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怎麼樣?”
伯克利的一間舞蹈教室內,孫婧雯氣喘吁吁的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汗。
為了準備夏天的演唱會,之前孫婧雯讓徐謹言為她設計了幾套舞臺舞蹈。
甚至還花大價錢請了專業的陪舞團隊。
“還不錯,不過我認為還有進步的空間。”
徐謹言也坐在一旁的小皮凳上喘著氣。
自己按照之前在鬥陽上刷到的現代街舞影片,拼湊了幾套出來。
雖然自己只需要演示,可也花費了不少精力。
尤其是這一次自己在前面領舞。
“這舞也太難了。
但也確實很酷,我覺得跟去年夏天的演唱會是一個型別的。
我問了很多人,全球好像就你一個人會。
感覺你好像是個全能的超人一樣。”
孫婧雯走過來,拿了兩瓶水。
遞給徐謹言一瓶後,坐在了旁邊。
“觸類旁通罷了。
說起來,跳舞,邁克爾才是王者。
我只是模仿者罷了。”
徐謹言笑了笑,提到了邁克爾傑克遜。
“我覺得你比他強。”
孫婧雯卻不這麼認為。
說起來,邁克爾這兩年也火的一塌糊塗。
但還遠沒有達到90年代的高度。
“不能這麼說,不是一個型別的。”
徐謹言搖了搖頭。
對於這位到了21世紀依舊沒有任何進步的全球第一流行天王。
他還是保持著敬畏的。
雖然兩人已經成為了好朋友,可他得承認。
後世的很多舞蹈,都是受到了邁克爾的啟發,他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罷了。
“對了。
回頭可以邀請邁克爾作為你的演唱會嘉賓,怎麼樣?”
提到邁克爾。
徐謹言想起兩人也是有陣子沒見了。
便隨口提了一句。
“好啊好啊。
不過我跟他不是很熟,你幫我邀請?”
孫婧雯馬上興奮的點點頭,應了下來。
說起來,Thriller這張專輯還沒有釋出,可邁克爾已經成為了全美頂級的R&B流行歌手。
很多媒體已經開始開始將邁克爾和孫婧雯相提並論,說二人是米國的男、女流行天王和天后了。
尤其是在孫婧雯的第二張專輯發行之後。
“沒問題,交給我了。
再來一次?”
徐謹言點點頭。
對他來說,邀請邁克爾,只是一個電話那麼簡單。
放下喝了一口的水,隨即起身。
“好。”
孫婧雯也跟著起身。
很快,陪舞團隊也聚集在了一起。
“感覺熟練多了,你覺得呢?”
經過了一天的練習後。
臉上紅撲撲的孫婧雯此刻看起來信心滿滿。
“確實好多了。
不過你最好還是繼續保持練習。”
最後一次練習,徐謹言沒有跟著領舞。
而是坐在觀眾的位置上,以審視的目光盯著。
當孫婧雯頂著滿臉的汗水站在自己面前求誇讚的時候。
徐謹言笑著拿起毛巾,在她的臉上輕輕擦拭著汗水。
“嗯,我會努力的!”
孫婧雯閉上眼睛,微微揚起小腦袋,一臉享受的模樣。
“對了。
你確定這次不再充當嘉賓了?”
當徐謹言為孫婧雯擦好汗水後。
孫婧雯眼中閃爍著祈求的目光,問了一句。
“不去了不去了。
都說了,上一次是玩票。
折騰一次就夠了,我又不靠這個吃飯。”
徐謹言丟掉毛巾,伸手揉了揉孫婧雯的小腦袋。
“好吧。。。”
孫婧雯撇了撇嘴。
雖然嘴上說著不在意的話,可眼睛裡,卻似乎在醞釀著甚麼。
“對了。
馬上要過年了,你打算請假回家嗎?”
今天的訓練結束,兩人各自去衝了個澡,換上一身清爽的衣服。
坐上了徐謹言的車,朝著酒莊的方向駛去。
察覺到車內有些沉悶,徐謹言隨口問了一句。
“回,當然要回。
你忘了,央音可是說要舉行一場聯歡晚會的。
邀請了好幾所大學的師生,我還要上臺獻唱的。
對了,張校長還拜託我問問你,有沒有時間?”
馬上,孫婧雯就提到了張校長。
“我啊?
我就不去了,我家人都在這邊。
回去也沒甚麼意思。
你甚麼時候走,坐我的飛機吧。”
徐謹言雙眼緊盯著面前的路況,微微搖了搖頭。
“這週末吧。
週日晚上就是除夕了。”
孫婧雯的語氣聽起來有些沮喪。
“你有沒有考慮過。
把叔叔和阿姨接過來?”
徐謹言敏銳的察覺到了孫婧雯的心思。
試探的問了一句。
“問過,他們說在國內挺好。
雖然不如這邊,可各方面過的還是很舒服。
或許等到退休,再考慮吧。”
孫婧雯微微低下了頭,看向了窗外。
“。。。。。。”
徐謹言一時間有些不知該說些甚麼。
車內很快再次陷入沉默。
兩天後,週五。
徐謹言將自己的灣流3借給了孫婧雯。
送她回到了國內。
因為臨近春節,徐謹言乾脆請了一週的假期,來到了馬裡波薩莊園。
打算陪家人好好過個年。
“芝麻,這裡!”
一起請假的,還有小妹徐謹玉。
一回到莊園,就帶著五黑犬芝麻想要撒歡。
可此時早已長大的芝麻,早就沒有了小時候的活潑。
聽到小妹的呼喚,只是抬起頭看了一眼,掃了一下尾巴後,便繼續懶洋洋的趴在徐謹言的腳邊。
不過好在,布丁跑了過去,這才讓滿臉沮喪的小妹,心情好了不少。
帶著布丁在四合院的前院裡,跑了起來。
“還是二弟你說的對。
這一年來,莊園開發的部分還不到三分之一。
幾家公司的進度遠遠慢於年初時我的設想。
別說賺錢了,我現在都有些擔心,這幾家公司能不能撐到明年。”
說話的,是大哥徐謹文。
此時一身西裝革履三件套,外套搭在沙發邊上。
遞過來一杯剛泡好的茶,然後聊起了莊園的現狀。
“沒關係。
反正已經簽了合同,他們幹他們的。
大哥你只需要做好監督工作就行。
對了,黃金那邊怎麼樣?”
徐謹言接過茶,卻沒著急喝。
放在面前的茶臺上,反手擼起了將臉架在自己腿上的芝麻。
“還不錯。
金礦遠比最初想的還要多久。
目前已經探明的儲量,已經接近200噸。
其中有一多半都在莊園的範圍內,還都是在基層巖,很好開發。
不過也有五十多噸在莊園東邊的山坡上。
最近我正忙著向州政府申請購買土地。
為了保密,我用的種植堅果樹的理由,審批比較慢。”
大哥徐謹文抿了一口茶,指了指東邊。
“需要我幫忙嗎?”
前陣子,自己剛給州政府和洛聖都市政廳打了電話。
拿下了速度與激情的拍攝許可。
甚至沒有走傑弗裡的關係。
“不用,那樣會顯得太刻意了。
雖然山腳下的礦藏可能會有更大的驚喜。”
大哥徐謹文擺了擺手。
“大哥你決定就好。
去年一共挖出來了多少?”
徐謹言點點頭。
大哥早已經不是兩年前那個在洛邑的小電工了。
在米國兩年,已經成熟了許多。
別的不提,光是現在這一身打扮、思路,就已經成長太多。
“不到20噸,走的倫敦交易所。
錢都打進了你在瑞士的戶口。
對了,老房子那邊我改成了辦公區域。
幾家農業公司也入駐了。
要不要去看看?”
大哥指了指原本莊園的位置。
“不用,有你在就夠了。
我這次回來,就是陪咱爸咱媽過年的。
對了,年貨買了嗎?”
自從四合院修好後,全家都從那座別墅搬了過來。
原本空下來的別墅,反而成了辦公區域。
說起來,華夏人對中式建築和裝修的喜愛,那就是藏在基因和骨子裡的。
之前還在修的時候,徐父就喜歡的不得了,一直嚷嚷著。
雖然有些大,卻是舒服的很。
想起後天就是除夕,徐謹言喝完了杯子裡溫熱的茶水,問了一句。
“這麼大個莊園,想吃甚麼直接去拿,還用辦甚麼年貨啊?
對了,倒是少了點鞭炮煙花甚麼的。
要不?”
大哥拿起茶壺,給徐謹言空下來的茶杯滿上。
然後突然想到了甚麼,對徐謹言眨了眨眼睛。
“走!”
“走!”
兩兄弟一對眼,就知道對方心裡想的甚麼。
剛倒好的茶,也不喝了。
同時起身。
“大哥、二哥,你們幹嘛去?”
兩人剛走出茶廳,就被帶著布丁在院子裡玩的小妹看到了。
起身問了一句。
“買鞭炮煙花。”
大哥應了一句。
“我也去!”
小妹的眼睛瞬間就亮了。