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衛國反抗,兩個警員就衝上來按住他的胳膊,將他死死抵在牆上。
胳膊被按得生疼,衛國掙扎了一下,卻被按得更緊。
那個兇狠的警員揚起皮鞭,手臂一甩,皮鞭帶著風聲抽向他的後背——“啪!”
衛國悶哼一聲,棉布襯衫瞬間被抽裂,一道火辣辣的痛感順著脊椎往頭頂竄,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
他咬著牙沒再出聲,額角的冷汗卻順著臉頰往下淌。
目光掃過警員腰間的執法記錄儀,那東西亮著紅燈,鏡頭卻歪向一邊,根本沒對準現場。
“看甚麼看?”兇狠警員見他不吭聲,心裡更氣,說著就再次揮動皮鞭。
就在這時,衛國的腦海裡突然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系統檢測到宿主遭受皮肉之苦,觸發應急技能贈送——乾坤挪移術。
該技能可牽引挪移敵勁、借力打力,能將對手的攻擊力道反噬回去,價值100萬積分。
是否購買?】
衛國心裡一動,“能把對手的攻擊力道反噬回去”這句話在他腦海裡反覆迴響。
他確實有點心疼那100萬積分——這積分是他之前完成系統任務攢下的,
本想著留著兌換更實用的道具,可現在這種情況,不買技能恐怕真要被活活打殘。
“是!”他在心裡默唸,話音剛落,腦海裡就傳來系統提示:
【積分扣除成功,當前剩餘積分:。乾坤挪移術已啟用,宿主可透過意念操控。】
隨著積分的扣除,衛國身上悄悄浮現出一層薄薄的白光,
那光芒淡得幾乎看不見,只有湊近了才能隱約察覺。
他試著調動體內的氣勁,只覺得丹田處有一股暖流在緩緩流動,順著四肢百骸擴散開來,剛才後背的痛感似乎都減輕了幾分。
那個滿臉兇相的高個子警官沒注意到他的異樣,
轉身去自己的辦公桌前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茶水後才走回來。
他放下手裡的皮鞭,挽了挽袖子,露出結實的胳膊,顯然是覺得用皮鞭不過癮,想親手動手。
“小子,敢跟我叫板,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這兒誰說了算!”
他說著,舉起手掌就準備去抽衛國的耳光。
那手掌帶著風,眼看就要落在衛國臉上,衛國下意識地調動體內的氣勁,
按照系統提示的方法,將氣勁順著對方手掌的方向輕輕一引。
“啪!”一聲脆響,衛國沒感覺到疼,反而聽到對面傳來一聲慘叫。
高個子警官捂著臉,眼裡滿是錯愕,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這巴掌是扇到自己臉上了?”
衛國心裡暗喜——這100萬積分花得值了!表面上卻不動聲色,依舊保持著冷靜的表情。
那警官不信邪,呲牙咧嘴地揉了揉臉,又掄起了胳膊。
這次他用了更大的力氣,掌風更猛,可結果還是一樣——“啪!”又是一聲脆響,
他再次捂著自己的臉,疼得直咧嘴:
“踏馬的,難道是我用力過猛?怎麼每次都打到自己臉上?”
旁邊的兩個警員也看傻了,面面相覷,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
高個子警官越想越氣,轉身拿起地上的皮鞭,
又跑到旁邊的鹽水盆裡蘸了些鹽水——那鹽水盆不知道放了多久,
盆沿都結了一層白色的鹽霜,皮鞭蘸了鹽水後,鞭梢變得更硬,抽在身上只會更疼。
“我就不信了!”
他咬著牙,舉起皮鞭就朝衛國後背抽去。
蘸了鹽水的皮鞭帶著腥鹹的風,眼看就要抽到衛國身上,衛國再次調動氣勁,將那股力道輕輕引向旁邊。
皮鞭本該撕裂皮肉的力道突然像撞進了棉花堆,緊接著猛地回彈,帶著更狠的勁兒抽在高個子警官的後背上。
“嗷!”警官慘叫一聲,皮鞭脫手飛出去,在地上甩了個彎,最後落在角落裡。
他反手捂著後背,那裡的襯衫瞬間被鹽水浸得溼透,紅腫的痕跡透過布料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你、你耍甚麼鬼把戲?”
高個子警官疼得直冒冷汗,看向衛國的眼神裡滿是驚恐,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衛國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攥緊,
後背的痛感還沒完全消退,心裡卻清明起來——他剛才試著調整了氣勁的力度,
發現這乾坤挪移術竟能隨心意控制反噬的力道,剛才那一下,他特意加重了幾分,就是想給對方一個教訓。
他抬眼時,臉上已沒了之前的隱忍,只剩冷然:
“我沒耍把戲,是你自己力道沒拿穩。倒是你們,身為警察,私設刑堂毆打政府工作人員,還敢說按程式來?”
旁邊一個矮個子警官眼睜睜看著高個子警官兩次“自傷”,
早就慌了神,這時候急忙跑過去,小心翼翼地問:
“海哥,你剛才怎麼把皮鞭甩到自己身上了?”
高個子警官疼得齜牙咧嘴,指著衛國說:
“我也不知道!我剛才分明是把皮鞭甩向這個姓衛的,不知道怎麼就甩到自己身上了!不信你試試!”
矮個子警官猶豫了一下,還是撿起地上的皮鞭,也到鹽水盆裡蘸了蘸。
“我就不信邪了,用鞭子甩別人,怎麼會甩到自己身上?我試試!”
他說著,緊咬著後牙槽,用盡全身力氣將皮鞭甩向衛國。
結果和高個子警官一樣——皮鞭剛碰到衛國身邊的空氣,
就突然改變方向,狠狠抽在矮個子警官自己的胳膊上。
“啊!”他慘叫一聲,皮鞭硬生生把他的襯衣抽破,胳膊上瞬間出現一道鮮紅的血痕,鹽水滲進傷口裡,疼得他直跺腳。
看到這種情況,審訊室裡的幾個警官瞬時都驚呆了,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高個子警官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這是甚麼武功?”
衛國大笑一聲,故意抬高聲音:
“我這不是武功,是神光護體!你們要是再敢動手,小心遭天譴!”
幾個人哪裡會信甚麼“神光護體”,
但看衛國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忌憚——
他們活了這麼大,從沒見過這麼邪門的事,心裡都暗暗覺得,眼前這個鎮長恐怕不是尋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