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沒頭緒,江微塵不再探尋,短時間也無法研究透。
畢竟千多年時間也只生成一團氣,想要知道其形成原理,需要持續觀察。
江微塵看向了空道:“此物不是你這等出家人該持有的,本座帶走了。”
說罷,江微塵沒管其同不同意,直接收起和氏璧,目光看了看那銅殿一眼後,直接飛身離開了淨念禪院。
了空等人目送,直至江微塵消失不見後,其才看了看四周被推倒的佛像。
最後面色複雜的在地上寫道:“遵其之意,熔佛像以救濟斯民!”
不嗔等人雖不情願,但也知道這等人物既然開了口,那違逆的風險淨念禪院承受不起,只得稱是。
了空見眾人沒意見後,再次入了銅殿,再度關上了殿門。
不嗔等人只以為他繼續閉關修閉口禪去了。
而了空關上銅殿後,銅殿牆壁之上的一個內凹方形孔洞之內突然傳出一道聲音。
“那人是誰?他應該發現了我。”
了空一怔,說話之人乃淨念禪院早已圓寂的高僧一心大師。
只是其雖圓寂,卻因佛骨舍利而得以保留識神意識。
因佛骨舍利,即便大宗師動用神識亦無法發現一心大師的意識。
可那人明明未進入銅殿,卻發現了一心大師?
了空搖頭,聚灰於地後在銅殿鑄就的地面上寫道:“不知!但大師應該也感覺到了,他很強。”
遇到大宗師,他了空都可一戰,可那人僅憑氣勢,他就生不起半點動手的念頭。
那人並沒有自報名號,而他們只想應付過去,也沒追問。
佛骨舍利沉寂,片刻後再次傳出一道聲音:“你見他而不識,若他是籍籍無名的普通人,無人知道尚能理解。”
“可他已成長至此,淨念禪院是佛門領袖,依附的廟宇遍佈天下,不可能沒有半點訊息記載。”
“天地剛有異變,而他卻於此時憑空出現,這其中或有關聯。”
“他先前對不嗔等人說了“此界佛門若風氣不改,那你們就別想出去了,以後就在這魔界沉淪。”
“他很可能不是此界的人,他很可能來自上界,天地異變很可能跟他有關。”
“上界?”了空一怔,書道:“不可能,自古以來破碎虛空離開的人從沒有回來的先例。”
“我也不知,總之你們自己小心吧。”他如今只剩識神意識,只能棲身於自身的佛骨舍利之上。
他的神魂早已消散,丁點殘留也沒有,如今他連奪舍都做不到,天地如何變化都與他關係不大了。
了空雖不願相信,但此界佛門及出去的話語還是縈繞於腦海。
既說了此界佛門,又說了出去,那還能出去哪,只能是離開此界了。
可離開此界?了空搖頭,古往今來,離開的方式只有一種:破碎虛空!
破碎虛空他了空都沒抱那個幻想,之下的不嗔等人更不可能了。
可就算不能離開,但那人的話語確實極大程度表明他不是此界之人。
了空再度寫道:“就算他來自上界,可為甚麼稱此界為魔界?就憑那四分五裂的魔門何以代表此界?”
一心也不解,魔門的由來他可是知道的,春秋戰國百家爭鳴。
然到了漢朝時卻罷黜百家,獨尊儒術,那時的佛教尚未在這片土地興起,天下唯存儒、道兩家。
其它百家之人自是失去了生存的土壤,衰落已成必然。
在這種背景下,他們或投靠道門,或抱團求存,投靠道門者另說,而抱團求存的人組成的勢力就是魔門的前身。
說白了,最初魔門非魔門,只是被打壓久了,難免心有怨氣,這些人變得憤世嫉俗,變得特立獨行了。
他們不再受世俗規矩、旁人眼光、仁義道德的約束,我行我素。
再加上所修功法也逐漸走上了詭異、邪惡的極端,因此被正道定義為魔,屢受打壓。
如今魔門都四分五裂,因魔門而致使此界被稱為魔界,這確實很不合理。
不說道門,如今連佛門這個外來教派的興盛程度及影響都要遠遠超過魔門。
一心也想不通,只遲疑道:“或許跟那種新出現的能量有關。”
了空聞言心情沉重,雖然還很稀薄,但那種能量和無害的靈氣相比,稱之為魔氣倒也恰當。
“魔氣……魔界……莫非這就是此界的未來衍化趨勢?”
了空很凝重,他已經確定了那種能量武道功法無法煉化,且和體內真氣不相容。
若此界真要衍化為魔界,佛門的前路在何方?
他不知,但方才離開的那人明顯知道,“出去……出去……”
了空心中暱喃,片刻後再次推門而出,事關佛門前路,那人絕不能得罪,他要再次去叮囑無嗔他們。
不就是散財嗎?不就是帶頭改變佛門風氣嗎?在天地大變前,這都不算甚麼。
只要佛門能在天地大變中佔據先機,錢財沒了可以再積累,可傳承若斷了,那就真的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