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閻神在在的,解成好像明白點甚麼了。
“合著這些是給熊光明的?行啊~老二,長心眼啦!早幹嘛去了,你看看院裡你們廠的哥哥,哪個混的差了。用不用我帶著你找光明聊聊去。”
他可知道這個弟弟慫包一個,別看在家裡好像挺橫,出了門就是個蔫土匪,就會算計自己那點事。
“解成不用麻煩了,這不~怎麼去的,怎麼回來的。人家光明這麼大個書記能看上你這點破爛?徒增笑柄。送禮還能拿回來你也好意思,要我說把東西往哪一放,你扭臉就走。光明還能把東西摔你臉上?”
解成掏出煙給了他爹發一根,拍著解放的肩膀:“要官去了?怎麼~想當科長了?這點破爛你也拿的出手?還不如不拿呢。”
“不是科長,組長。”解放有點臉紅。
閻解成差點嗆死,組長~~這麼大的官你找廠裡的一把手?
看著兒子漲紅的臉,三大媽暗自嘆了口氣,這老二也是,早點跟你爹說多好。
“行了,你倆一個當爹的一個當哥哥的,就這麼愛看家裡人笑話?有主意就趕緊說,都是一家人該使勁就使勁。”
生氣歸生氣,正事上閻埠貴還得管。
“老二,說說當時的情況,從進屋開始說。”
聽完之後,屋裡人一時都沒人說話了。
閻解成咳嗽兩聲試圖打破尷尬的氣氛,用腳踢了弟弟一下。
“欸~你沒說過你跟光明的關係,那~光天呢,傻柱?賈東旭,許大茂,一大爺,二大爺?”
“都沒~誰也不知道。”
閻解成都傻了,你這保密工作做的這麼好嗎?藏的這麼嚴實,怎麼做到的?這幾個人只要漏了一個,你們科長都能知道你跟熊光明的關係。
他可知道,那幾位在廠裡可沒少吹跟熊光明的關係,一大爺二大爺那是吹跟老熊怎麼怎麼樣。那幾位就是跟熊光明多瓷器,小時候一起打架,現在時不時就一起喝酒聊天的。
“不是,你這天天上班沒碰見過?打個招呼別人不就知道了?”解成都想給他幾個大逼兜。
“我~我負責廠外圍變壓器,平常不去車間,也不去辦公室。就偶爾碰見過東旭哥,都是我們科長處長陪著,我也沒敢往前湊。”
閻埠貴心裡暗罵,怎麼生了個你這麼個廢物玩意兒!
“行了,我知道了,瑞華,今天包餃子。”
“爹,不行我拿著東西去科長家坐坐?”
閻解成都氣笑了,這他媽廢物弟弟也沒誰了。
閻埠貴低頭擦著眼鏡,感覺心累。
“解放啊,這東西我就當你孝順我的,過了三十你請兩天假在家歇著,等你再上班~事就成了。”
“啊?請兩天假!憑啥呀,我這好好的。一請假全勤獎再沒了。。。。”
閻解成一聽老閻接這活了,那就沒自己事了,拿上肉就出門了。
“你就聽爸的就成了,剩下的別管了,你也笨的可以,以後出門別說我是你哥!媽,我先讓於莉剁餡了,一會兒您幫著拿拿味。”
三十這天,閻埠貴找到易中海,讓他幫著給解放請個假。
易中海一聽就知道里面有事,這八成是要扯大旗,反正也是提一嘴的事。
當初也是收了錢給解放辦進去的,就跟賈東旭說了。
賈東旭一聽,都快忘了解放也是廠裡的人了,上班這麼多年了,怎麼沒印象見過這小子呢?電工可是安全裡的重災區,這邊他可沒少轉悠。解放分屬哪個部分來著?
易中海都笑了:“解放這小子性子蔫,你三大爺這是變著法的讓咱爺們拉他一把呢!”
賈東旭都不知道說甚麼好了,這事你直接找我多好,還讓你爹傳話。
披上衣服就去閻家了,正好一家子整整齊齊都在呢,先拜了個年,把解放喊出來,問清楚甚麼事,也是無語了,你小子是真廢物!
“行了解放,該上班上班,也甭請假了,當哥哥的拉你一把就是順手的事。光明都告訴你怎麼辦了,怎麼?這點事還得拐著彎的讓你爸張嘴?”
“不是~我就是一時沒想明白,老覺得這樣不好,怕別人背地裡說我。”
“你只要認真工作,幹好自己的事,別人能說你甚麼?!又不是讓你拿著關係滿處顯擺,偷奸耍滑欺負同志?你看院裡幾個哥哥在廠裡誰不知道我們跟光明的關係,我們哪個在廠裡給光明丟人了?!有這層關係更得好好幹,幹出成績來,讓他們無話可說,懂了嗎?!”
“嗯,我知道了,以後我加倍的好好幹。”解放這時候抬起頭,好像想明瞭一樣。
拍了拍他肩膀,賈東旭就回去了,能領悟多少就看他自己了。熊光明的脾氣他可太清楚了,拉你一把沒問題,但你也得使勁,要不情分也就停留在院裡的關係上了。
許大茂這麼賊的傢伙,那不也成宿成宿的寫宣傳稿,二大爺現在沒事還做題呢,聽說大專的數學卷子他都能拿90多分。
第二天,賈東旭特意巡查廠外圍電力設施的施工安全問題,還跟閻解放親熱的聊了幾句。
之後科長就問他跟賈部長甚麼關係呀,閻解放實話實說。科長笑眯眯的又閒聊了兩句就走了。
然後腦子開始瘋狂的轉動,之前對這小子有沒有說過甚麼過分的話。
之後,閻解成就被調到了辦公樓負責電路維護,沒兩個月就成了組長。
然後這小子跟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見到熊光明就呲著大牙哥長哥短的,別說他們科長了,處長見了都喊他老弟。。。。
往後延了幾天,初七去的日本,上面又安排了一波人,是負責半導體的。
當時跟日本還未通航,也算坐一趟專機了,飛機是71年新買的伊爾-62,別看跟蘇聯掰了,正常的經濟往來還是有的。
這飛機還是可以的,比英國的三叉戟好
老丈人因為有任務,得先去廣州,然後從香港入境。
老道沒有看到桑老蔫,表示不開心,驚喜沒給成,
一上飛機負責半導體的領隊就把熊光明拽到後面,開始小聲嘀咕商量對策。
這玩意兒美國人當寶貝,日本照樣也是,給的都是些落後技術和裝置,熊光明表示讓他們先談,有了初步意向再來找他。
黃領隊也得了上面的隱晦提醒,最後搞不定就找熊光明,他給兜底。
雖然不清楚為甚麼冶金部下屬一個軋鋼廠,不軋鋼,專業造汽車的書記,怎麼有這麼大本事,但上面發話了,那自己就能放開了幹了。
熊光明這趟陣容還是很大的,研究所吳院士帶隊,20多個專家。廠裡也去了30個人,負責講課的就10來個。還有一波人是冶金部的,專門去談裝置的。
落了地,日方非常很重視這次代表團到訪的,外務省的外相大平正芳親自來迎接。
把眾人安排到了東京的 “帝都飯店”,該飯店位於日本皇宮護城河附近,日方將整個飯店包了下來,以便代表團使用,可見重視程度。
吃了頓日餐,給大家震的不輕,這能吃飽?一口生魚片賈東旭差點吐了,瞪著眼硬給嚥了。劉海中還行,面不改色,談笑風生,一口之後再也沒動過那些生鮮。
完事豐田喜一郎帶隊親自給眾人接走去名古屋豐田總部。
又坐了幾個小時汽車,到地方都晚上來,接著就是晚宴。老道可不想再耗一晚上了,又安排車給他送大阪。
一幫人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熊光明表示每人先來兩碗拉麵再說。。。。
第二天參觀豐田生產車間,對眾人的震撼那是相當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