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月底,21號,週六。”
徐謹言報出了日期。
“還好還好。
我的演唱會也是月底,不過你猜是幾號?”
孫婧雯聞言,鬆了一口氣。
不過馬上又俏皮的問了一句。
“幾號?”
徐謹言最近忙著結婚的事情。
雖然知道孫婧雯這個夏天要開演唱會,可具體的情況,他還真沒問過。
“29號。
過了0點,就是你的生日了,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馬上,孫婧雯就說出了時間。
“這算甚麼驚喜和意外啊?”
徐謹言被孫婧雯的一番話,給逗笑了。
“怎麼就不算了?
開演唱會的時候,給你慶生,難道不算驚喜嗎?”
孫婧雯馬上不樂意了。
“你是能開到凌晨0點啊?
還是打算到了0點,給我慶祝生日啊?”
徐謹言雖然不太懂女人的浪漫,可也覺得人家確實難得有一份心意。
只是。。。
鋼鐵直男嘛,嘴肯定是硬的。
“那肯定不會開到0點。
不過我已經給你定好了生日蛋糕,怎麼樣,貼心吧?”
孫婧雯的聲音裡,多多少少帶了一些小小的討好。
“貼心。
跟小棉襖一樣貼心,行了吧。
對了,21號別忘了來參加我的婚禮。”
徐謹言笑的有些無奈。
對於把自己徹底交給他的孫婧雯,徐謹言的心情挺複雜的。
如今自己結婚,卻讓孫婧雯來親自見證,似乎。。。有些殘忍?
徐謹言晃了晃腦袋,壓下了這個想法,隨即也掛掉了電話。
既然都已經通知完了,距離婚禮還有一週的時間。
便想起了在京城時,答應楊導的事情。
起身離開書房,來到了臥室。
輕輕推開門,發現王洛溪還在呼呼大睡。
估計是時差沒倒過來?
或者是天氣太熱?
徐謹言放棄了帶著她一起去洛杉磯的打算,自己上了直升飛機。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飛行,降落在了比弗利山莊。
“先生。”
“很高興見到你。”
這邊飛機剛降落,管家艾瑪和瓦萊麗就走了過來。
“你好,瓦萊麗。
已經開始了?”
徐謹言與瓦萊麗握了握手,看向不遠處的草坪。
那邊已經有一群人在忙碌著了。
“是的。
我們已經向活動公司下了訂單。
很多東西都在定製中,有些需要調整尺寸和材料。
對了,服裝和珠寶已經到位了,要去看看嗎?”
瓦萊麗點點頭,跟上徐謹言的腳步。
“行。”
來都來了,肯定是要看的。
幾步路,來到了書房。
這次,沒有模特了,畢竟模特也不可能24小時待命。
在近百平的書房裡,擺著好幾個衣服架子。
每個架子上,都掛著幾套為婚禮準備的禮服。
同時,一旁還有個移動保險櫃。
瓦萊麗輸入了密碼後,拿出了幾個托盤。
上面全部都是卡地亞為這次婚禮精心定製的珠寶首飾。
“看起來很不錯。
這些花了不少錢吧?”
徐謹言隨手拿起一件閃閃發光的珠寶,沉甸甸的。
對於這些形式化的東西,他從來都不怎麼看重。
但他也很清楚女人的心思和想法。
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
尤其是對王洛溪來說。
“價值五百多萬美刀。
不過放心,這都是卡地亞免費贈送的。
只是附帶一個小小的條件。”
瓦萊麗站在一旁,雙手放在小腹前。
小心翼翼的回了一句。
“不會又讓我打廣告吧?”
徐謹言聞言,當即抬頭看向瓦萊麗。
“並不是。
卡地亞的想法是,希望借徐先生你的婚禮,出一個同款系列。
我們做過調研,這次徐先生你的婚禮,再加上這些精心設計的新款珠寶。
很有可能在美利堅帶起一股新的風潮。”
瓦萊麗馬上解釋了起來。
“只要不讓我拍廣告就行。”
徐謹言笑著開了句玩笑。
如今都已經成為卡地亞的大股東了,再去拍廣告,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他之所以去通用,那是與亞瑟之間的交情,還人情的。
兩者不是一個概念。
“呃。。。
如果可以的話?”
瓦萊麗頓時被噎住了。
不過想起法國總部打來的電話,還是硬著頭皮提了一句。
“還是算了吧。
我的婚禮沒有直播的可能。
而且,你也清楚,我不太喜歡露面。
之前買下卡地亞的股份,就是不用再拍廣告。”
瓦萊麗的意思很明顯。
為甚麼英國王室查爾斯與戴安娜的婚禮會火遍全球。
一個是人家檔次高,二是有直播。
自己結婚,跟人家肯定沒辦法比。
沒猜錯的話,瓦萊麗搞不好就有直播的心思。
“這。。。”
瓦萊麗頓時不說話了。
徐謹言不知道的是,瓦萊麗還真有這個心思。
甚至已經偷偷開始聯絡幾大電視臺在考慮合作直播這件事了。
畢竟,自從發行了百年孤獨後,徐謹言在美利堅的名望、影響力、號召力,已經與總統沒甚麼區別了。
如果真的可以透過直播婚禮來展示卡地亞的珠寶首飾。
別的不說,這些精心打造的新款珠寶,肯定能像戴安娜那樣,火遍全美。
但。。。
徐謹言作為卡地亞的股東,她還真沒辦法勉強。
“這樣吧。
作為補償,我給卡地亞打六百萬美刀。”
瓦萊麗的為難,徐謹言是看在眼裡的。
將手裡把玩的珠寶首飾丟回道托盤上,順口提了一句。
“徐先生,其實。。。”
“不用說了,就這麼定了。”
徐謹言揮揮手,打斷了瓦萊麗。
之所以給錢,就是透過這種方式徹底掐死卡地亞想要藉助自己打廣告的想法。
同時,也不讓瓦萊麗難做。
作為卡地亞北美市場部的負責人,瓦萊麗是完全沒必要為自己的婚禮出這麼大力的。
為的,不就是討好自己這個股東,和希望透過自己擴大在北美的銷量和影響力嗎?
自己拒絕了人家的要求,總不能白嫖人家的時間、精力和心意,這不合適。
“好吧。。。”
瓦萊麗此時臉上充滿了挫敗的表情。
在她看來,這半年來的辛苦,基本上屬於白費了。
可她還沒辦法得罪徐謹言。
“順便,我會給你個人一張支票,作為這次幫忙的一點感謝。
希望你不要拒絕。”
隨即,徐謹言坐回到了書桌後面,從口袋裡取出一張支票。
寫了五十萬美刀,撕下來,遞給了瓦萊麗。
“先生。。。”
“我還有事,得出門一趟。
後續的事情,還得麻煩你多費心。”
徐謹言再次擺擺手。
壓根不給瓦萊麗拒絕的機會。
說完,轉身就離開了書房。
“。。。。。。”
瓦萊麗獨自一個人站在書房裡,看著手裡那張寫著的支票。
這個數字,是她年薪的五倍,雖然不夠她瀟灑的過完下半生,卻也是一大筆額外收入。
頓時感動不已。
半個小時後,車隊來到了好萊塢廣場。
洛杉磯愛樂樂團的駐地。
“嘿,徐!
看到你真開心,最近怎麼樣?”
愛樂樂團的經理多恩威斯特和樂隊藝術總監,卡羅馬里亞朱里尼,馬上迎了過來。
“非常棒!
告訴你們個好訊息,下週末我要舉行婚禮,屆時別忘了過來喝上一杯。”
徐謹言上前與二人擁抱過後,發出了邀請。
“哇哦哇哦!
這可是今年最值得期待的事情了。
今天過來肯定不是隻是為了告訴我們這個訊息的吧?
對了,這個月底,孫小姐的演唱會也要開始了。
她之前跟我們提過,你到時候會作為驚喜嘉賓出現在舞臺上。
你今天過來,肯定是要跟我們交代點甚麼的吧?”
多恩臉上充滿了驚喜。
他很清楚,能收到徐謹言婚禮的邀請,絕對是一件難得的事情。
不過下一句,就把徐謹言雷的不要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