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更加欣賞了,這才是日本真正的武士!這種大家小姐心眼也不少,說這樣,我能幫你混進日本關東軍司令部,算是還你的救命之情,但如果沒機會你也不要魯莽,就跟我回日本,我保你安全。
三井小姐想的是,你以為我保鏢的身份進去溜達兩圈拉倒,見不到正主那就不怪我啦!
桑老蔫趕緊表示,請你放心,我就是進去摸清楚裡面佈局,絕對不會現在動手給三井家惹麻煩。
三井小姐開心了。其實這也正合桑老蔫心意,他也不是缺心眼要乾死東條英機,除非機會特別好!但首要任務還是先救出自己人。
然後他找機會回去後,就跟大家商量,為下一步行動做打算。桑母那是敞亮人,正經事從不掉鏈子,關鍵時刻能豁得出去自家爺們!為了民族大義,你該犧牲就犧牲吧,咱命都不要了,失個身算啥!對了,那日本小娘們長的好看不?可不能整出人命啊!
然後桑老蔫就成了三井小姐的家族武士。
之後幾天,就展開了調查。三井博美未婚夫再怎麼說也是軍官,關東軍方面就算應付也得調查不是,桑老蔫直言不諱,就是為了保護自家主人,而且晚上那小子就穿了件襯衫沒有穿軍裝,以為遇到了流氓呢。
三井家的勢力在日本那也是頭把,投降後美國第一個肢解的就三井家,可見之鼎盛。
死的這小子家裡也不是善茬,想收拾三井小姐沒希望了,那就弄死這個護衛出出氣也好啊。說,既然這樣,我家出三個武士,你只要贏了這事就作罷。
小鬼子對於這種熱鬧還是相當愛看,這才符合我們大日本武士道精神嗎。軍部當即就拍板了,三井小姐我們不能動,手下的武士~~得給個交代。
然後桑老蔫都沒拔刀,帶著刀鞘就給三人削躺下了,你們乾脆一起上吧。這也獲得了對方家族的肯定,心裡再生氣也得憋回去,要不裡子面子全沒,算是認下了這事。人家1V3,再逼逼整個家族都得挨收拾,不能為了一個死人硬剛三井家。
三井博美看著桑老蔫一下就淪陷了,怎一個威武霸氣的武士!別說她了,也就三井家夠牛逼,要不軍方大佬就得把桑老蔫強行徵用了,這要帶在身邊當個護衛那得老有面了。
透過幾天的瞭解,越來越深陷其中。
桑老蔫年屆不惑,身形魁梧挺拔,如山嶽般沉穩。
儒雅中藏著硬朗,四十年的歲月賦予他魁偉的體魄,下頜的線條如刀削般分明,鼻樑高挺,唇線抿直時透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毅。談吐間又溫文爾雅,眼神卻憂鬱而堅定,深邃而沉靜的眼眸,笑起來時眼尾泛起細紋,溫和得像一杯沁人心脾的熱茶。
最動人的就是那份矛盾又和諧的氣質,一個用學識武裝頭腦,用閱歷鍛造意志,用胸懷承載世界的男人。
每當偷偷凝視對方時候,自己都能窒息。
三井博美帶著他滿處轉,反正就是不去司令部大樓。桑老蔫也樂得,跟不少軍官打成一片。
沒錯就是打,打完了還得謝謝他的那種。慕名來找他比試的不少,每次打完他都誇讚對方,然後共同交流彼此的不足之處,那人情世故拿捏的死死的。
他還特意交好憲兵隊和特高科的人,閒聊中透露自己在刑訊方面有過一些研究,然後一個少佐興致勃勃的就跟他聊起來了,說最近抓到一個,應該是個大人物,上刑了但又不敢太狠,怕人死了,問問他有甚麼辦法沒有。
桑老蔫表示你得帶我過去看看,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刑法,你們就會打,手段太粗糙,一點也不別緻。
接著就在少佐的陪同下見到了咱們的同志,小鬼所謂的不敢太狠只是不敢往死裡整而已。
這打的太狠了,人拉回去以他們的條件,能不能治好都單說呢。
桑老蔫上下打量,揹著手圍著他轉,慢慢觀察,嘴裡念念叨叨,然後趁著少佐點菸時候,小聲說了一句“已撤離”。
這位同志身體抖動了兩下,眼中有光射出。
然後桑老蔫又大喊大叫,反正就是連嚇唬帶許好處的,黃金大大滴,美女要不要?黃軍給你安排十個!小鬼子一看,就這?!
然後這位同志就招了,都是瀋陽無關緊要的幾個據點還有邊緣人物,小鬼子當時就傻了,這甚麼原理?你咋就招了呢?
趕緊抬下來治傷,為了起到千金買馬骨的效果,不僅大肆宣揚,還許了重利。
最後在這名同志傷快養好的時候,在家裡被“炸死”,炸的那是稀碎呀!綁一身炸彈也就炸成那樣了。鋤奸隊表示對此事負責。
任務完成桑老蔫都有點不想走了,那憲兵隊裡都是哥們~~套取了不少的情報。
最後桑母忍不住了,咋滴,你還真想當日本女婿是不。。。。
桑老蔫表示冤枉,雖然兩人有點小曖昧,親密的小動作啥的,這不都為了任務嗎!咱可是忠貞不二的!說實話真沒到最後一步,都是為了國家!也可能是瞅著太小,下不去嘴。。。。
最後三井博美要回國了,興奮的告訴了桑老蔫這個訊息,回國後倆人就結婚,雙宿雙飛。。。。
這不扯呢嗎,你在待些日子啊,你回國我也沒法來司令部溜達了,留下封信顛丫子了。
又變成那個渾身髒兮兮,臉上黑乎乎,耷拉個眉毛,天天被媳婦罵的鐵匠了,就是周圍小孩路過都能踹他兩腳的那種慫貨。
熊光明嘎吱嘎吱嚼著牛肉乾,摟著馬老道湊過去問:“哎,師父,您給分析分析,他倆到底~~嘿嘿。”
老道削微的一發功,熊光明手就彈開了。
“貧道乃方外之人,豈能被如此腌臢之事汙了口舌!不過~~我覺得應該沒有。你老丈人為人我還是相信的。酒就那麼點,你別喝了!”
熊光明趕緊給老道滿上: “箱子裡還有!那今天您合計他還回的來嗎?我賭得第二天早上見了!”
馬道長眯著眼捋了捋鬍子:“不回來更好,那道爺手裡可就~呵呵~~!”
“師父,還是您高,就一點也不擔心?!”
老道咂摸一口酒,慢慢品著滋味:“那個日本女人我見過,從面相上看非淫邪之人,心思純樸。”
“您可別逗我玩了,都這麼多年了~還淳樸呢?這人的經歷,還有閱歷,性格不會變嗎?當初都想嫁給我丈人了,結果他跑了,這心態~我聽說人經歷大是大非之後性格會有大變故!”
“呵呵,你只知其一,不知其所以然。老子云“反者道之動”,變易之中自有常經。《莊子·德充符》謂“死生亦大矣,而不得與之變”,雖遭婚嫁之變,猶寒暑相推乎四時。昔列子御風,不滯於形跡,真人守一,常遊於太虛。蓋心若葆光,則外物豈能攖寧?《道德經》有言“歸根曰靜,是謂覆命”,履大變而存其赤子之心者,斯謂得道者也。若以二十載春秋遂謂本性移易,豈知渾沌之竅終不失其真耶?”
(給輟學多年的讀者老爺們翻譯一下,這裡就不逐句翻譯了,要不能水2000多字,大概意思就是:道家認為,外在的遭遇和變化固然存在,但人的內在道心,是不會輕易改變的,更不應被這些外事所擾亂。 真正的智慧在於保持這顆本心,經歷變故後反而可能回歸更純粹的境界。)
第二天一早,老道繼續找老和尚聊天,也不知道他哪那麼大癮,也不用接漢斯,老和尚基本沒有利用價值了,在屋裡歇著多好,還是有所圖?反正師父這嘴嚴實的很。
桑老蔫不回來,熊光明也沒地方去,就在屋裡乾坐著等著,還好空間裡亂七八糟東西多,沒事掏出個小玩意兒自己把玩,也不算無聊。
一直到下午1點多桑老蔫才回來,熊光明細細觀察,看他神清氣爽的,也沒操勞過度的樣,這才放心。
熊光明趕緊迎上去關好門,小聲關心到:“老泰山,身體重要啊!”
“滾!”
“好嘞!”
熊光明也算體會到了彪哥心中的那種父愛。
“我是那種人嗎,昨天喝了點酒,就~就陪著她睡了一宿!別多想,我可沒脫衣服。哎,可憐的女人啊,一生未嫁,就等著我呢!”
嗯?你沒脫?那~~你臭不要臉!瞅你這一副得意洋洋的勁~~哎呀~噁心!你等回去的,就看告不告你小狀就完了!
倆人正扯閒篇呢,吉平又找過來了。
熊光明趕緊問:“有訊息了?”
吉平一臉為難:“東京電子的社長~是需要大筆資金,但不同意入股,除非~~”
“除非甚麼,你趕緊說!”
“一百萬美元!15的股份!否則免談。對了,不要日元,就要美金。”
瘋了吧!我投給索尼好不好。這尼瑪純純的獅子大張口啊,這八成是有資金來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