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大媽都在中院蛐蛐呢,一看賈張氏出來了,趕緊圍上去打聽。
“嗨,京茹那傻丫頭甚麼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晚上請光明吃飯。估摸著有大事!”
“可不嗎,這不年不節也不過禮拜的,該不會是他們爺們在廠裡出事了?”
三大媽瞥了說話這人一眼:“您這甚麼眼神啊,沒見老劉回來時候嘴咧得跟瓢似的!出事也是好事。”
賈張氏坐小凳上,拿起笸籮裡的鞋墊,納著鞋底,若有所思的說:“老劉剛提的處長,不能再動了。光天~聽東旭說剛當的車間主任,光福歲數還小,那因為甚麼呢?”
幾個大媽商量來,商量去的,也沒個頭緒,都憋著晚上看老劉家的景呢。
劉海中回了所裡也差不多快下班了,自己這麼大領導摸會魚怎麼了?自己兒子馬上就是主任了,到時候誰敢炸刺就收拾誰!
易中海之前沒注意,等找老劉抽菸時候,聽說家裡臨時有有事,還騎著三蹦子走的,這會兒一看怎麼感覺老劉這派頭又大了呢?
“老劉,一下午忙乎甚麼去了,家裡沒事吧?”
“沒事沒事,晚上我請客,你把工作先放放,到時候咱哥倆好好喝兩杯。”
逢2、4、6,所裡晚上加菜,聽說今天有燉牛肉。
除非傻柱幫著給你家做飯,要不你兒媳婦那兩下子真不夠看的。
“老劉,現在所里正在關鍵時期,咱倆都走了~~不太合適啊,耽誤了進度就不好了。”
“老易,晚上可是請光明吃飯。”媽的,我老劉家的大事你不到場怎麼行?雖然現在這老小子已經看不上院裡一大爺的職位了,但是能壓過易中海一頭,那他也開心!你乾兒子處長,我三兒子最大的才科長,現在光天可牛逼大了,直接碾壓你!
易中海一聽,請熊光明?那得去,這裡面指定有事。
“書記也在呀,那我得作陪,行,正好也快到點了,我上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就出發。”
“我也得換一身,一會跟我走,我開三蹦子拉你回去。”
呦呵~老劉這是。。。。沒甚麼急事的,下了班你也敢騎所裡的車?!
這老哥倆也算是所裡的元老了,當初立過汗馬功勞,熊光明也一直保留他倆的宿舍,沒因為後來大牛小牛的多了就給他倆踢出去。
沒到下班點,劉光天就去熊光明辦公室耗著去了,晚上請客,你不去,我就不走了。
熊光明想了想晚上也沒甚麼著急的公務,一看錶都4點半了,那下班家走!
賈東旭一到家,他媽就神神秘秘的說:“你乾爹今天回來了。”
“啊?所裡不是最近忙嗎,淮茹,一會兒炒兩雞蛋,再把家裡風乾腸切一盤。”
說著就要去看乾爹去,被賈張氏一拽住,把下午的事說了說。
賈東旭坐椅子上琢磨了一會兒,最近廠裡沒聽說有大動作啊?
正合計呢,聽見院裡有人跟劉光天打招呼。
“行啊光天,買這麼多西鳳!甚麼好日子啊。”
賈東旭趕緊起身出去:“今兒這麼高興呢,是不是京茹懷孕啦?看你小子美的,我都看見後槽牙了。”
劉光天拔了拔胸脯:“沒懷孕呵呵,你今兒回來挺早啊!正好一會兒去我那吃去!”
“這是有好事啊,得嘞,我洗洗臉就過去。”
等劉光天進後院,趕緊就找乾爹去了。
一大媽看見賈東旭也高興,趕緊給他倒水:“這兩天不忙了東旭?你們爺倆也是,一天天忙著不著家,別把身體累壞了。”
“呵呵,媽,不累!爹,您可得注意點,平常我事多也顧不上您。”
易中海拉著他坐下:“現在也基本不用我自己動手了,就是你哪平常可得多上點心。”
“放心吧爹!對了,今天二大爺請客因為甚麼呀?”
易中海搓了搓手:“我也不清楚,估摸著事不小,這臉笑的都歪了。差不多了,咱倆過去吧。”說著讓一大媽從櫃櫥裡拿出兩瓶酒,爺倆直奔後院。
剛出門就看見熊光明揹著手往後院溜達。
三人打個招呼,正好碰見劉海中過來請熊光明,那樂得~~臉都快抽筋了。
菜馬上就好,幾個人在門口抽根菸閒聊著,劉光天在屋裡忙乎串串。
這時候許大茂回來了,跟著蹭了根菸,看這意思是劉海中要請客?也沒見張羅著留他,自己就先回來了。
一臉的狐疑之色進了屋,他媽正做飯呢,這幾天老許又跟著進山忙乎去了,閨女住宿舍天天瘋的不著家。
“媽,二大爺傢什麼喜事啊?”
“下午老劉帶著京茹回來了,一直忙乎著做飯,看這動靜是要請客。”
張秋雲也剛到家一會兒,看許大茂這樣就知道他想甚麼呢。
許大茂娶了這麼個媳婦,也算他倒黴,自己那點心眼子讓媳婦拿捏的死死的。
“怎麼,人家沒喊你?心裡沒著沒落的吧。”
“我差那頓飯嗎?在哪吃都沒在家裡吃舒坦!”許大茂嘴硬的狡辯道。
“過來給我捏捏肩膀,我就給你出個招,讓你能吃上這頓飯。”
許大茂趕緊狗腿子一樣,賤嗖嗖的給媳婦捏肩膀。
“嘿嘿~甚麼招啊秋雲?”
也沒搭理他,閉著眼睛享受,等捏了差不多十分鐘,張秋雲示意許大茂站到門口。
“轉身。”
“這是幹嘛呀媳婦?哎呦~~我艹!”
張秋雲上去就是一腳,給許大茂踹了跟頭,然後衝著他罵:“滾!黑燈前敢回來打斷你狗腿!”
許大茂被踹的趴在地上,都岔氣了,這會兒想死的心都有了,這特麼就你出的主意?
夏天家家都開著門,張秋雲這一嗓子可不小,等著吃飯那幾個,同時扭臉看許大茂,這是又怎麼惹到家裡小老虎了?
正好劉光天串完了,擦著手出來:“大茂哥,啥時候回來的,正要喊你過來吃飯呢。”
然後走過來扶起許大茂,衝著張秋雲說:“嫂子,就讓茂哥過來坐會兒吧,放心肯定不灌他酒!”
“既然光天都說話了,大茂你就過去待會兒,要是敢喝多了你今兒就在院裡睡吧!”
“茂哥你先洗洗去,菜馬上就好。”
許大茂迷糊了,甚麼情況啊這是?
拿上臉盆去了中院,雖然張秋雲沒使勁,也踹了他一個狗吃屎,手、臉、衣服上蹭的都是土。
剛到中院,就看見傻柱拎著飯盒搖頭晃腦哼著歌就回來了。
“呦~!傻茂你這是練的甚麼功呀,泥猴似的。是不是又挨媳婦打了?”
最傷人的就是真話,最瞭解許大茂的就是傻柱,一句話就扎他心窩子上了。
“傻柱你這嘴裡吐不出象牙!我這是趴床底下找東西來著,倒是你,又佔公家便宜是不是?小心我舉報你!”說著轉身就去洗臉。
傻柱一看他屁股上腳印,更開心了:“下回你先把腚上那腳印撣下去再跟我吹牛逼!你不告我都是孫子!知道小爺今兒帶的甚麼好吃的嗎?燉牛肉~!都是上好的牛肋條。不是跟你吹,打楊書記在的時候就讓我帶飯,現在光明當家那更是我親兄弟,你要能給我告下來那算你有通天的本事!”
許大茂洗著臉也懶得搭理他,早晚收拾你小子,臭不要臉的!現在還有車騎,那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