳出來。”
閻解放微微一笑,心裡卻有些詫異。
沒想到這孫子訊息挺靈通,他是透過系統才知道的,許大茂是聽誰說的。
而且知道的還這麼詳細,連職位都一清二楚。
可許大茂壓根沒注意到他的詫異,一臉古怪:“還有秦淮如,我是真沒想到,她跟李副廠長有一腿,怪不得突然就調崗了…”
“聽說她倆人大晚上在小倉庫…”
閻解放一拍腦門,就知道自己師傅嘴巴不嚴實,還沒憋兩天就傳了出來。
好在李懷德已經調走,也管不到軋鋼廠這裡。
再說八卦一道傳來,誰還記得最開始說的那個人。
“你還沒吃飯?”
見他準備做飯,許大茂連忙開口道:“別做了,去哥那裡,咱們喝點。”
閻解放心領神會,媳婦不在家,這是閒的沒事幹了。
也好,他自己在家也沒甚麼事,索性把東西一收拾。
“成,我收拾收拾就過去。”
聞言許大茂大喜過望。
“不用帶東西,我那裡甚麼都有,正好才從老丈人那裡淘了點好東西。”
說完便急匆匆的出了門,回家炒菜去了。
話雖這麼說,可閻解放怎麼可能不帶東西,哪有空著手上門吃飯的。
思來想去,便從空間拿出一瓶汾酒,許大茂傢什麼也不缺,還是拿瓶酒客套客套。
不過想到剛才嘚瑟的模樣,他便把酒放回空間,取出另一樣東西放在桌子上面,等會帶著去吃飯。
許大茂這小子,除了背信棄義,暗中使壞,心思不純,沒有底線…其他方面還可以。
這麼一想,好像除了能說會道,其他的都是缺點。
他倒是不怕,因為許大茂欺軟怕硬,不敢惹他。
從上次跟婁半城吃過飯後,這小子見面都客氣了不少。
不過總喜歡嘚瑟,說不了幾句就嘚瑟起來,所以準備送點特別的。
估摸時間差不多了,閻解放這才用布兜把東西套起來,拎著往後院走去。
來到許大茂家,他再次感嘆,有媳婦跟沒媳婦真不一樣。
他家東西不多才好收拾,許大茂家東西雖然多,但擺放的還算整齊。
“我不是說不用帶東西,直接過來就成。”
許大茂從側臥走出來,手裡還端著一盤花生米。
此時,桌子上已經放了幾道菜,不過都是些即食食品,火腿雞肉甚麼的,熱菜就一個豬肉燉粉條。
“可以,夠豐盛的。”
閻解放沒有應聲,將東西放到桌子上,將布袋開啟。
“我這不想著你傢什麼都有,就隨便帶點水果。”
“西瓜!”
許大茂一愣,但見布兜裡的東西,居然是一個新鮮的大西瓜。
他不是沒吃過西瓜,可現在這個季節,他是真的沒見過幾次。
只有去老丈人家,偶爾才能吃到一次,據說是從其他地方運來的,還不是特別的新鮮。
“可以啊解放,哪來的?”
閻解放呵呵一笑,順勢坐下才開口道:“從領導那裡順的,爺們兒夠意思不?”
許大茂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道:“太夠了,你等著,我這裡也有好東西。”
說著一扭頭,便鑽進了次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