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笑的傻呵呵的彪哥,他可能還不知道親爹給他攢了多大的家底。
陸師哥派專人送了過去,胡悠收到後都傻了,他倆之前那點跟這比起來就是小打小鬧。
這一看就是國家出手了,那咱倆得上點心好好搞。
然後倆人就開始了瘋狂擴張之路-73年香港出現了“魚翅撈飯”形容股市暴利,證券行直接提供免費魚翅粥招攬客戶。
桑老蔫過去,主要是看這哥倆有沒有抽身,然後進行下一步操作。
還好倆人聽話,桑老蔫去的時候,哥倆已經賣的差不多了,就等著股市崩盤呢。
這下熊光明就放心了。恆指從1973年3月1774點跌至1974年12月150點,跌幅超過90%,是全球股市史上最慘烈的崩盤之一。
之後倆人就開始掃樓,以股災前不到三分之一的價格,買入了中環、尖沙咀優質物業,接著就是買地,買荒地!有熊光明指導,只要聽話,想賠錢太難了。
接著銀行貸款,抵押,又在觀塘、荃灣等新興工業區,針對中小廠商需求,建設多層工業大廈,採用“分層出售、分期付款”快速回籠資金。
甚至用“樓花”預售模式快速回籠資金,投入下一專案。倆人空手套白狼一樣,一分錢不用掏,新的地產大亨冉冉升起。
再把手裡的店鋪整合、置換,開設連鎖社群超市,起名“優良”。用的是兩人名字諧音。
超市能提供穩固的現金流,正好讓倆人緩緩。可能是嚐到地產的甜頭了,大量購入黃金地段的地皮、整棟商業樓宇或優質物業。從開發銷售轉向租售並舉,建立穩定的租金收入帝國。
接著搞運輸,建倉儲,配合貿易和工業發展,提供物流服務。在熊光明的建議下,又開始建電子元件裝配廠。
之後整合上市,募集公眾資金,擴大規模,收購碼頭、開商場,又殺進未來興起的電信行業。
等80年代時候,優良集團已經成了香港絕對“恐怖”的存在。
股瘋期間,蘇梁坐著豪車,帶著保鏢,假裝跟家裡人偶遇。
一時間痛哭流涕,抱著親爹就捨不得撒開了。蘇家人都傻了~這兔崽子怎麼到香港了?看上去~混的挺牛逼呀!
老蘇就說:“兒呀~你受苦啦!當時情況緊急,不是爹不管你,是再晚走一會兒就得被抓呀!”
蘇梁一副愚孝的樣:“爸您別說了,當天我也讓人給抓了,關了我好些日子,家裡也被封了,我掃了好幾年大街。我打聽了一圈,也沒人搭理我,沒想到咱們父子還能再見面。現在家裡那邊鬧騰的厲害,我天天掛牌子,說我是資本家崽子,要不是有白叔護著我,小命都沒了。這才跟著婁半城的女婿到了香港,我現在跟著他做事。”
他倆蘇梁始終在幕後,胡悠臺前頂著婁家女婿的名頭行走。
老蘇一聽,婁半城的女婿最近可是風頭無兩,大把的撒錢買房子買地的,再看兒子這樣~~混的是真好。
蘇梁拉著老蘇就不讓走了:“您這是去哪啊,要是沒急事咱們一起吃個飯,我在吉地士訂好了包間。”
蘇家人本來就是要去吃飯的,一聽去吉地士,也不是不行,那可是被譽為香港乃至亞洲地位最高的法國餐廳,要不我們回去換身衣服?聽說裡面講究挺多。
在內地蘇家還算有點產業,跑到香港之後那就差遠了,想維持住之前的生活也不容易,關鍵不能坐吃山空,還得從頭創業,這些年算是剛有起色。
席間蘇梁熱情的過分,一直處於亢奮狀態,對蘇家人甚至~有些討好,一副見到親人的激動之色。
除了老蘇多少有點愧疚之外,蘇家其他人心裡冷哼,土包子暴發戶一樣,還是這麼傻了吧唧的,也就命好沒死,還跟對了人。
他們還是按照之前蘇梁的印象往裡套,豈不知這小子早就黑化的已經魔怔了。
他大哥蘇晟就問:“婁半城到香港帶了多少好東西,能讓他女婿這麼折騰?”
蘇梁也沒藏著掖著,神神秘秘的就把他倆怎麼操作的說了一遍。
蘇家人一聽,我操,還能這麼玩!知道股市掙錢,但蘇家產業剛有起色,也沒多少閒錢往裡投,可這麼一聽。。。。能操作一下啊!
老蘇還是老派人,覺得搞實業最穩妥,幹甚麼也沒正經開工廠踏實。
蘇晟知道親爹甚麼樣的人,但發財的夢讓他躁動不安。
晚上蘇梁送他們回去,後面還跟著兩輛車,都是保鏢,派頭十足!
一說自己還有別墅。。。。
大哥就說了:“都是一家人,以後搬過來住!咱哥倆這麼多年沒見了,得好好親近親近。今晚別走啦!”
然後給他媽使了個眼色,在蘇家人的熱情相邀下,蘇梁就住到了蘇家。
之後盡心盡力幫著蘇家操盤,開始蘇晟還跟著,發現這玩意兒也不難啊。對了,甚麼叫槓桿~~你再好好給我講講。。。。
之後覺得還買地再抵押,費那道手呢,自己就玩嗨了,也不用蘇梁了,自己就上了,這有甚麼的,簡單的要死!
最後蘇梁拋售股票的時候,還讓他加大力度上!內幕訊息,股市下個月瘋漲!
本來之前掙得錢,老蘇意思是把廠子贖回來,剩下也不少錢呢,扔股市裡就行。
蘇家其他人這幾個月鳥槍換炮,豪車、名錶也有了,還開個毛的廠子,苦逼哈哈的掙那三瓜兩棗,這時候不上等待何時?這沒兩天資產就漲了十來萬,一個個眼珠子都紅了。。。。
接下來就不用說了,有蘇梁在一邊攛掇,一朝回到解放前,土改之前農民好歹還有間房,他們連房子都沒了,還拉了一屁股饑荒,一家人拆了賣零件都不夠還一個月利息的。
老蘇當時就抽過去了,在醫院搶救回來也成了非常六加七。
蘇家其他人就不說了,想死可沒那麼容易,豁得出去就自殺,否則~~就是無休止的屈辱,一級一級慢慢的往上加,直到受不了為止。。。。
老蘇待遇就不一樣了,蘇梁那可是大孝子,用世面上最好的藥,找專人24小時護理吊著他的命,時不時就推著輪椅帶他看看家裡其他人的“幸福生活”,這也成了蘇梁最大的快樂源泉。
再說孫營長,帶著一幫兄弟到了香港,沒有身份就先去了九龍城寨,因為這地方三不管。
開始一段時間,憑藉各自的本事混跡於各行各業,分開收集情報。
當初他在一家飯館幹活,有爛仔過來鬧事,被孫營長收拾了一頓,之後就給周圍幾家小店提供一些保護,不要錢,只留人情。
隨著孫大嘴的名頭越來越旺,等過了差不多半年,大家才逐漸慢慢聚到了一起,彷彿互相吸引,情投志合一般。
然後靠著義氣,敢打敢拼,算是有了一塊地盤,靠近城寨邊緣的一家小型廢棄印刷廠就成了大本營。
當時城寨龍蛇混雜,潮州、東莞諸幫割據,偏門生意如野草蔓生。孫營長與眾異,不爭街巷蠅利,專接“難辦”之事。不出三月,以“守信、能戰、有度”立名,於混沌中闢出一隅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