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735章 第740章 出主意~

2026-01-30 作者:披星戴月只為你

熊光明好像琢磨出點甚麼來了。

“等會兒,你們倆傢什麼情況啊,怎麼請客還搶著來,具體甚麼事我先聽聽。”

一說這個,賈張氏又開始抹眼淚了:“光明啊~~還不是你大侄子的事!你可不能不管!棒梗在北大荒那冰天雪地裡,聽說冬天拉屎都得帶根棍子敲!孩子才多大?你得給想個法子呀!能早回來一天也是好的!”

閻埠貴也一臉苦相:“是啊,解曠那是你看著長大的,你可沒少給他糖吃,寫信還提你呢,最想你這個好大哥了!陝北那邊苦呀~喝口水都是一嘴的沙子。當初怪我我認!現在你三大媽天天抹眼淚,家裡沒個消停時候。”

熊光明一聽,真會找事啊,上來就開大。

“唉,您二位這不是讓我坐蠟嗎?上山下鄉是教員的號召,知識青年到農村去,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那是無上光榮。咱們這急火火地想把人往回弄,傳出去~~不好聽啊。”

閻埠貴趕緊賠笑:“是是是,光榮,光榮!解曠在陝北來信也說得到了鍛鍊。就是~孩子嘛,總想家,也想在更大舞臺上為人民服務不是?”

賈東旭也幫腔:“光明,棒梗年紀小,身體也不好,隨他奶奶。那邊天寒地凍的,怕落下病根,也是為國家儲存革命本錢嘛。”

你要說身體不好那還說的過去,要說隨他奶奶~~你媽甚麼體格子你還不清楚?信不信能給棒梗熬走了,到時候替棒梗看孫子!

(四合院編劇接受採訪時說賈張氏是身邊原型,這老太太18年才去世,活了一百零幾歲。棒梗原型44歲去世。)

兩邊死拉硬拽就是不鬆手,熊光明腦袋都大了。

“等會兒等會兒!這麼著,都拿著酒菜來我這吃,反正都是一檔子事!”

閻埠貴快速的盤算,賈家兩人,他家也倆人,不過他家菜好。但賈東旭這~~熟食聞著味也不賴,這兩大包可不老少呢,而且還包了餃子,這波不虧!

“呵呵,那感情好!就這麼辦,我讓你三大媽再弄倆冷盤,咱們好好喝兩口!”

閻埠貴小跑著就回去了,賈張氏一看也行,到時候就說餃子包的少,家裡還倆丫頭呢!可不能便宜了閻老西!

兩家開始準備,熊光明洗漱一番,又把屋裡收拾了收拾就差不多了。

閻埠貴算了半天,沒算到這事賈東旭指定得喊著易中海呀,自己一下就虧了,賈家三個人了!還好易中海是講究人,拎著兩瓶好酒過來的,一會兒自己的酒就不用拿了。

熊光明猛吃一陣又造了20個餃子,肚子裡舒服點了,話題又讓易中海帶到之前的事上。

放下筷子,臉上帶著幾分無奈:“你們說的事呢~我都明白!理兒是這麼個理兒。但政策卡著呢。兵團和插隊還不完全一樣。兵團管得嚴,紀律性強,出來難,但也不是沒縫兒。”

賈張氏一下傻眼了,咋還不一樣呢?不都是知青嗎。

“光明,你跟大媽說說,這~有啥不一樣的。”

熊光明想了想:“怎麼不一樣說了也沒用!北邊關係緊張,棒梗還是積極分子都上報紙了對吧!街道給你們的獎狀是不是還牆上貼著呢?”

“這立功了~反倒成遲累了?不給老百姓活路啊。。。。”

賈東旭趕緊攔著:“媽,聽光明說!”

“大媽,兵團最硬的由頭,就是身體原因不適應邊疆高強度軍事化勞動。但這身體原因,不能是裝的,得有一整套東西證明他‘確實不適應’、‘繼續留下可能造成更大損失’。從兵團衛生隊,到團部醫院,再到師部甚至更往上,病歷、診斷、建議調離的證明,一環扣一環。”他頓了頓。

“但源頭,在兵團衛生隊,得有人願意開這個頭,寫這個病歷。這可不是送兩瓶酒,請頓飯能辦成的,得讓人家覺得風險小,或者~~不得不寫。”

賈張氏聽得雲裡霧裡但抓住重點:“得從兵團那頭就開始病?”

“不是真病,是‘經診斷,存在不適合邊疆特定環境的健康隱患’。”

然後一臉的為難:“這第一步,最難。多少人家就卡在這頭了!”

接著,他轉向閻埠貴:“三大爺,解曠在陝北插隊,相對靈活點,但招工、上學名額,一個公社多少人盯著?狼多肉少。除非~~有特別的貢獻!對了,您學校是不是常要些‘典型材料’?比如知青如何運用知識服務農村的?如果能搞個像樣的、能往上送的調查報告或者教學創新點子,以公社名義推薦上來參加交流學習,這是個機會。但前提是,這東西得真有料,能入上頭的眼,而且公社得願意推薦他!”

閻埠貴小眼睛精光一閃,立刻開始算計,還要寫材料?這~~得先找校長看看有沒有這方面的口子,然後還得打通公社幹部的關係,讓他們願意把推薦機會給解曠。這成本,不小啊!送禮送錢不說,還得搭上老臉和人情。

熊光明看著兩家人變幻的臉色,心裡暗戳戳的想,真想回來,那就各顯神通,讓我看看你們有多大本事,多大決心。經得起這番折騰,真把孩子弄回來,也算你們能耐!

又吃了幾口菜,別說,三大媽這肉燉得可以啊,當初給他家做飯用心了!要不這手藝練不出來。

“行了!我本事有限,就是給你們分析分析這政策縫隙在哪,具體怎麼操作,那是千難萬難。而且話說回來,這麼折騰一圈,孩子就算回來了,要是被有心人抓住,以後前途也未必就一帆風順。你們可得想清楚。最好啊,還是鼓勵孩子在廣闊天地紮根,做出成績來。”

閻埠貴心說,能回來就不賴了,能不能當官就靠自己了,這就不是他來操心的事了。

賈張氏更不在乎,他幹爺爺都副廠長了,他爹以後更有出息,姆們棒梗差不了!誰敢廢話就辦誰!她就信熊光明指的路。

“不怕難!有法子就行!兵團衛生隊~~我讓東旭想辦法託人找關係!” 她覺得有了明確方向。

閻埠貴雖然肉疼,面上卻感激道:“光明啊,還是你腦子清楚,給我們指了條明路。再難,為了孩子,也得試試。這寫材料,跑公社的事,我再想想轍。”

之後閻埠貴打通了校長的關係,然後開始熬夜替兒子閻解曠構思《關於陝北XX公社利用當地資源開展掃盲教育的實踐與思考》報告。正好一個學生的家長是信託商店的,託人家買了塊品相好的上海手錶,打算送給當地縣裡主管文教的幹部。他算計著如何用最少的代價,換取最大的推薦可能性,並反覆教解曠在信裡如何“無意”透露父親是北京老師,能幫助潤色、上報材料。

賈東旭更是滿處找關係,尋找有沒有親戚朋友在那邊相關兵團,然後開始研究,甚麼樣的病症既符合不適應嚴寒高強度勞動,又不容易被複查戳穿。

反正這倆家也是夠玩命的,閻埠貴更是一反常態,親自跑了一趟陝北,主要是怕光寄信和禮物不保險。反正據說是公社幹部態度曖昧,滿嘴的官腔,甚麼“知青表現要看綜合”,“推薦名額也要集體討論之類的話“。。。。最後禮物那邊也收了,只換來幾句“研究研究”、“等訊息”的空話。住在公社簡陋的招待所,啃著自帶的乾糧,他第一次感到一種深切的無力與屈辱。

好的是看見解曠了,又黑又瘦,灰頭土臉,嘴上裂著口子,精神頭算是不錯,讓閻埠貴心裡稍微舒服了點。他自己覺得送點東西差不多了,豈不知別的知青也沒閒著。

其中光怪陸離的事本書就不做過多贅述了。八、九十年代市面上曾充斥著大量的傷痕文學,有很多就是寫當時知青的。有的為了回來,辦出甚麼事的都有。看過類似作品的,怎麼也得40歲往上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